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掃落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了什么,這么悲傷?
“先生您好,我姓時,名曉秋,您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時曉秋走過去,微微蹲下身,目光上仰著看著眼前的老人,不到五十歲的年紀看著卻像六十歲了。
“哦,你好,你有什么事嗎?”王連甫有些遲疑的問。
“我辦了個藏書樓,順帶著想教那些無依無靠的孩子們讀些書,缺了一位先生,我希望您能去。”藏書樓的書還不多,時曉秋已經在盡力收購市場上能買到的,然后默寫比較難買到的。
“藏書樓?”王連甫的目光有些觸動,眼神不自覺的往喻家老宅的位置飄了一下,然后搖頭道:“抱歉,我教不了他們,不過我這有些書,你若是需要,可以拿去。”
怎么會教不了?王連甫先生是前清大學士的幼子,自幼得父親親自教導,其學識功底不可謂不深厚,王家與喻家時代交好,即使后來家族衰敗,留在喻家也并非是無處可去,只是因為喻家的豐富藏書而已,教導二哥也是以此作為交換。能讓世代書香喻家請來做孩子老師的人,又怎么可能是無能之輩?
況且時曉秋本意只是建立喻家的藏書樓而已,遇到包諸左實屬意外,請老師來教他們只是因為看到那些孩子想要向上的心,她想令那些孩子能識字正心思考,后續的事情還是要靠他們自己的努力。她還要去趟京城處理喻家的仇人,因還有些事情不清楚,恐怕要耽擱不少的時間,可是藏書樓的工作越早展開越好,她能想到的在這里的人選,唯有這位曾經的先生了。
“為什么呢?”時曉秋有些遲疑的猜測,“是因為。。。。。。因為喻家的事嗎?”
“你說什么?!”王連甫激動的站起來,緊緊地抓住她的胳膊,盯著她的眼睛焦急的問道:“你知道那不是天災是不是?那樣光風霽月樂善好施的一家人,怎么可能遭遇那樣的天災人禍?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啊?”
“我不知道,先生您為何這么激動?”時曉秋勉強笑著,矢口否認道。
“不,你在騙我,你知道什么。”王連甫言辭犀利,一語道出時曉秋的掩藏,可他并不糾纏,松開手,搖搖晃晃的走回去,聲音低落:“我知道,你是怕連累我,曾經有人來找過我,尋找什么東西,沒找到,那人就走了。。。。。。”。
“他找什么?”時曉秋震驚的問,她從不知道,自家有什么東西能引來這樣毀滅的覬覦,她上一世都遺漏了些什么?
王連甫擺擺手,腦后的頭發有些稀疏發白,他說:“我不知道,那人沒有告訴我,他只是帶人來搜查了,家里翻了個底朝天就走了,大概是想著喻家沒人了,也就毫無顧忌了吧。”
時曉秋默然不語,覺得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復雜了,喻家的事并不是福田建明說的是為了保護自己。
王連甫轉過身來,微紅的雙眼目光炯炯的看著時曉秋,略有歉意的說道:“抱歉,方才失禮了,我答應你去教書,你只要答應我一件事,若是將來你查清楚了真相,請你告訴我。”
那樣亦師亦友的一家人,化為灰燼散成塵埃,讓王連甫每當想起便痛惜難過。
“好,我答應您,只是我希望您不要再提這件事了。”時曉秋不希望這位先生再出什么問題。
“你怕我遭受什么危險?怕什么,我都不怕,沒什么好怕的了。。。。。。”,王連甫長嘆一口氣,滿是滄桑的眼睛有著少許欣慰,或許是欣慰喻家還有人惦記?他的眼睛里潛藏著無邊的痛苦,“我剛才不答應你,只是因我教女無方,連自家孩子都教不好,何談教導他人,只是喻家的藏書樓還在,我孑然一身了無牽掛,便去守著它吧。”
時曉秋沒問先生的教女無方指的是什么,往事一提,傷口便要重新揭開,她不忍也不能那樣做。
告別的時候王連甫小聲說道:“我不知道你是誰,能為喻家做這些事情,喻家藏書樓在,喻家就也在了,我代喻家謝謝你,只是,我希望你能保重自身。”
時曉秋點頭表示明白,仇人未解決之前,她是不會將喻家二字掛出來的,這不僅是對那些孩子還有先生的保護,更是對藏書樓的保護。
這個時候雨已經徹底停了,走的無半分纏綿。
她本來想留下幫王連甫先生一起整理下書籍搬過去,王連甫先生無掛無礙,說好了便打算搬了,只是并不打算占用她的時間,將她趕走了。
時曉秋只好留下一些錢,請人去雇了一輛車,好在這些王連甫先生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