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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看著張浩這么不給自己面子,表面上并沒有流露出什么不滿,反而滿臉堆笑的坐在張浩對面,緩緩的說到:
“恩,李照守孝三年,正是要進皇城受他父親的爵位,路程安排確實有要經過桐山縣。怎么突然張少對李照那個紈绔之弟感興趣了?”秦天明知故問了一句。
張浩瞇著眼看了看裝傻的秦天,有些不快的說道:“事情安排的怎么樣了?”
“呵呵,一切盡在掌握中。”
“那就好,你們繼續。”
張浩說完便推門走了。而秦天看著張浩的背影,心里泛起絲絲冷笑,要不是你哥進了宗門修行,成了修道者,你們張家順勢水漲船高,但想挑戰皇權還不資格。秦天有些自得,張浩這傻子在自己的挑撥下沒按捺住對崔鈺的殺心,殊不知現在崔鈺審虎一案轟動朝野,就是圣上也對崔鈺上了心,更要他上皇城面圣。
這關鍵時候讓崔鈺一死,事情暴露之后,你們張家即使有張威在宗門修行,在皇權和崔家的施壓下也得脫一層皮,到時候我秦家坐收漁翁之利。
可惜崔鈺,從小身負精元,天生的修道種子卻在宗門選撥的時候精元盡失,被絲毫不起眼的張威奪去了名額,我怎么就沒有精元之力呢?哎,想起被世人膜拜的修道者,秦天也不免有些向往,可修道之難,整個王朝數千萬人口,成年禮后身具精元之力的也不出雙手之數,更何況秦天成年禮之后也沒有發現體內有精元,再心有不甘也無濟于事,想想曾經在皇城風光無限的崔鈺,即將成為秦家上升的墊腳石,秦天就有一絲變態的癲狂。
拉回思緒,秦天看了看一副我什么都沒有聽到的三人,隨即對著門口喊了一聲:“花媽媽,上姑娘!”
而此時的桐山縣縣衙中,崔鈺正與一位傳旨的公公喝茶。
“崔大人這次可是名震天下啊,圣上龍顏大悅,說偌大王朝唯有崔大人能把縣令做的如此出彩,呵呵”公公用公鴨嗓子贊揚道。
“承蒙圣上夸贊,下官只是做分內之事,榮公公,不知李照小國公什么時候到桐山縣呢?我好提前安排。”崔鈺不咸不淡的問了一句。
榮公公擺了擺手:“皇親國戚路上尋花問柳耽擱一段時間也是正常,崔大人不必急躁,雜家這還有上柱國的家書一封.....”
榮公公拖著聲音緩慢的說著,而崔鈺也明白過來,隨手翻了個銀錠出來,隱晦的塞進榮公公的手里。榮公公收了賄賂之后才慢吞吞的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來,隨后借口不打擾崔鈺看家書,自顧自的走出了縣衙,乘上馬車離去了。
崔鈺看著榮公公的背影,心中不免唾棄,這要是在地府之中,我非得讓他投個畜生道!自從崔鈺覺醒記憶之后,倒也經常分不清自己,不過慢慢適應之后也接受了現實,畢竟當初在地府也是掌人輪回生死的存在,而且公私分明,最是討厭這種收受賄賂之輩。
看著未拆封的家書,崔鈺不免想起遠在皇城的爺爺,也就是王朝中第一位上柱國崔廣黎,崔廣黎可不是一般人,先是跟隨先皇推翻暴政,助先皇開創不世王朝,治軍嚴明,深的先皇信任,一直擔任王朝大軍元帥。直到先皇駕崩,崔廣黎擔心手握重權的自己會被新皇猜忌,所以主動告老還鄉,不過就算如此,這位老人在軍界的地位也是無人可以撼動的。
未覺醒的崔鈺自小最怕的就是崔廣黎,仗著有先天精元,準修道者的身份到處惹事,父母不舍得打自己,而爺爺崔廣黎倒是見一次崔鈺就打一次。沒辦法,崔廣黎最要面子,崔鈺有著先天之姿,卻也是個惹禍精,難免有難聽的話傳到崔廣黎的耳中。
不過覺醒后的崔鈺倒是很欣賞自己的爺爺,這話聽起來倒是挺怪異的,但覺醒后的崔鈺并不是一般的年輕人,在地府之中什么人沒見過,能被自己欣賞反而說明崔廣黎有過人之處。
家書中只有四個字“路上小心”,四個字透露出的消息,崔鈺一眼就明白了,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但也并未往心里去,畢竟俗世中以武夫居多,修道者幾乎沒有。因為修道者和俗世是兩個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