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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憶四人在大漠中,夜遇狼群攻擊,不會輕功的雨柔沒一會兒就摔倒了,幾個人被狼群包圍。
所有的狼都虎視眈眈,十分兇惡,看樣子要把四人都做豐盛的晚飯。
明杰把赤霄寶劍晃了幾下,夜空中劃過幾條閃電,狼害怕了,往后退了幾步,但是沒有走的意思。
若憶焦急萬分,“怎么辦呀!”
明杰拉住若憶,“別怕,有我!”
若憶一直沒有放開雨柔,她始終都清楚,雨柔是馬上的女將,中原的武功幾乎一點都不會。
狼群再次靠近,看來只能殺了,四個人都是久經(jīng)大敵之人,可還從來沒有與郎交戰(zhàn)過。
明杰一手拉著若憶,一手晃寶劍向砍去,赤霄寶劍削鐵如泥,何況是狼,一眨眼,已經(jīng)砍死了好幾個,正豪揮舞著七寶刀,也向狼群看來,這兩位武林之中的后起之秀,和狼群廝殺在一起。
狼再怎么多,也是動物,面對著武功如此厲害的兩個人又有鋒利的兵器,在頭狼的帶領(lǐng)下逃跑了。
還好誰也沒受傷,只是身上濺上了一些狼的血。
若憶真是嚇壞了,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不顧一切地撲在明杰懷中。
明杰安慰道:“若憶,沒事了,不要怕了。”
看見一個一身傲氣的女俠嚇成這個樣子,雨柔的好奇遠勝了恐懼。
看見若憶撲在懷中,明杰想起了過去,從前,若憶總愛去朝天山玩,每到天黑,自己都會送若憶回家,有一次遇見了狼,若憶也嚇得撲進了自己懷里,那是緊緊的抱著若憶,安慰她,自己驕傲的認為,不久以后,若憶就會成為自己的新娘,可現(xiàn)在,自己卻不敢,也不能再去抱這個深愛的女人。
正豪見此情景很好奇,還真不知道,若憶這么怕狼,怕到了這種地步。
若憶鎮(zhèn)靜一會兒,擦了擦眼淚,沖著正豪和雨柔說:“怎么?我怕狼很奇怪嗎?”
雨柔忍不住笑了,“我以為堂堂的女俠,沒有怕的東西呢!”
正豪也同樣是這樣認為的,同時心里感嘆,若憶傲到了什么程度,竟然把這件事隱藏的這么深,其實正豪不知道!這個若憶自認為的缺點,除了明杰,誰也不知道!包括世杰。
開封府里,為了不讓毒再次發(fā)作,世杰盡量轉(zhuǎn)移自己的想法,努力的不去想若憶,可是,思念不會受人的控制,世杰突然特別的想活下去,這種求生的欲望特別強烈,世杰渴望跟若憶在一起,不平靜的生活,哪怕一天也好,可是現(xiàn)在希望卻很渺茫。
突然,世杰又感覺渾身發(fā)冷,頭痛欲裂,要是沒有玄靈道人的丹藥,恐怕世杰會瘋癲致死,正在這時,仁杰來到世杰房中。
“大哥,毒性又發(fā)作了嗎?”
仁杰關(guān)切地來到床邊,扶住世杰。
“沒事,有道長的藥,沒事的。”
確定世杰沒事,仁杰才坐下,“大哥,這些天都沒有發(fā)作,今天怎么了?”
“賢弟,思念是控制不住的,我真的好想若憶!”
仁杰安慰著世杰,實則心里十分擔心。
世杰苦笑了一下,“仁杰,你那天到底因為什么和文薈吵起來了?”
仁杰可以瞞著別人,但是不能瞞著大哥,把那天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仁杰,你的話也確實過分了,女人嫉妒心很強,吃起醋來,什么事都做得出來,你呀!”
仁杰一臉的不服,“憑什么,因為若憶她跟我吵多少次架了,為了她,我已經(jīng)盡量控制,離若憶遠一些,可是如果太明顯,被若憶看出來,她會認為是自己沒了容貌,連我也嫌棄她了,會傷到她的。”
世杰笑道:“不怪人家文薈吃醋,就你對若憶的關(guān)心,我都吃醋。”
世杰本來是一句不經(jīng)心的話,仁杰一下子站了起來。
“大哥,如果你也認為我喜歡若憶,我一頭撞死在你面前。”
世杰拉仁杰坐下,“急什么,這幾天你脾氣可見長啊!我就那么一說,你還當真,你是我的好兄弟,我還不了解你,你對若憶只有情誼,不是喜歡,更不是愛,不過文薈做事偏激,我怕,怕她會由此恨上若憶,會,算了,應該不會的。”
其實世杰已經(jīng)察覺到,文薈對若憶已經(jīng)恨之入骨,肯定會傷害若憶的,但是在仁杰面前,就不要火上澆油了。
“如果她傷害若憶,我呂仁杰認準終身不娶,也絕不娶心狠手辣的女人!”
仁杰像發(fā)誓一樣,狠狠的說,顯然心中已經(jīng)有了預感。
從世杰房里出來,仁杰越想越氣,自己和文薈雖然不像智叔父和嬸嬸那么轟轟烈烈,但是自己心中有多愛文薈清楚,為什么文薈你要這樣,逼著自己說狠話,逼得自己連說愛的機會都沒有,文薈心中的愛,這是占有。
仁杰也就是堂堂七尺男兒,要不真得大哭一場,酒真不是好東西,本以為它會減輕痛苦,哪知愁上添愁。
三個時分,開封府的大廳中,已經(jīng)安靜,多數(shù)人都已進入夢鄉(xiāng),突然,火光一閃,智化警覺地看向窗外,不好,有人夜襲開封府。
開封府的差官,都是久經(jīng)大敵之人,大多數(shù)已經(jīng)拿起兵器,沖出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