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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看,你們的朋友正在和喪尸苦戰呢,哈哈哈”一個消瘦如佝僂蟲的男子扶著一棵大樹,望著荒村,就像一個運籌帷幄的大將軍。
火月和何敏兒不安地扭動了下身子,卻無法掙脫背后系了死扣的粗繩,火月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滿臉厭惡的冷哼一聲,“你的陰謀不會得逞的。”
從這里看下去,正好可以看到荒村的一個地方,看到一群喪尸正圍攏,喪失群中藍光黃光齊飛,在喪尸中燦爛綻放。
那男人蹲下來,臉對著何敏兒,幾乎快要貼住何敏兒的俏臉,何敏兒只感覺前面只是一個人皮骷髏,那干裂的嘴唇讓她幾乎欲吐。
男人陰惻惻的笑了下,“雖然已經隔了幾代,但是你的身上還真有點大哥的樣子呢。”
“呸!”何敏兒啐了他一臉,“你不配提我曾祖父,你就是個惡魔!”
那男人笑了,就像聽到什么好笑的笑話一般,他抹了一把臉上的口水,“只可惜他逃不過人道輪回,終化土灰,而我,則將永生!哈哈哈”男人突然瘋狂的仰天大笑起來,那因笑而扭曲的臉龐,真個如同惡鬼獰笑。
山林都是他的笑。
火月望著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的陰影擋住了太陽,也擋住了看往荒村的視線,“人,不可能長生不死,你只不過是癡人做夢而已!”
男人停下得意的笑,低下頭,臉上帶著兇狠和猖獗,“是嗎?人為什么不能成仙,為什么不能永生不死?我就是不信,我就要逆天改命!”
逆天改命!山林隱隱約約傳來他的回聲。
突然,男人一把抓住火月的下巴,火月動憚不得,只能被人生生的抬高下巴。
“我知道你來歷不凡,可是,誰也不能阻擋我,今晚,就是我成功之時,我要你們見證我的涅槃。哈哈哈。”
“至于你,”男人轉過頭來并沒松開火月,對著何敏兒說道:“看在你是我們家族的血脈,我就饒你一命,不過司馬登那小子嘛,就犧牲一下吧,這小子竟然敢偷走我的巫王指,那就用他的血作為我重生的獻禮吧。”
何敏兒大吼一聲,“你個怪物,你不會得逞的,你個畜生,沒人性!”
男人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個銀色的手指般的物件,他陰陰的說道:“你們的朋友以為他把這東西放在口袋,就能不丟失,真是天真,這東西和我有非同一般的感應,只要我想要,就會在我手上,就像隔空取物。之前一直在司馬登那個后輩身上,我才無法拿到,看來他真應該感謝他身上有司馬家的血統。你們的朋友自作聰明,反而幫了我大忙了。”
火月和何敏兒臉色一般,這男人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豈不是更難阻止他了。
火月被縛在背后的手又動了起來,想要解開這死扣,男人顯然發現了她的舉動,嗤嗤的笑道:“不要白費功夫了,這繩子上我下了縛靈咒,恁你多大能耐也解不開。”
這些喪尸一哄而上,文蕭和二女只好全力以赴,文蕭在喪尸陣竄上躥下,右手藍色火焰在喪失中穿針引線般的游弋,而那翠煙衫女子則手持一把二十厘米左右的一把黑色匕首在陣中如睡蓮綻放,黑色匕首頂尖帶著一點綠光以游蛇之速劃過一個個喪尸的脖子,匕首過出皆留下一道一指來長的傷口,滲著喪尸那黑色的血液。這人的攻防卻像是舞蹈一般,一身翠煙衫隨風飄揚,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泛著點點綠意優美動人,卻是招招疾狠,準確無遺的割破每一個喪尸的喉嚨,那喪尸本是死物,卻被割破喉嚨之后肌肉抽搐,面孔扭曲,動作竟遲緩了許多,就像是電影中的慢動作一樣。
而那廣袖裙女子卻始終未曾移動一絲,只是吹著笛子,笛音急促,猶如雨點打花,竟不知何時從天而降飄落下許多楓葉,楓葉旋轉曼舞,看似柔緩的楓葉卻在掉落的那一刻,擦過每一個喪尸,楓葉與喪尸相觸的那一刻,楓葉的葉緣卻泛起綠光割破喪尸的肌膚,刺瞎他們的雙眼。
文蕭趁這二人的奇異能力,利用那些喪尸動作變緩,失去視野的機會,在喪失中高速移動,就像一道閃電來回閃動,藍色的火焰點燃每一個喪尸,藍色的火焰迅速燃遍喪尸全身,喪尸在嚎叫中雙眼暴漲然后被焚燒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