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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百名武士立即將一干人包圍,一個個威風凜凜躍躍欲試。
金夕不知道這些人的來歷,怕是再來搶奪藏龍令的人,那就只有審時度勢與水姬合伙了,立即用充滿靈氣的眼睛細密搜尋領(lǐng)頭人物,終于見一個壯漢闊步走進場中。
“這位……”
金夕剛要搭訕,被壯漢翻一眼,接下來的一幕令他再陷云霧。
“啟稟小姐,卑職聞訊趕來,請小姐吩咐……”壯漢沖著水姬躬身行禮,一副家奴的樣子!
金夕的額頭呼一下冒出汗水,十幾個武士都難對付,這呼啦趕來一群,情急之下一個閃身躥到冰婉兒身后,
不想這齷齪的舉動被喚娘發(fā)現(xiàn),她輕蔑地譏笑出聲。
“咳!”金夕感到的確不雅,干咳一身鉆出來,仔細觀察形勢要不要動手,如何脫身,很快他便放棄這個想法,趕來的武士們個個身具修為真氣,再有水姬的功力無論如何也逃不出去。
“先給我殺了他!”
水姬接近暴怒,抬手指向金夕!
冰婉兒呼一聲亮出斬妖杖,橫在金夕身前。
“等等!”喚娘奔上前來,抬手伸向胸前沖著水姬說道,“我給你藏龍令便是,這二人為救我才得罪于你,我隨你走,放了他們!”
“現(xiàn)在容不得你講條件!”水姬連番被金夕辱罵,下了殺心,“殺!”
一群武士呼喝著涌上來,金夕立即行氣,調(diào)集全身修為準備發(fā)招。
“水姬,住手!”
一個年輕男子飛速奔來,話音剛停便落在金夕眼前,臉部棱角分明,透著絲絲霸氣,看上去十分冷酷,“你叫什么名字,來自哪里?”他問道。
金夕仔細分析這亂局,最后還是放棄,緊緊盯著來人的眼睛答道:
“名字不值一提,來自,來自家中……”
他見來者如此禮貌不得不澀澀而言,可是說到來自何方,他自己也答不上來,金村已經(jīng)不在,山居業(yè)已無人,昆侖虛更是人去境空。
喚娘撲哧一聲偷偷笑出。
“一介無恥之徒!”水姬擺擺手令手下退后,嘴里憤憤說道。
劉冷面無表情,刀子般的眼神打量著金夕,鼻子微微聳動似在聞嗅著什么,終于將目光停在金夕的褲腳上,緊接著渾身一顫,倉啷一聲抽出御龍戰(zhàn)刀不由分說架在金夕的脖子上,厲聲喝道:
“快說,你究竟是何人?”
金夕一時不明來人為什么有如此大的反應(yīng),冰冷的刀鋒緊挨著脖頸,心中蕩出一種憤怒,就像是當初段小二被召巳打了一耳光一樣,劈口就來:
“關(guān)你爹娘事?”
“劉冷,殺了他!”水姬就是被這句臟話激怒的。
劉冷!
別說是金夕,連同冰婉兒、喚娘同時驚呼出聲!正因為水姬口口聲聲稱殺了劉冷才激憤不已,沒想到他好生生站在這里,好似與水姬有很深的淵源。
“劉冷?”金夕舔舔嘴唇,知道這個御龍師一定不會殺人,輕輕用手撥開御龍戰(zhàn)刀,心中卻打起算盤,御龍令就在他身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答道,“在下金夕,只是一個……”
“我問你,”劉冷絲毫沒有想聽的意思,“你身下的龍鬃從何而來?”
龍鬃!
大事不妙!
金夕頓時語塞,那龍鬃是在昆侖虛中從螭龍頭上采下的,冰婉兒親手縫補,此刻的螭龍已經(jīng)化作靈獸,藏在藏寶囊中,絕不可如實告知。
“龍鬃?”金夕順著劉冷的目光盯向自己褲角,一俯身將龍鬃扯出,麻利地塞到劉冷手中,“我不曉得這是什么東西,路上撿到的,你喜歡的話送給你……”
說罷,拉起冰婉兒的手,又試探著去抓喚娘,忽然覺得水姬不可能放她走,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荒唐!”劉冷一挪身,擋在了金夕面前,舉起龍鬃在鼻下掃了過去,“非御龍人難以接近神龍,豈有半路撿到之理,我在十里之外便感覺到此處有龍之氣息,此鬃仍然帶有祥龍之氣,定是剝下來不久,快快說出來!”
他一聲長吼,震得金夕連忙捂住耳朵。
又是一個高手!
冰婉兒立即上前解圍道:“劉冷,你身為御龍師,自然能夠感應(yīng)到天下有無祥龍,覺察到神龍氣味,那你卻說說,此刻世間有無蒼龍?”
劉冷一愣,眉頭擰在一起,“這,天下無龍,何出龍鬃?”他也是捫心自問。
“那就是了!”金夕立即沖著冰婉兒投去贊賞的眼光,既沒有扯謊,又搪塞了過去,“你都不知道,我哪里知道?”
“諸位,此地曠野,說話很不方便,不如趕往水宮一敘……”劉冷雖然是淡淡說道,可是分明帶著不可推卻的命令之音。
水姬立即噘起嘴,瞟瞟劉冷,低聲道:“那是我的水宮。”
水宮,只是一棟木房,不過這座木房十分浩大,長有十丈,高丈五,順著一處緩緩流淌的青湖架在上面。
房屋里面,便成了天然的水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