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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大堂已經(jīng)圍聚了很多人圍成一個巨大的人圈,文蕭費力地撥開人群,擠了進去。
“不好意思,讓一讓,讓一讓。”
人群嫌棄的給他讓開一點縫隙,文蕭趁機鉆了進去。
大堂中央一個人坐在輪椅上,看起來應該是雙腿殘疾人,正口吐白沫脖子歪在一旁,雙眼空洞眼球突出。
旁邊的是一個四五十歲左右的婦女,正小心的擦拭著那個人嘴邊的白沫,看起來應該是他的妻子。
而另一邊大概三米左右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被人銬住雙手,一條繩子套在脖子上,但男子雙眼血絲,一個勁的往前沖,張開的大嘴口水直流。
看來他就是那個咬人的人。
司馬登一直守在酒店經(jīng)理旁邊,聽他和被咬家屬的談話,被咬的人與自己并沒有什么關系,只是近日來的這些宗教徒,和亡山村的人一個打扮,他不能不留意。
他看見文蕭過來,立刻跑到文蕭的身邊,“文醫(yī)生,你看看,這種情況是不是和上次很相似?”
文蕭自然看見了司馬登臉上的焦急和不安,他明白司馬登是因為如果這咬人的真和亡山村人一樣,那么可能和他們家族有關。
一筆心理債務。
文蕭拍了拍他的肩頭,“別擔心,帶我看看傷者。”
“先生,請不要靠近!”一個保安走過來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擋住。司馬登連忙解釋:“他是醫(yī)生,讓他看看傷者吧。”
酒店經(jīng)理追憶到了這邊的動靜,見是司馬登,也就讓保安讓開,允許他們過來。
“老陳,這是文醫(yī)生,讓他看看傷者吧。”
文蕭低下身子,向婦女致以一個安慰的笑容,那婦女一行清淚,知道他是醫(yī)生也讓開來。
“為什么不第一時間送醫(yī)院?”文蕭輕輕按著傷者的臉頰,讓傷口顯露的更明顯。
陳經(jīng)理解釋道:“我們也想,可是傷者在被咬的時候讓我們不送醫(yī)院,我們想是傷者糊涂了,但是無論怎么移動傷者,傷者就像是長在了輪椅上,輪椅也移不動,仿佛和這地板融為一體了。”
什么?還有這種事,文蕭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回過頭,但是司馬登和陳經(jīng)理點頭示意,這的確如此。文蕭試著推了下輪椅,發(fā)現(xiàn)真的推不動。文蕭看到旁邊還有幾個醫(yī)生模樣的人想必是酒店的駐店醫(yī)生,此時也一籌莫展的在一邊討論著什么。好像還討論的很激烈。
那幾個醫(yī)生也注意到了他,都看向這邊。
老張?果然是老張,老張也認出了文蕭,露出笑容腆著肚子過來了。
老張問道:“怎么樣。檢查出來沒?”
文蕭沒有跟他寒暄,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傷者,他輕輕的掀開傷者脖子邊的衣領,上面已經(jīng)被血液染紅。
按道理來說,脖子受了這么重的傷還少了塊肉應該血流不止才對,不過現(xiàn)在血液已經(jīng)凝固,甚至還有一層薄薄的痂膜。
文蕭靠近了腦袋,輕輕的用鼻子嗅了嗅。
眾人見他用鼻子嗅,十分不解,都好奇的瞪大眼睛看他。文蕭輕輕的問了一句:“女士,你先生平常用香水嗎?”
那個婦女用手帕擦著眼淚,“不用,他都殘疾了,還用什么香水,這個和他的傷有關系嗎?”
不用香水?那這縷淡淡的清香是怎么回事,有點像桂花香又有點玫瑰的滋味。
文蕭抬起傷者的手,捏住脈搏,傷者此時還是腦袋歪在一邊,眼睛睜的老大,神志不清。
有力的脈搏,身體機能并沒有受影響。
不對,文蕭發(fā)現(xiàn)這個人身體里有一股氣在流竄,這不應該是一個活人該有的,這股氣在他的身體里四處亂竄,最終沉積在他的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