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鄉天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紫色的長裙、吹彈可破的肌膚、清麗的容顏,竟是說不出的脫塵出俗,道不盡的風華絕代。
那年輕道人臉上出現一種驚艷以及不可置信的神情,脫口而出道:“紫……紫云師叔?”
師叔?!
不僅沐晨父子,就連秦真也是震驚不已。本來以為紫云姐姐只是青華派的年輕弟子,哪想到還有這么大的來頭。念及此處,不由得又是興奮又是苦笑。
而沐晨父子,更是后悔不已。尤其是沐晨,想起剛剛還調戲過這位輩分高的嚇人的仙子,早已是駭破了膽。
紫云看著年輕道人,淡淡道:“你是哪位師兄的徒弟?”
那道人連忙上前作揖行禮道:“回師叔話,弟子乃御淵靜恩師座下弟子,今日奉師命下山為‘通天試’作準備,弟子法名……”
“行了,我對你的名字不感興趣。”紫云打斷道:“他是我知交好友,今日一切事他說了算。”指了指秦真后便坐下繼續閉目養神。
那年輕道人一臉尷尬,看向秦真笑了笑,作揖道:“這位師……師叔,不知有何吩咐?”
秦真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道長你太客氣了,叫我秦真就行。我來此處也沒別的目的,只是這位沐晨公子昨日與我打賭,輸給我四十壇花雕和二百兩銀子,今日特來討債而已。”
“二百兩銀子?不是一百兩嗎?”沐晨突然尖聲高叫道。
沐清風突然一腳將沐晨踹倒在地,罵道:“你這小畜生,賭輸了還想賴賬,難道秦真公子還會訛你錢財不成?真是氣死為父了。”說著又對秦真拱手道:“秦真公子放心,四十壇花雕和二百兩銀子,就由在下親自送到府上,肯定一文不少,先前得罪之處,還望公子大人有大量,多多海涵。”
秦真喜道:“沐家主果然爽快,如此便多謝沐家主了。既然此間事了,那紫云姐姐我們也離開吧。”
紫云自然不會反對,拿著“紫云”仙劍當先離去,秦真連忙快步趕上。
“弟子恭送師叔大駕。”那年輕道人在身后恭敬道。
待得兩人離去,那年輕道人看向沐清風以及沐晨,冷笑道:“想紫云師叔是何等的天之驕女,她的好友又豈會是訛人錢財的小人?你們這倒打一耙的功夫可當真了得。我在山上時,便時有聽聞你們沐家在三清鎮欺善怕惡,盡做些欺壓良善的勾當,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哼!”說著一揮衣袖,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沐清風看了看兀自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的沐晨,苦笑一聲,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
卻說秦真與紫云出得沐府,紫云一馬當先走去,看不出是喜是怒,秦真走在身后,心中竟一時惴惴。
兩人走至三清鎮的邊緣,有幾株桃樹,滿樹的桃花開的正爛漫多姿。
紫云走至一株桃樹旁,突然停下說道:“我本以為你是仁義之人,沒想到竟也做出利用我敲人竹杠的行為。”
“對……對不起,紫云姐姐我錯了。”秦真有些愧疚的道。
“我說你錯了嗎?”紫云突然轉身說道,轉身之際,裙擺翻飛,帶動落下的桃花飛舞,攪動一樹清香。
“啊?”秦真一臉茫然。
紫云噗嗤一笑,當真是人比花嬌,就連滿樹盛放的桃花也頓時失去了色彩,道:“那個沐晨暗算害你性命在先,輕薄于我在后,區區二百兩銀子和四十壇花雕,算來還是便宜他了。”
秦真一拍大腿,道:“對啊,紫云姐姐說的極是,早知道就應該讓他多出些血了。”
紫云眼中露出思索的神色,道:“此刻‘通天試’在即,如果我所料不差,你應該有把握能拜師青華派吧?又或許,不用參加‘通天試’便能拜入青華派?所以那四十壇花雕和二百兩銀子是留給你爺爺生活用的。”
秦真驚訝之色一閃而過,伸出大拇指敬佩道:“高,紫云姐姐當真是料事如神,說的分毫不差。”
紫云輕哼一聲:“莫拍馬屁,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這次便原諒你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秦真連連點頭:“那是自然的,紫云姐姐但請放心。”
紫云看著他仍顯青澀的臉龐,想起這兩日來的經歷,走到跟前,竟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笑道:“以你的資質,在修道一途上定能大放光彩,期待下次見面時你能帶給我怎樣的驚喜。”
秦真一愣,顯然是想不到紫云竟做出如此親昵的舉動,隨即反應過來,道:“紫云姐姐,你這就要走了。”
紫云笑笑,點了點頭,道:“代我向你爺爺問好。”說罷,御劍朝始青山飛去。
看著越來越遠的紫色身影,秦真突然大聲喊道:“紫云姐姐,我會想你的。”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竟覺得紫色光點頓了一下,只是來不及等他確認,紫云已是飛的看不真切了。
“秦真弟弟,告訴姐姐,你這是會想誰啊?”身后,突然一名女子說道,聲音溫婉可人,悅耳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