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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片嘩然!
這個秦真,簡直是太囂張了。
羅長老喝到:“秦真,不得胡鬧!”
秦真轉(zhuǎn)而問羅長老,道:“敢問羅師叔,這‘六合會武’可有規(guī)定不得提前比試?”
羅長老撫摸了下胡須,沉吟道:“數(shù)千年來,雖無此先例,不過也的確沒有規(guī)定不可提前比試。”
“哈。”秦真輕笑一聲,對著張濤挑眉道:“既然如此,那張師兄,你可敢應(yīng)戰(zhàn)?”
張濤重重哼了一聲,傲然道:“有何不敢?今日,我便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無賴。”說罷,凌空飛起,飄然落到擂臺之上。
臺下眾人紛紛驚嘆他的瀟灑與帥氣,不少女弟子已經(jīng)尖叫出聲。
羅長老惋惜道:“張濤是玉和師兄門下弟子,修為之高,已經(jīng)到了‘煉精化氣’第四層的境界,而且主修《九星水法》,據(jù)說已有小成。秦真的資質(zhì)絕對是我見過最好的,但可惜修行時間尚短,只怕不是張濤的對手啊。”
陳玄關(guān)笑道:“無妨,我相信小師弟。”
虛華輕輕哼了一聲,道:“他天極峰有《九星水法》,我紫清峰同樣有《北冥劍訣》,也不見得就輸給他了。”
擂臺上。
秦真手持“凌云”仙劍,笑道:“紫清峰弟子秦真,還請張濤師兄賜教。”
張濤似乎連客套話都懶得說,不屑道:“我便允你之求,好好的教導教導你。”說罷,手中仙劍出鞘。
秦真看去,只見張濤手中仙劍如水,在陽光下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
張濤道:“這柄仙劍名叫‘水瀧’,你會記住這個名字的,因為你馬上就會敗在這柄劍下。”
秦真笑道:“那我便以‘凌云’來領(lǐng)教張濤師兄的高深道法。”說罷,手中“凌云”光芒大盛,揮動之下,一道藍色劍芒激射而出!
“雕蟲小技。”張濤輕蔑的道。
也不見他有何動作,只見激射而來的劍芒隱隱被一團水包裹住,還未到跟前便已消散于無形。
臺下再度響起一片贊嘆之聲。
“這就是天極峰的《九星水法》,果然奧妙無窮。”
“據(jù)說《九星水法》攻守兼?zhèn)洌氈磷罡呔辰纾坏o窮,還可起死回生,乃是我們青華派甚深法門。”
“這下再看秦真怎么囂張,要不是張濤師叔搶先上臺,我都想先上去揍他一頓。”
秦真眼中閃過一絲好奇,都:“原來,這就是天極峰的《九星水法》,以前只聞其名,如今一見,倒是頗有些奧妙之處。”
張濤得意的哼了一聲,道:“我天極峰《九星水法》的奧妙之處,豈是你能窺探到的?你若識相,趁早認輸投降便是了,免得到時候多受些皮肉之苦。”
“那可不好意思,認輸投降從來不是我輩風采,所以我希望,待會張濤師兄也莫要認輸投降才是。”說罷,秦真腳下用力,手持“凌云”仙劍,向張濤激射而去。
劍影飄忽、不著痕跡,出手便是《天劍訣》中的精妙劍法。
劍至中途,秦真忽然覺得劍勢沉重,有一絲滯礙之感,“凌云”仙劍不由自主的偏移了幾寸,不禁心中訝然。
張濤嘴角翹起一個得意的弧度,腳下微微一動,輕易避開秦真這一劍。
同時,手中“水瀧”仙劍覷準間隙,突然向前刺去!
秦真慌而不亂,“凌云”仙劍竟以絕無可能的方式回轉(zhuǎn)而來,再度向張濤刺去。
這一劍妙至毫巔,攻敵所必救!
如果張濤不管不顧,仍是堅持刺向秦真。那“凌云”仙劍毫無疑問同樣會刺穿張濤的后背。
張濤微一猶豫,抽劍、側(cè)身,避開“凌云”的攻擊,身形之瀟灑、動作之連貫,如行云流水,令人贊嘆。
“快看快看,張濤師叔剛剛的動作好帥氣啊,真是我輩學習榜樣!”
“想不到張濤師叔除了《九星水法》外,本身竟也有如此高的修為。”
“這下秦真可踢到硬板上了,看他再怎么囂張。”
羅長老將二人剛剛交手的場景在腦海中回放了數(shù)遍,突然睜開眼,贊道:“妙、妙,秦真剛剛這一劍簡直太妙了,羚羊掛角,出其不意,真令我大開眼界!”
虛華得意的笑道:“那自然,這劍道可是我教的。”
擂臺上,秦真看向手中的“凌云”仙劍,臉上盡是不解之色。原來,剛剛那一劍,同樣感受到了一股阻力,非但劍勢威力小了不說,速度也是慢了不少。
張濤似乎看出了秦真的疑惑,輕笑一聲,傲然道:“‘天一生水,地六成之’。水,生于天,死于地。循環(huán)往復,無處不在。在你看不到的周圍,盡皆有水的存在。你劍法雖然精妙,但是在我《九星水法》影響之下,又如何能夠戰(zhàn)勝我?”
臺下紛紛傳來一陣贊嘆之聲。
秦真恍然大悟,笑道:“原來如此,那試試這一劍如何?”
說罷,大喝一聲,“凌云”仙劍光芒暴漲,以雷霆之勢向張濤劈去,威力之強,足可開山;速度之快,恍若霹靂!
雖然仍舊被《九星水法》影響,但是秦真全力一擊豈是等閑?這種輕微的影響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張濤不屑的道:“以修為與我硬拼,更是自尋死路。”說罷,手中“水瀧”與“凌云”硬撼在一起!
出乎張濤意料的,竟是只覺一股巨力自仙劍上傳來,不由自主的向后“噔噔噔”退出數(shù)步。
秦真也同樣向后退去,只是身形比之張濤要瀟灑不少。
張濤臉上首度現(xiàn)出震驚的神情,不可思議道:“你修行不過五年時間,怎會有如此高深的修為?”
秦真冷笑了一聲,道:“看來你剛剛來的有些晚,還不知道我已經(jīng)到‘煉精化氣’第三層的境界了。”
“絕無可能!”張濤臉上震驚之色更重,道:“四年多的時間,絕對不可能有人修煉到‘煉精化氣’第三層的境界,何況,你就算真的有第三層的功力,又豈能與我第四層的的修為旗鼓相當?”
“恭喜你。”秦真嘴角翹起一個玩味的笑意,道:“因為你現(xiàn)在見證了奇跡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