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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接著一拳,牛二的怒氣全部隨著拳頭爆發(fā)出來。跟著葛富的幾個同學(xué)連忙上前,一個個踢出了腳。
牛二順地一滾,雙拳就打了過去。幾個同學(xué)一腳都沒有踢中,跟著就慘遭牛二的暴打。
一旁的武聰看得興奮的直跺腳,激動道:“老豬,真他媽的和你說的一樣啊。好猛啊,太拉風(fēng)了。不行,趕快跟老爸要錢,老子要拜師,有錢有拳才無敵?。 ?
其他同學(xué)也一個個興奮的助威,看得葛富那邊的同學(xué)一個個不由得低下了頭。
牛二將其他幾個同學(xué)揍趴下,再次將葛富打倒,不屑道:“他媽的,皮還挺厚的??!老子現(xiàn)在終于明白,鍛煉肌肉,防止挨揍是什么意思了。不過人肉沙包也他媽的過癮,老子打。。。。。。”
正打著,人群中一人大喝道:“夠了,都給我住手!”
焦壽還真的沒有想到,牛二等人居然在校園里公開打架。更讓他氣憤地是,他明明已經(jīng)叫停了,可是牛二卻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
焦壽氣得一跺腳,上前喝道:“夠了,牛二。這里是京都大學(xué),不是你打架的地方,停手!”
牛二手腳不停,抬頭不屑的看著焦壽,鄙夷道:“你和誰說話呢?要是和老子的話,不好意思,老子剛剛被開除了,好像不是學(xué)生了?!?
焦壽伸手就去拉牛二,喝道:“不是學(xué)生更不行,那你連學(xué)校都不能進(jìn)來?!?
牛二揮手打落焦壽的手臂,慢慢的站起身,看著鼻青臉腫的葛富,不屑道:“小子,別說老子沒有提醒你。老子現(xiàn)在可不是學(xué)生了,再惹老子的話,老子直接廢了你。還有,別他媽的跟老子說蘇琪是你的,要是你的話,怎么騎在她身上的是老子呢?”
不等葛富開口,焦壽氣急道:“夠了,你怎么能夠隨便詆毀老師?!?
牛二哈哈大笑起來,不屑一顧道:“詆毀?呵呵,要是不詆毀老子怎么被開除了?既然老子被開除了,那么就不是詆毀,蘇琪就是老子的女人。順便說一下,以后誰他媽的再惦記蘇琪,老子不僅將他人給廢了,就是小弟弟都給廢了?!?
牛二上前一伸手,葛富嚇得連連后退。牛二大笑道:“放心,老子不打你。老子只想讓你帶句話。看到蘇琪你就告訴她,以后讓老子看到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老子不僅會將男人的切片,更會將她那張臉給毀了。跟了老子,不光是人,就是心也是老子的?!?
看著牛二得瑟的離開,焦壽怒視著葛富和周邊的同學(xué),大喝道:“你們的事情自己去學(xué)生處處理,牛二的事情會作為一個典型的事例,你們一個個要引以為戒?!?
。。。。。。
葛富垂頭喪氣的離開了,他學(xué)了幾年的跆拳道,原本以為在校內(nèi)無敵了??墒菂s沒有想到被牛二打得這么慘。
他不是那些富少,他沒有后臺,即使想要報復(fù)牛二都做不到。不由得將一肚子的怨氣全部轉(zhuǎn)移到了蘇琪的身上。
他媽的,要不是你四處勾搭,老子也不會被打成這樣了。最好讓那個小子將你給毀了。
正想著,葛富抬頭就看到了坐在樹林長椅上的蘇琪和李飛。滿是怒氣的沖了上去,氣憤道:“蘇琪,你這個賤貨,老子算是瞎了眼,怎么會喜歡上你的?!?
李飛臉色一沉,起身低喝道:“葛富,你怎么和老師說話的。你是不是想接受處分了?”
葛富哈哈大笑起來,自嘲道:“處分?難道老子現(xiàn)在還怕處分嗎?老子告訴你們,牛二剛剛說了,以后見到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他會廢了男的,毀了你的臉。你們等著,呵呵,你們也不會有好下場的?!?
蘇琪不由得渾身一顫,無助的看著李飛。腦中不由得出現(xiàn)了當(dāng)初李飛在飯店被氣走后的情景。
那是牛二替她解圍離開飯店之后,剛進(jìn)入學(xué)校就被李飛給拉走了??粗铒w滿臉的憤怒,蘇琪安慰道:“好了,不就是一個窮小子嗎?你不用放在心上的?!?
李飛可不這么想,牛二破壞了他和李彤的好事,現(xiàn)在又讓他顏面盡失,李飛恨不得將牛二掐死。
李飛露出一副陰沉而又奸詐的笑容,突然語氣一轉(zhuǎn),柔聲道:“琪琪啊,你看這樣好不好。這個小子要是讓他留在學(xué)校的話,還不知道會說出多少關(guān)于我們難聽的話。不如。。。。。?!?
聽著李飛在耳邊低語,蘇琪驚愕的看著李飛。沉默片刻之后,低聲道:“這么做了,那以后誰還要我啊。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