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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曉秋臉埋進臂彎,聲音遙遠寒涼,“你知道他們找的是什么嗎?”
“不知道,但大概說起來,應該是寶藏一類的東西。”
時曉秋嘲然一笑,原來是財帛動人心么?可喻家除了曾經的書樓,還有什么稱得上龐大的財產?可財產若不龐大,怎會有人能狠心滅人滿門,且數年如一日的查找?
時曉秋抬起頭,轉頭看向身邊的男人,不知何時,他身上的氣息柔和的讓人心安,她道:“我們怎么合作?”
“首先所有的信息共享,我這邊會有人繼續關注那些人追蹤調查,你這邊我可以盡力配合。”匡宿白看著她重新振作,心下微松,“另外,我保證,不會貪喻家任何一樣東西,無論它龐大與否,以性命起誓。”
“多謝,我信你。”時曉秋終于坦然了,她這次不再是孤軍奮戰,目光也不像以前一樣狹隘,當然結果也必然不會像從前那樣諷刺。
匡宿白笑了,將手中的資料收起:“這個先放在我這里,你那里不好存放。”
“哦,對了,”,時曉秋這才想起,按照方才的約定,自己還有些東西沒有提及,“這上面提到的那枚金戒指,在我手上。”
她把早年那對父女的事說了,匡宿白聞言沉思了一會,才道:“你能不能把那枚戒指拿出來,找時間我們共同研究一下?”
時曉秋沒有拒絕,她也很想知道其中玄機,但那枚戒指上的花紋極為古怪,她竟然從沒見過,一直無從查起,只能循著這些尋找它的人入手。
“可以,不過過段時間我要去京城,當年放火燒喻家滿宅的人就在那里。”
匡宿白聞言,道:“這倒巧了,我過幾日正好也要回京城,不如你跟我同路,我幫你安排住的地方,對外便說,你是我的朋友。”
“嗯?”,時曉秋一頓,想起自己如今算來是有點窮,錢都用到書樓上去了,而原身剩余的那些東西她又沒打算動,想著留給時曉薇,便頜首道:“這樣就麻煩你了,你打算什么時候走?我想明日去喻家舊宅看看。”
“你倒是大膽,那里不是都說是鬼宅?”匡宿白驚訝道。
“不過是人為罷了。”即便真的有鬼,時曉秋也是求之不得。
“呵呵,很多人都清楚,但很多人依舊害怕,你倒是真的通透,我打算后日回去,你可還要做些別的準備?比如你那位未婚夫?”
“不用,我們已經說好,婚約如今只是表面關系,實際上私底下已經解除,”,時曉秋嘲諷道:“不過這次回去,只怕明面上的關系也沒了。”
“你。。。。。。很遺憾?”匡宿白遲疑的問道。
時曉秋奇怪的看他一眼,不明白這個人問這么細做什么,不過她本人沒什么在意的,便坦然搖頭:“不,只是對孟夫人的做法有些感慨。”
匡宿白點點頭,“嗯,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說好了,很晚了,送你回去休息,去你那個書樓好嗎?”
“好。”,既然已經合作,時曉秋也不客氣推讓了。
書樓里只住著王連甫先生,時曉秋自己有鑰匙,便悄悄的進去了。
時曉秋走后,匡宿白坐回汽車后座:“走吧。”
車子緩緩駛動,竟又沿著原路返回了。
駕駛室里當司機的卞齊康總算開了禁,嘴里嘖嘖兩聲感嘆道:“督軍,您該不是對人家有了什么不好的企圖吧?不順路也要先把人家送回來,而且您不是明天要去中部嗎?”
匡宿白半點不理會他的調侃,“誰說我要去?我說的是你要去。”
卞齊康手一抖,車子在馬路上打了個小彎,他哭喪著臉道:“別呀,督軍,我閨女還等著我回去給她過生日呢!”
如此懇切的話沒得到回應,卞齊康從斜眼一看,卻見督軍已經閉眼假寐起來,不由著急了:“督軍,您別讓我去中部了,讓致和去吧,省的他在您和時小姐中間礙眼。”
“再說一句現在就去。”匡宿白一句話讓他閉了嘴,車里終于重新安靜了。
良久,匡宿白突然說道:“你如果能說動他,就讓他去。”
卞齊康驚喜:“真的!我一定完成任務!”
已經完全不記得自己剛才想要探索的方向了。
時曉秋躡手躡腳的上樓,她在三樓有個臥室,裝飾的很簡單,將原來的墻紙換新,然后放上一張床,一個衣柜,一張桌子,一個單人小沙發和茶幾,還有窗邊的窗簾,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