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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芒持續了十幾息的時間,仍沒有一絲要停歇的跡象,足以見童執事的修為比之尋常內門翹楚也都不弱。看著在刀芒中狼狽不堪的崔鈺,他快意的笑出聲來,不過他那干瘦的臉笑起來極為詭異,不過在魔氣中卻沒人能看清。
“千刀萬剮的滋味好受嗎?哈哈哈哈.....我看你撐多少刀!”
“就這點能耐嗎!?”崔鈺在刀芒中嘴硬地回到,此時他身上早已傷口遍布,鮮血淋漓,尤其是右手整個手掌被反震之力撕開了好幾道口子,虎口的位置更是傷口直達手腕處,只能將飛虹劍換到了左手作為防御,而“困”字決也抵不住無盡的刀芒切割,即使崔鈺不斷的加固,還是避免不了受傷,如果沒有這層防御,恐怕崔鈺早已被肢解了。
就在崔鈺苦苦支撐的時候,刀芒竟突然戛然而止,只見一道長達三丈的白色刀芒從元波等人的聚集圈中勢無可擋的沖了出來,對著童執事而去,沿途在層層包圍的魔修中生生開辟出了一條血色道路,里面的元波見此時機,正帶著眾同門朝著那出現缺口的方向沖殺,企圖突圍。
原來稍稍恢復一些的張靜洪見崔鈺危險,顧不上身上的傷勢,推開四周保護自己的元波等一干同門,不知付出了什么代價,才砍出了這威力驚人的一刀,隨后便暈厥了過去。
童執事的反應也極快,轉手對著那刀芒連劈數十刀,不過那刀芒摧枯拉朽的就摧毀了那些纖細的黑色刀芒,頃刻間就逼開外面的重重魔氣,到了童執事的面前。他凝重的看著這璀璨的刀芒,想不通這修為平平的張靜洪是如何發出這一刀的,只好不斷后退,以手中的彎刀刀芒不斷的與之消耗,直到石壁退無可退的時候才發現這刀芒經過如此長的距離,竟還是如此凝實,此時若還不做出反應,定要傷在這一刀之下。
童執事怒吼一聲,伸出干巴巴的手一掌拍在了刀芒的側面,竟將那刀芒拍偏了一些距離,堪堪擦著他的身體沒入石壁之中。看著那石壁上光滑的刀痕,這要是劈在身上,尋常內門弟子也要身子被砍成兩瓣,就在童執事心有余悸的想著的時候,余光掃到一道劍影已經到了肩膀處,心中有些驚訝,不過已經晚了。
就在童執事抵抗張靜洪那一刀的時候,崔鈺怎會放過這么的機會,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欺身而進,趁他分心之際,一劍劈在了童執事的脖子上,發出“當”的一聲。當劍接觸到他脖子的那一刻,崔鈺瞳空一縮,情不自禁的叫了出來:“體修!”
看著面前一臉驚詫的崔鈺,童執事眼神中充滿了戲謔,其實他最強的就是體術,要不是修煉了這種體術,他又怎么會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這體術必須吸食其他修道者的精氣,以體術將其散到全身,隨后再吸收,這也是為什么他吸食完胡果的時候會有那般變化。
崔鈺雙瞳一閃,右腳踏在了童執事的胸口,向后一個空翻,稍作停留之后,將殺字決附在飛虹劍之上,再次提劍向他劈去。
“有意思!”童執事被踹的退后了一步,他揉了揉有些胸悶的胸口,饒有興趣的看向崔鈺的右腳,那一絲魔氣沒能逃過他的眼睛,同時也好奇于剛剛那一腳的詭異,竟震蕩了他的肺腑。好魔功!待我擒住他,再將其逼問出來!這小子不過只是外門弟子而已,這一腳就有這般威力,要是我修煉了,再配合我這枯木決,混個堂主當當也是綽綽有余。想到這里,童執事再看崔鈺,就如同看到自己的堂主之位一般,眼神中竟有些曖昧。
此時崔鈺的劍已然到了他肩膀,似要將他劈成兩半一般,狠狠的劈了下去,童執事竟不閃不躲,立在原地,完全不在乎的看著崔鈺的右腳,想要看出一些端倪,然而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大意了,先是肩膀微微一疼,隨后一個大腳丫子就印在了自己的臉上。
“砰!”
崔鈺一擊得手,再次后退,看著被自己踹的有些發暈的童執事,緊緊的皺起了眉頭,體修之法各界都有,只是法門不同而已,均是將身體練的堅不可摧,猶如防御法器一般,練自大成之后可謂是一個人形兇器,可以橫掃同境界的對手,這童執事練出些皮毛而已,但崔鈺還是拿他沒有辦法。這飛虹劍本身就不俗,鋒利至極的同時還有庚金銘文的加持,再加上有“殺”字決的附在其中,竟只是在他肩膀上留下一道半指深的傷口而已,足以可見體術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