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fēng)掃落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又發(fā)脾氣了?哥哥我好歹是一園之主,怎么被你說的什么也不是了?這可不叫來白露小姐誤會?好啦,今天的事情有點(diǎn)多,我去處理了,就沒來得及過來,乖不生氣了,好不好,嗯?”
男人二十四五歲的樣子,身穿一件黑色風(fēng)衣,身量修長,長相跟安柔婉有一些像,只是五官更加立體深刻,眼下也沒有那顆滴淚痣,細(xì)長的丹鳳眼比時曉秋多了些妖嬈,溫柔含笑間,端的是風(fēng)流多情的貴公子。
“哼,反正你總是有理由的,往常也是這般打發(fā)我,這就算了,今天是約好見白露姐姐的日子,你說好來的,居然不來,你言而無信!”安柔婉氣哼哼的指責(zé)自己的哥哥,毫不客氣。
“我這不是來了嘛,對不起對不起,我做的錯,別生氣了好不好?”男人依然輕聲賠笑解釋,被人當(dāng)面職責(zé),也一點(diǎn)不見生氣。
這樣類似的話,時曉秋曾經(jīng)很多次聽過的,她的大哥,她的二哥,總是這般哄她,尤其是二哥,總是先來招惹她,再費(fèi)力氣將她哄好,時曉秋靜靜的看著,眼神不自覺的柔了。
那男人似有所覺,抬頭看了時曉秋一樣,看到她的神情,若有所思了一瞬,眼中便開始波光瀲滟起來,方才的那份真正的溫柔去了,臉上的表情卻更加的柔和,他的聲音也有些低沉,略帶一絲沙啞的性感,呵呵的笑了一聲,道:“這位就是白露小姐?果然聞名不如見面。”
“安園主也與我想象的有些不同。。。。。。”,時曉秋也笑了,輕聲的道。
這個男人明明在進(jìn)門的時候便看了她一眼,且是那樣的銳利,如今這樣驚喜的表情反倒有些虛假。
但這樣的男人誠然是有魅力的,他像一只孔雀,張開了自己華麗的羽翼,歡迎著她自動的將自己送上去。他的紳士,他的溫柔,是羽毛上艷麗的光,但在時曉秋的眼里,卻如她那支金絲攢蕊的發(fā)簪,潛藏這淬藍(lán)的毒,觸之入骨。
“我說了,白露歸我管,你這般樣子給誰看呢?”,時曉秋沒有說話,密斯梁的表情卻冷了,肅然冷聲道。
“密斯梁,你還是這樣無情,我是真的覺得白露小姐很好嘛,您看連婉婉都喜歡她呢。”男人半真半假的說道。
這個女孩給他的感覺是驚奇的,他自己的妹妹,他很清楚她是什么樣的性子,兩個人雖然有父有母,但家里那樣的環(huán)境,也算是相依為命長大的,妹妹總是看自己身邊的女人不順眼,他自認(rèn)能被自己看上的女人都不差,但不管是可愛的清純的,還是溫婉的妖嬈的,統(tǒng)統(tǒng)都在她這兒過不了關(guān),自己唯一的妹妹不喜歡,他只好一一打發(fā)了,倒是也沒什么心疼。
眼前的這個可是妹妹第一個主動拉到自己面前的,還為自己令她久等打抱不平。
她在自己眼前,這樣的美而青澀,他卻不能保證看透她,她坐在那里,也確實(shí)令他忍不住想要探索,他的確這般做了,往常極為有用的手段,到這兒卻碰了壁,她不被他蠱惑,他的節(jié)奏半點(diǎn)影響不了她。
這讓他少有的起了些興致。
“你好,我叫安鳴玉。”,男人整了整表情,面上便正經(jīng)了許多,變得紳士而莊重,笑著伸出手來,手指干凈修長。
“安先生,你好。”時曉秋將手遞上去,被男人溫?zé)岬氖终评卫蔚奈兆。朴腥魺o的摩挲了一下才被放開。
這樣曖昧的舉動做的隱藏,密斯梁未發(fā)現(xiàn),時曉秋按兵不動。
這樣厲害的一個人,她不認(rèn)為他是那般人的從屬,要么,他和那些人和合作的,要么他才是幕后掌控的那個人,擺在明面上不過是迷惑他人。
這樣的猜測讓時曉秋心冷,如果兩人真的對上,或許她連同歸于盡都做不到。
不,不對,還有匡宿白,他比之安鳴玉也許更加強(qiáng)大,想到這個,時曉秋安心了些。
“哥哥!”,安柔婉不高興的喚了一聲,“你怎么能用對待那些女人的樣子對待白露姐姐,你太不尊重了!”
安鳴玉挑挑眉,未想妹妹比自己想像的要喜歡的多,這樣的話,以后要再多關(guān)照一點(diǎn)了。
他拍拍妹妹的腦袋,讓她坐回去,而后輕輕的笑了一下,無奈的道:“白露小姐請坐,咱們坐著說話。”
密斯梁從安柔婉發(fā)脾氣開始,臉色便緩和了些,甚至能看出幸災(zāi)樂禍的神情來,當(dāng)下有恃無恐的靠坐在沙發(fā)上,等安鳴玉說些什么。
兩人的關(guān)系比時曉秋想的更為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