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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付羽和岸青嵐才吃完早飯,正準(zhǔn)備洗碗,覺遠(yuǎn)推門而入。
“小羽毛吃完了嗎?”覺遠(yuǎn)很是熱情。
“是,不知覺堂主有何事?”林付羽放下手中的碗。
“還能有什么事?收徒唄?!卑肚鄭闺S意地看了眼覺遠(yuǎn)。
“聰明!小羽毛,快點!”覺遠(yuǎn)說著,拉著林付羽就走。
“不知小羽毛想好拜入誰的門下沒有?”覺遠(yuǎn)問。
“是,弟子心中已有計較?!绷指队鸫鸬?。
“唉,看來我是沒機(jī)會了!小羽毛,以后你師傅若是欺負(fù)你,就和我說,我保證幫你!”覺遠(yuǎn)拍著胸脯道。
“覺堂主真會說笑……”
就這樣和覺遠(yuǎn)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她們到了主峰第一峰。
三位太上長老、宗主、長老以及各峰峰主、堂主、閣主都在。
“弟子林付羽拜見太上長老宗主、各位長老峰主堂主閣主。”林付羽行禮恭敬道。
眾人贊賞地點了點頭,不錯,不驕不躁,是個可塑之才。
“林弟子免禮,相信來的路上覺堂主已經(jīng)將此行的目的告訴你了吧?你可想明白了?本宗主也有意收個小徒弟的?!敝袢~笙捋了捋他白白的胡子很和藹地說。
“竹葉笙你竟然光天化日下和我搶弟子!”花映一激動,一拍桌子就要站起來。她旁邊的玄夜趕緊拉住她,小聲道:“大爺啊!這是公共場合?。 ?
花映特別扭地拍開了玄夜的手說:“我知道了……”隨即蔫蔫地端起了桌上的茶。
“明白,弟子心中已有計較。”林付羽低頭。
“好,不知林弟子心中計較的是?”
“弟子愿拜入第四峰符峰門下?!绷指队鸬皖^行禮。
其他人都有些失望,他們今天坐在這里,那都是有意收徒的,但徒弟只有一個……下次不知要何時才能再出這么個天才了。
隨即,一個身穿青綠色長袍、一頭青絲飛揚,約三十歲的男子冒到了林付羽的身旁,自言自語似的說:“符來自于自然,是自然的力量,而符師是自然的轉(zhuǎn)述師,符師的要求很高,對自然的感應(yīng)力,超強(qiáng)的記憶力,悟性,堅定的心質(zhì),強(qiáng)大的魂海,還要能抵擋得住誘惑……”
“崖略,你要教育徒弟回去教育……”覺遠(yuǎn)酸酸地說。
“我這是和我徒弟聯(lián)系感情!”崖略一臉認(rèn)真地說,“小徒弟想要什么見面禮啊?”
“弟子只想認(rèn)真學(xué)符,提高實力?!?
“哦,為何?”一直未開口的木修華淡淡地說,“本座以前也見過很多這樣說的人,可惜最后都變成了一句空頭?!?
林付羽彎腰行禮道:“為了活。”
大廳里的氣氛一下尷尬了起來,眾人都愣了,玄夜輕咳了一下問:“是有什么人在追殺林弟子嗎?”
“無人,”林付羽突然抬頭,正視著木修華,“弟子想求木老祖一件事!”
木修華不語,只是抬了抬眉角。
林付羽像得了什么鼓勵似地,拜身行禮道:“弟子想求老祖,若是弟子日后有難,弟子不求老祖相救,只求老祖能袖手旁觀!”
此言一出,大廳內(nèi)真的陷入了沉靜。木修華唇角微勾,并不說話,大廳安靜了很久,就在林付羽以為木修華不會回答她時,木修華淡淡地開口了:“好,本座答應(yīng)你,只是……林弟子打算用什么來換呢?”
林付羽咬唇,她什么也沒有!更何況,即使她身上有的,她相信木修華也看不上!
“付羽初入師門,身上能有什么東西?略雖不才,但幫徒弟拿點東西還是可以的--不知木老祖想要何物?”崖略微笑著說。
木修華不語,似真的在思考要什么東西。
“本座還沒想好,等本座想好了自然會說的?!蹦拘奕A唇角微勾。
“好,若是老祖想好了,就……”崖略正說著,林付羽打斷了他的話:“老祖現(xiàn)在不說,那說明老祖提的條件是付羽能答應(yīng)得起的,所以這個還是不勞煩師傅了。”
眾人心中閃過一個念頭:這新近的天才弟子一定是瘋了!這都說的什么糊涂話?!
木修華唇角的弧度卻是越來越大,林付羽仍咬唇,這木修華的皮相還是得不錯的,劍眉星目、薄唇梁鼻,三千青絲皆被一青銅色不明材質(zhì)的發(fā)冠束起,很是俊朗,用現(xiàn)代的話說就是這是一個被陽光曬大的男人……當(dāng)然僅限于皮相,他的性格可和陽光一點也不沾邊……
沒過多久,大廳里只剩下了花映、玄夜、木修華三個太上長老輩的,花映不解,正想問什么,木修華卻突然開口:“我有事可能要離開宗門一段時間,你們看好宗門。”
花映撅著嘴,不情不愿地說:“我們又不是守門汪,什么叫讓我們看好宗門?”
玄夜連連擺手道:“這是她說的,不是我說的!”
花映狠狠地瞪了玄夜,撲到木修華旁邊的椅子上問:“修華你出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