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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有了金賞,劉弗差不多每天都與他同臥起。朝臣的議論和批評已經(jīng)不能耐他何,畢竟霍光都沒發(fā)話,其他人又敢說什么。
也不知是不是床笫之歡觸碰了劉弗的哪根弦,之前性格里的索瑟膽小,似乎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舉手投足間,總是有些說不出來的媚態(tài)。
剛開始還有些羞澀,時間久了,愈發(fā)忘了顧忌。每夜都要和金賞折騰到清晨,早朝一推再推,總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若有諫言,擺擺手,“交給霍丞相處理。”
朝臣們都看不過去,堂堂大漢天子,如此放浪形骸聲色犬馬,連國事都無暇顧問,成何體統(tǒng)?尤其是輔臣霍光,此時更應(yīng)該上諫皇帝,勸其改邪歸正,否則對先皇先帝都是不忠不孝。
被一群人圍的煩了,霍光只得進(jìn)諫劉弗。他本不想在這種事上攙和一腳,國事由他攬,隨便劉弗怎么在后宮折騰,這大漢朝的天下也有他霍光把著。
但樣子總得做足,快退朝的時候,劉弗問“還有什么要奏?無事就散了吧。”
霍光上前一步,說:“臣,有事要奏。”
“哦?”劉弗好奇地看著他,“準(zhǔn)奏。”
“近來河南大旱,錢糧不足,民不聊生,臣以為,皇上應(yīng)收心養(yǎng)性,好好治理朝政。”
劉弗嘴角一彎,“霍愛卿果真心系百姓,百忙之中還不忘關(guān)心寡人的身體。霍丞相如此為寡人勞心,難不成連我后宮的私事都要愛卿操勞?”說完一頓,盯著霍光淺笑,“得此賢臣,我真是別無所求了。”
一句話說的霍光面色鐵青,滿朝私語。
劉弗卻是臉也不紅一下,眼神里針針利刺。
恨啊,也不知是為什么。越是識得肉體之歡,越是憎恨霍光,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他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