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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眼!
柳向靈光一閃,卻沒馬上說出來,不到萬不得己他不想賭這一把,“那么難聽的綽號我怎么敢在這里說出來。”
“這里又沒有外人,你但說無妨。”二夫人語氣平淡,不過柳向低著頭仍能感覺到眼神如針。
“哼,不過是個借口!”三夫人道。
柳向偷偷看了三夫人一眼,見她面色難看,更證實的心中猜測,“母親有時提到某個女人一只眼,不知道是不是……”
“夠了!”三夫人一拍坐椅起身道,“那賤人背后叫二夫人什么?”
“除了面前站著一個,我不知道哪里還有賤人。”柳向咬牙道。
我哪知道二夫人有什么外號,媽的,這幫女人背后亂起外號,這日子還能不能好好過了!
“噗嗤”本來有些變色的二夫人不由笑出聲來。
“小畜生敢膽罵我!現在就廢了你!”
“哼,你辱我母,我要告訴舅舅!”柳向臉憋得通紅怒視三夫人,裝出一副氣憤的模樣。
三夫人面色扭曲,舉起的手掌劇烈的抖動著,顯然氣極,可對著近在咫只的柳向卻始終不能落下,不明白人若是看到會認為她是個被孩子氣極又舍不得打的母親。
“咳,”二夫人對有三夫人的軟弱表現有點失望,“芷妍你辱人娘親在先,是你的錯。”
“不過,空群我們就算不是你生母,走到哪里我和你三娘仍是你父的平妻,身份等同你母,你需敬我二人如敬生母,否則就是不孝!”
二夫人的樣子十分傷心,語氣中對柳向的行為表現得痛心疾首,仿佛看到自己親生的兒子做出了喪盡天良的事一樣。
“你還不跪下,向你三娘認錯!”一位姨娘大叫著。
“算了,這等沒教養的不孝子,我可受不起!”三夫人說著,拿眼角掃了柳向一下,一副這孩子已經沒救了的惋惜。
依著柳向的性子下跪磕頭在當修奴的時候從來不用考慮就自然而然的做了,而成了陳空群之后他的命都豁出去了,唯一剩的好像僅有那一點點骨氣了。
所以他咬牙和對方僵持著,就是不肯認錯,也不肯下跪。
二夫人還欲再說,突然一個侍女慌慌張張的跑來道:“不好了,五姨娘要小產了!”
諸婦大驚,紛紛朝靜室走去。三夫人恨恨地看了柳向一眼,臉上帶著快意說,“災星,還沒到家就沖撞得姨娘小產,回了家說不定還要惹出什么禍事!”
“就算你躲過這一劫,等到了陳家三位長老會親自驗證你是否是陳家血脈,到時……你可別落入我的手中!”
三夫人說完狠話,得意地走了。
柳向表面低頭不語,對三夫人的話只當沒有聽見,實際卻如墜冰淵,心想這下完了,我哪有陳家半點血脈,到時被查出是個假貨,落到三夫人手里,扒皮抽筋都是等閑,想痛快地死都不行。
不行,我要跑,我要趕快逃跑。
此時腳下一震,柳向醒過神來忙四下打量,當看到舷窗外景物緩緩下墜,他的心也徹底沉下。
一位侍女走過來說,飛艦已經升空,請柳向去房間休息。
柳向木然跟在侍女身后突然升起一個惡念,心想是不是能殺死這個侍女裝扮成她的樣子蒙混著逃走。
不過他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陳家擺出這么大的陣仗不就是為了接自己,怎么可能逃得了。
進入一個房間后,柳向抱著一絲希望命令侍女幫他去找陳管事和王夫人來。
侍女離開后許久不見回來,柳向坐立不安,像是一個死囚在等著最后一刻。
這時,門開了。柳向驚喜地轉過身,失望地看到一個錦袍少年走了進來。
“你就是那個冒充陳空群的蠢貨吧。”
見柳向一言不發,少年坐到椅子上,搖晃著雙腿繼續道,“陳仕敏那個蠢貨在陳空群死后以為找到你就能應付過去,哼哼,原本死他一個就夠了,這下他全族都要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