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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那條小溪,我們三個洗了把臉,頓時覺得神情舒暢許多。
也是在這時,我才想起上面的石頭后面何敏兒還在那等著我,那兩個守護洞穴的男人不見了,會不會傷害何敏兒。
我急忙沖上去,倩兒跟在我后面。
一個女子正靠在石頭后面,已經睡著了。
我松了口氣,握著倩兒的手:“這人還真睡得著。”我將手上未干的水甩在何敏兒的臉上,何敏兒因為冰涼而睜開了眼睛。
“文蕭,你終于出來了,我都等了好久。”她一見是我,立刻歡呼雀躍,就差撲上來擁抱了。
我想,如果不是倩兒和火月在我身邊,她可能真的撲上來了。
“火月,你們也出來了啊?”何敏兒很興奮:“真是太好了,這趟沒白跑。”火月只是回以一個淡淡的笑。
“這位是?”何敏兒終于注意到了我身邊的倩兒。
倩兒輕輕一笑,猶如一朵盛開的百合花,“我叫倩兒。”
“我的妻子。”我舉起我們握在一起的手,十指相扣。
何敏兒的臉色一下子僵固了,但很快就恢復了笑臉,但在我和倩兒的眼中,她的笑太尷尬了。
“恭喜你們,你們終于重逢了。”何敏兒還是笑著祝賀我們。
安德烈沒有跟上來,或者說我們出了山洞后就沒看見他,而倩兒火月何敏兒也都說沒看到。
特別是何敏兒,她說她一直在大石頭后面,可是我進去不久,那兩個守護的男子就飛走了,而安德烈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冒出來的在兩個男子走后大概幾分鐘后走進了山洞。一行四人下山,下山時是按照原路返回的,因為已經走過,所以少了不少的麻煩。
周莽山的那股靈氣仍然存在,這本不該屬于周莽山的靈氣此刻仍然籠具在這里。
下山時,火月和倩兒看到那片花地和那頭老虎也表現出了跟我一樣的震驚。
好在山上有信號,何敏兒提前跟她公司的人打了電話,所以一下山就有車在等我們。
坐在車里,享受著窗戶外的清風。
“倩兒,你們在山上,有沒有看見過他們弄過什么引靈的儀式沒?”我看著倩兒問道。
倩兒捋了捋耳邊的頭,思考了一下,“我們一直在那個房間,所以不太清楚,你為什么問這個?”
我指了指外面。
倩兒立刻反應道“這些怎么都是枯黃的那些山也是,不對啊,我們剛才下來的那座周莽山就不是這個樣子啊。”
說到這里,倩兒明白了我的話:“你是說,有人把這些植物生長的生命力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