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無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府李嬌娘的臥房
一青一黃的兩道身影坐在桌前,李嬌娘主仆二人各自雙手撐著臉蛋半趴在桌子上。
“小香,你說,我堅持不讓秦香嫁進張府這事到底做的對不對?”
“小姐,您心里肯定已經有答案了,要不然也不會非要那么跟姑爺對著干了。是什么事情讓您猶豫了嗎?”
“我是不是自私了些?明明不喜歡他,卻要干涉他的婚事。”
“您這也是為了姑爺好,為了張府好。”
這話一直是她用來說服自己的理由,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這么堅持。張家的產業是從張員外的曾祖傳到張員外這一輩的,張員外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了半輩子,也不是糊涂之人,豈能那么容易就遭到旁人的暗算。難道說她對張紹文已經產生了別樣的感情?不會的,絕對不會。就算是鄰居住的近時間久了還多少產生點感情呢,更何況他倆是名義上的夫妻,也在一起同吃同住過,產生點關照之情也是挺正常的。
“小姐,我聽小四說,八府巡按王大人來我們鎮江了。”
“真的假的?來的這么是時候?你小姐我正愁怎么扳倒這個秦大人呢。”
“不會吧,小姐,你也太夸張了。你只是不想人家女兒嫁給姑爺嘛,有必要費這么大勁嗎?我們都只是老百姓,民不與官斗,平時您背地里捉弄他們一下也就算了,正面起沖突,若將秦大人往上告是要充分證據的,一旦罪名不成立,誣告朝廷命官的罪名可是不小的啊。”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他一向以清官自居,可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你以為八府巡按為何會突然來到鎮江?”
“難道是小姐你……”
“不然你以為事情怎么會那么巧?不過我沒想到的是,他居然來的這么快。”
“小姐,你什么時候做的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啊?”
“去蘇州之前我就已經偷偷地安排妥當,我讓受他欺壓的陳家人向正在揚州的巡按大人告狀了。”
“小姐,這事你連小香都瞞著。”
“現在不是告訴你了嗎?”
“可萬一秦大人死不承認,將罪名全推給江武怎么辦?”
“只要搜出他書房密室里的那些金銀珠寶,還有陳家人的供詞,他就百口莫辯了。”
鎮江知府府
“大人,這巡按大人來鎮江已經有兩日了,怎么還不走,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能查到什么呀?大人我做事向來滴水不漏,密室里的東西我已經全部轉移了。就算他查出其他什么,欺男霸女,強占民宅那些事情都是江武做的,本官并沒有直接出面。我只要將錯全部推給江武,就沒本官什么事了,丟棄他一個小卒子,能保住一票人是值得的。我相信他也不敢胡亂說話壞了王爺的大事。至于我得的那些錢財,與吳王安置在我這里的東西混放在一起藏于同處,這也將成為一筆爛賬。他巡撫大人要治我的貪污之罪,吳王很快也會暴露出來,他是不會任由此事發展下去的。”
話說八府巡按大人到了鎮江兩天,先是考察民情,卻是一點收獲也沒有。他已經去過鎮江知府府,秦大人做事謹慎小心,說話也是毫無破綻可言,他府上所用的家具,擺件都是最普通不過的,看上去的確是為官清廉,兩袖清風。唯獨他的夫人與女兒穿著甚是體面,這也說的過去,畢竟秦夫人的娘家是無錫縣的林家,秦夫人又是林老夫人唯一的女兒,秦小姐從小是跟著林老夫人,在林家長大的。這些用度的來歷也是能夠說得清楚的,算不到秦老爺的頭上去。
陳姓人家與巡撫王大人說是女俠盜六月雪讓他們找他訴說冤屈的,還給了王大人一封六月雪親筆所寫的書信。信上說六月雪知道秦大人藏了一筆金庫,只是因為她的魯莽,現下估計秦大人已經轉移了藏寶的地方。她從知府大人的書房里偷出來的一部分其中有一些金葉子,夜明珠,名畫似乎是皇宮里才有的東西,金銀元寶底下都有官封,明顯是官銀。而且江尚書的侄子江武府上的密室里也藏著大筆錢財,其中那些銀錠中也有官錠。并且江武與秦大人也有相互勾結。
原來兩年前,贈災官銀在淮安府境內被山賊搶劫,后又無故失蹤,官府怎么找也找不到,想來是到了秦知府與江武的手里。兩年前淮揚一帶鬧了很嚴重的饑荒,皇家下令有錢人家都必須捐出一部分銀子,京城里的官家夫人,宮里的娘娘們,連珠寶首飾那些都捐獻了出來。那次饑荒受災面積之廣,受災群眾之多,盡管上面籌集了很多錢,可是饑荒還是鬧得很嚴重。原來這背后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是這案子一旦查起來,定是牽連甚廣,秦大人一個小小的鎮江知府怎有這通天的本領,如何一手只天,想必他上頭還有其他的人,這人應該就是江尚書。
當年犯案山賊就是原旭峰寨的那伙人,他們就是再大膽也不敢打官家的主意,除非是官匪之間有通氣。
“小香,我今天晚上要去驛站找巡按大人,你假裝我在這睡著,我怕張紹文晚上會來找我。”
“小姐,前幾次晚上也不見你為此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