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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里,蔡子香將這豪華酒店體驗了個遍,無數(shù)美食遍嘗,什么SPA什么鮮花浴都享受了個遍,花著別人的錢,心里自然很爽。
不過好日子終究還是要到頭的,向電視臺請的假,今天已經(jīng)是最后一天,下午兩點就要去電視臺報道。
送走了依依不舍的蔡子香,文蕭和火月二人就來到了河文廣場。
今早司馬登打電話來,說河文廣場有一個大的促銷會,而促銷的產(chǎn)品正是前幾日電視臺中所說的復(fù)神教的神藥。文蕭和火月下了車,這廣場已經(jīng)被圍了個水泄不通,人頭攢動,只見那廣場的正中是一個大約十五米半徑的圓臺,四五層臺階,圓臺中間是一個巨大的蓮花,用鋼鐵鑄成的蓮花。
只見那圓臺之上已經(jīng)擺好了音響,連好了線路,還有一個三米寬兩米高左右的大屏幕。上面正播放著復(fù)神教的宣傳視頻。
天使!神藥!人類!復(fù)神教!這些字眼和畫面在屏幕和是哪個滾動擺放。
大約等了十分鐘,終于有幾個人上了圓臺。
毫無例外的白衣紅帽。
文蕭和火月對視一眼,心里十分期待那所謂的神藥到底長什么樣子。
“誒,文蕭,你們最近好不?”一個銀鈴般的笑聲響起,旁邊走過來一個曼妙女子,臉上帶著一點點的嬰兒肥,煞是可愛。
正是何敏兒。
文蕭輕輕一笑,點頭算是招呼,“還好,今天來看看這個神藥到底長什么樣子。”
何敏兒經(jīng)歷了之前的事情,現(xiàn)在一式十份信賴文蕭,靠在他的身邊,文蕭的手肘正好抵在了何敏兒的雙峰上,但何敏兒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仍有說有笑的聊著近日的有趣的事。
火月自然看出了何敏兒的心思,“不知道何小姐最近在忙什么呢?”
何敏兒似乎現(xiàn)在才注意到火月,腦袋輕輕的一偏,“哦,火月姐姐啊,我最近在忙著我們家族的生意,畢竟N城沒了,我們的生意自然轉(zhuǎn)移了。”
“噓~”文蕭指了指廣場臺。
只見臺子上面擺了幾張大桌子,卻是十分古樸,雕龍刻鳳,栩栩如生。桌子上擺了將近十多個小箱子,每個小箱子都是黑色,箱子的材質(zhì)卻不是一般的塑膠或者鐵皮,而是上好的紅木。
一個男人從屏幕后面走出來了,揮了揮手,下面的人群立刻沸騰了。
“司馬先生!”
“給我們神藥吧!”
“······”
何敏兒看著那個四五十歲的男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三熟悉的臉龐和聲音,“怎么,怎么會是爸爸?”
何敏兒捂著自己的嘴,眼眶淚水轉(zhuǎn)動,不敢相信自己的父親還活著。
但是臺上的司馬耀卻似乎沒有看到何敏兒三人,壓了壓手,臺下立即鴉雀無聲,他掃視了幾秒,慢出滿意的微笑,“各位,我們復(fù)神教今天在此發(fā)布新藥,這種藥得到了政府的支持,也經(jīng)過了諸多專家的檢驗,已經(jīng)定論此藥完全可以讓人恢復(fù)健康,治療諸多疾病,我們已經(jīng)向諾貝爾申請了獎項,下一步,我們的目標(biāo)就是諾貝爾獎。”
臺下立刻歡呼雷動,都高升喊著司馬耀的名字。
“這些人都是傻子嗎?胡吹也信?”文蕭不屑的看著這人群,這種宣傳若在平日很顯然就是騙局,但是現(xiàn)在卻不知道為什么所有人都相信這個騙局。
司馬耀向旁邊的人招了招手,兩個帶著墨鏡的男子走上前,司馬耀的手放在他們的肩膀上,“各位,今天為了讓大家相信,我們特地在這個地方做個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