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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通過記憶知道這是當年這具身軀的爺爺活著的時候建的。
當初之所以要建這個倉庫,就是為了放陳家一些比較貴重的東西,放酒倒還是其次,放一些金銀珠寶才重要的。
他小的時候在這里還隱隱的看見了些白銀,如今剩下的就只有這些老酒了,許多錢財全被陳泰給花了出去。
對于陳泰,阿九說不上來,他既不覺得恨,也不覺得心痛,因為對方是他這具肉身的父親,
不是他這個靈魂的父親,所以他沒有恨,心痛就更談不上了,一個喜歡上鴉片的人,再如何也是說不上心痛的,因為這已經注定了。
在酒窖的一個角落里,堆滿了數十壇老酒,這也是阿九對張老說可以夠半年的原因,當然這也是他在自欺欺人,真正賣起來,就算是上百壇也只是幾天的事情。
因為酒是一個好東西,無論是在以前,還是在現在,又或者是在后世,酒通常都是男人喜愛的東西,甚至超過了喜歡女人。
阿九知道越純越帶勁的酒,就越受歡迎,也越貴,其次就是酒的招牌,有一定的作用。
比如:北方的二鍋頭、還有古老的竹葉青、以及女兒紅,甚至后世的劍南春等等,這都是酒的牌子,一旦有了名,喜歡的人也就越多,是男人總會想起各種法子去喝些有名的酒,這樣他在好朋友的面前就有了一些吹噓的資本。
所以男人愛酒,就跟女人愛金錢首飾是一樣的。
阿九費著九牛二虎之力,從酒窖搬出五壇老酒,酒壇大概有七八十公分,他搬完后就累的氣喘云云。
將酒放到倉庫里,阿九取來一個白色的瓷器酒壺,在里面盛滿了酒后,就叫苗小蓮送到二樓去。
苗小蓮輕輕了叩下門,得到回音后,她推門就走了進去,看著中年人的背影,她說道:“您的酒!”
中年人依然是原來那個姿態,無論是面朝的方向,還是坐的位置,都沒有變。
不過苗小蓮奇怪歸奇怪,但他沒有去打擾,將酒放到桌子上后,就主動退了出來,剛下樓她就拍了拍胸膛,舒了口氣。
此時柜臺上阿九早已注意到他了,阿九問她:“怎樣,一切還是剛剛那樣子么?”
苗小蓮道:“嗯,一切沒變,就連坐姿,面朝的方向都跟剛剛一樣。”
阿九道:“那他也沒有吃東西。”
苗小蓮道:“沒有,連碗筷都沒有動。”
阿九沉默了,他覺得這還真是個怪人,難道是防備他們的,怕這里是黑店,怕他們在飯菜里面下毒。
可他又為什么要點菜呢?
甚至還不忘了叫酒,誰都知道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喝醉了,通常都是最危險的。
因為你喝醉了,也打不出醉拳來,就只能任人宰割,甚至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都能要了你的命。
阿九想不通這人,不過他突然有了好奇心,很想去見見這位奇怪的貴客。
阿九突然道:“小蓮,以后到樓上這種送酒送菜的活交給少華就行了,你在廚房幫幫張老就行了。”
面對奇怪的客人,雖然有著好奇,但也不能忘了警惕,苗小蓮是一個女孩子,并不適合送飯菜到房間里,這種活同樣也該是一個男人去做的。
阿九說出這句話,并沒有做多大的思考,他覺得這本就是當初說好的,苗小蓮似乎也沒多想,點頭答應道:“好!”
留下一道香風的時候,她早就急忙的跑開了。
苗小蓮不知道為什么每次面對小九的時候心里特別緊張,不見到他的時候又有些期待,正見他的時候又想著逃離。
她覺得應該對方是老板的原因,所以才會給她這種奇怪的感覺。
阿九摸著自己的頭,從眼睛可以看出他的心情是愉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