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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付羽大步走在前面,覺遠踮著腳尖小跑著跟上她,雖然她努力作出很著急的表情,不過她并沒有忽視覺遠眼中的幸災樂禍。
林付羽走得更快,聽見前面有一陣嘈雜,再轉眼,就看見崖略一臉委屈地躺在地上。
見她來了,也不從地上爬起,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顫顫巍巍地舉起,說:“羽兒啊,你的信。”
林付羽有些好笑,接過他手中的信,看也沒看就揣進了懷里,俯身對他說:“師傅,地上涼,快起來好不好?”
“我不!”一說到這個,崖略立馬委屈了,一雙清泉般的眸子迅速蒙上了層水霧,“羽兒你快點讓那個怪物走啊!”
“啊?”林付羽懵,什么怪物?她抬頭,這才發現何塵音、白云海和東宙也在,旁邊還有個眉目如畫的女子。
“這是?”林付羽看著那個女子,一身綠色的襖裙,顯得很文靜,在脖頸處還有絨絨的兔毛圍著,又透著一股可愛,她頭半低著,林付羽只看見她玉潔飽滿的額頭和似珍珠般光澤的耳廓,聽見林付羽問,她抬起了頭,這才看清她的長相,月牙白的臉頰上暈著兩抹微紅——可能是因為害羞,眉峰微皺,帶著一股愁,琉璃質的雙眸含著將掉未掉晶瑩剔透的淚珠,透著令人心疼的傷,看著這么個陌生的女子,林付羽猜測這可能就是崖略所說的“怪物”。
“這是你師娘。”覺遠在后方幸災樂禍道。
師娘?林付羽著實吃了一驚,不過看這樣子,自家師傅很有可能是背信棄義的一方,林付羽腦子里已經腦補出一大出狗血劇:自家師傅與小姑娘青梅竹馬,把人小姑娘騙得死去活來,又狠心把小姑娘拋下,獨自遠走高飛,而小姑娘開始了驚天動地的尋夫之旅……
“羽兒!你千萬別相信!”崖略在地上打眷滾,一幅悲慟的樣子,“她是怪物!”
“略郎,我,只是聽從師傅命令,并沒想到會遇見你,如果是我讓你這樣不開心的話,我,我可以走!”女子一幅泫然欲泣的樣子。
“回去?你師傅叫你做的事做完了?”東宙不冷不淡地說道。
“我……”女子無助地看向了崖略,但崖略避開了她的眼睛。
“哦,羽兒,忘了介紹了,”白云海一幅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這是你師娘,葉琉意,這是你略郎的大弟子,也是唯一的弟子,林付羽——今年拜入符峰門下,現在修為比你還高。”最后一句話他是看著葉琉意說的。
林付羽恨得牙癢癢,白云海這老頭太久沒松皮,找抽是吧?
葉琉意看向林付羽,從座上起身,忍著一股悲傷,道:“琉意失禮了,林大弟子還請見諒。”
“沒,沒事,”林付羽看著葉琉意,不知道該說什么。
“雖然崖老頭寵她,但小羽毛也沒到不能受任何委屈的地步。”
林付羽狠狠地瞪了白云海一眼,死老頭,一會有你好看!
白云海一幅毫無查覺的樣子,廢話,這種熱鬧可不是天天都有的,拼了命他也要看完,再說,羽兒那么溫柔,不會把他怎樣的。
“不知葉道友是哪位尊者的徒弟,可有住宿否?若無,付羽就做主為葉道友在符峰安排宿處。”
“我……”
“葉小姐一來就奔著符峰來了,哪里有時間安排住宿?”覺遠強勢地打斷葉琉意的話。
“那好,羽兒就……”
“不行!羽兒你不能讓她住在這!”崖略趴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喊著。
林付羽很明白崖略的性格,孩子氣特別重,所以她蹲在崖略的面前,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師傅啊,你可不能任性,她是符峰的客人,你這樣讓別人怎么看我們符峰?日后你出門別人一定會用爛白菜扔你的,宗主也不會再讓你去養閣,也不會有人給我們送食物,我們連自己做飯都做不到,所以師傅,你想清楚了?”
“好,好吧,”看著崖略終于妥協,林付羽松了一口氣,白云海卻一臉不敢相信,這就搞定了?然而林付羽這口氣還沒松完,就聽到崖略又說:“不過,羽兒,我可不可以和你睡?”
?!師傅你知不知道你剛剛說了什么?!林付羽一幅被雷霹了表情,周圍的幾人也是一臉驚魂未定。
“好不好?羽兒?”
“轟!”林付羽似聽到遠方傳來一聲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