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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聽姐姐給你講哈。咯咯”程簫瀟清了清嗓子,“傳說三千多年前,這江水中有一條惡龍,在江邊吃草的牲口經常給它嗚啊一口吃掉,所以這條江水慢慢的就被叫成了尋羊江。”
“那后來呢?”
“后來聽說有一個大能經過此處,與那惡龍大戰數月,天昏地暗山岳崩塌,都沒人敢靠近,過了好久不見動靜,人們才又敢在這放羊種地,有人說一定是大能收服的惡龍,確實,自那以后惡龍再也沒有出現過。”
感覺到漁線上的魚兒越來越沒有氣力,程簫瀟開始收線,撲愣愣一條一尺多長的怪魚被拖出水面。
“呀!好漂亮的一條魚啊。”
“是啊,”柳向看到這條漂亮得出奇的魚也是一呆,不禁說道,“都快趕得上你一樣美了。”
“說什么胡話呢,快點把它弄上來。”
“好”柳向一把抓入那條怪魚只覺入手溫暖細滑猶如少女的肌膚,“好奇怪啊,這條魚嘴上怎么有兩個鉤子。”
柳向說著,伸手摘掉了程簫瀟手里的魚鉤,不顧那怪魚憤怒的小眼神,又伸手去摘另一個魚鉤。
剛把那個不知是誰失落的魚鉤摘掉,柳向的手指還沒離開怪魚嘴邊,那條怪魚就猛地一掙,一口狠狠地咬在柳向的手指上。
~啊!
“疼死我啦!”柳向發出聲凄厲的慘叫,就覺得有生以來從來沒有體味過的疼痛從靈魂深處洶涌而來,像是一股沖天的巨浪一下把他拋入云端,緊接著身體就承受不住這種負荷兩眼一翻暈死過去了。
因為疼痛,不自覺的雙拳緊握,柳向手里的魚鉤割破了手掌深陷到血肉中,魚鉤上一圈陳年血漬慢慢溶進他的血液當中。
程簫瀟看到怪魚緊咬柳向的手指不肯松口,急忙用手去拍,連拍了數下那怪魚也不知和柳向什么仇什么恨就是不肯松口,搖頭擺尾一副不把柳向的手指咬掉誓不罷休的樣子。
這時顧小姐跟幾個男女走過來,圍了一圈嘖嘖稱奇。
“簫瀟我這有劍,要不你一劍斬了這魚。”
“不行,這魚搖頭晃腦,萬一砍不準不是把小侍衛的手也斬下來了。”
程簫瀟一臉焦急地說。
“我來,我來,”秦元之拿著一根燒得炭紅的木棍跑過來說,“我拿這個捅它一下,不信它不松口。”
“呀,你好殘忍,這么漂亮的一條魚,你用炭條去燒它?”顧薪婷出言反對,完全忘了剛才誰說要用劍斬魚來著。
“薪婷,就算不燒它,嚇嚇它沒準就松口了。”秦元之見顧薪婷的樣子慌忙改口。
那怪魚看到一群人圍上來,也有些著慌,可是還有點不舍得松口,看到那秦公子拿著炭條朝它比劃終于有些怕了,松開了柳向的手指,尾巴在地上一撐彈回水中。
“好了,終于沒事了。”眾人沒熱鬧看了,紛紛轉身,誰也沒空理會小侍衛還昏著。
“可是小侍衛怎么還沒醒啊,是不是中毒了?”程簫瀟蹲在柳向的身邊擔心地說。
這時水花一響,那條怪魚去而復返,又跳到柳向的身上不解氣地胡亂咬了兩口,還沒等程簫瀟反應過來,又跳回水中逃了。
程簫瀟連忙拉著柳向雙臂把他拖離岸邊,生怕那個記仇的家伙再來。
柳向死狗一樣被拖著,他身上的劇痛慢慢消失,緩醒過來,感覺到有人拉他的雙臂,睜開眼睛。
這時程簫瀟一縷秀發垂落在他的鼻尖,混著田野的氣息那樣的好聞,發梢劃過還有點發癢,柳向抻手想撓撓,程簫瀟感覺到柳向醒了,停了下來,四目相對有種若有若無的東西悄悄產生。
若干年后,兩人還記得三月十三尋羊江畔那一幕,一個蠢蠢的少年,一個狡黠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