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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看到了三人臉上吃驚的表情,空洞的眼珠動了動,“是啊。我這樣子看起來恩么可能才30歲,但是我真的才30歲。我爺爺說在1921年的時候,我們村有個地主,叫司馬河正,他很富有,早年在外面經商,后來回到村子,買了好多田地,修起了大宅子,高墻闊樓。他組建了一直私人的武裝,雖然只是10幾人的小隊,但各個都配備了槍支,那時候,已經足以掌控整個村子了。他生性殘忍,成了村子的地主后,更加變本加厲,不念同村之情,搶占土地,欺男霸女,村子里的好多年輕姑娘都被他玷污了,逼得人家家破人亡。”
文蕭聽到這里,覺得太啰嗦了,這跟現在有什么關系,“那跟你們現在有什么關系,都建國60多年了。”
但那人似乎沒有聽到他說的話,空洞的眼珠似乎沉浸在了故事中,“后來他的殘忍行為終于逼得全村走投無路,聯合起來,在一個下著大雨雷電交加的夜晚他們強攻了司馬河正的大宅子,那個晚上,死了好多人,司馬家的地上都被血染紅了。但村民們就像入了地獄的已經出賣靈魂的惡鬼,個個見血興奮,不管司馬家的男女老少,統統趕盡殺絕。但是這樣,司馬河正還是帶著重傷逃了出去,他竄逃到這個山林,村民在這里土生土長,對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很熟悉的,你們現在沒被發現應該覺得很幸運,他們很快就找到了司馬河正,將他五花大綁,扔在那片空地。”
三人聽到這里,知道他說的那片空地就是那片棺材地。
三人此時也不插嘴,知道他馬上就要講到正題了,果然那人的眼珠似乎有點亮光閃過,“司馬河正被五花大綁的仍在那片空地,渾身是血,衣服早已破破爛爛,可以說已經是衣不遮體。村民已經出賣了自己的靈魂,這時就是一群復仇的惡鬼,他們大叫著,每個人一刀刀的砍削著司馬河正,可就是不讓他死。司馬河正的慘叫在山林久久不絕。但司馬河正到此時仍不知悔改,仍然咬著牙,滿臉是血,眼睛里已經是跟血一般的顏色,臉上的肌肉隨著每一刀的砍弄而鼓起,頭上的青筋都爆裂開來。村民們在每一刀里享受著快感,空地上空是村民們的獰笑和司馬河正的慘叫,終于太陽在夜空中射出了第一道光線,疲憊的村民終于放棄了對司馬河正的殘酷折磨,他們終于使出了力氣看下了司馬河正的腿,剁下了他的腳,卸了他的胳膊,剜了他的鼻子,剃了他的耳朵,司馬河正已經失去了痛覺,只剩下嘴里痛苦的呼吸。但是,他在被肢解的時候,突然不知道為什么爆發出一股力氣,他大聲吼著‘我詛咒這個村莊,詛咒你們沒有丈夫,沒有父親,沒有兒子,詛咒你們永遠成為活死人!’村民沒想到他竟然還能說話,還敢詛咒他們,整個山林都傳來他的詛咒,久久回蕩。村民們似乎有點害怕,這是個魔鬼,一定是個魔鬼,他們放火,燒了這片空地,司馬耀在火海里奸笑,狂笑,獰笑!火海吞沒了他,但是這火海竟然沒有燒到空地邊的一草一木。村民看到這火只是在空地燃燒,與樹林接壤的地方明明有很多干草,但就是一根未著。他們突然燃起一陣恐懼,害怕司馬河正沒有死,他們等大火褪去,看見中央一團黑乎乎的焦炭,才放下心來。但是后來他們再也不敢來這里,也不準任何人來這里。”
三人聽到這里,心里都是一陣大駭,這是真的嗎?怎么感覺像是小說,何敏兒手臂發抖,慢慢的舉起來示意,“那個,你說的司馬家有人存活下來嗎?”
那個人頭側了一下,看向何敏兒,然后冷冷的說了一句,“有!他的一個兒子逃了出去,叫司馬護。”
什么?!何敏兒感覺一道晴天霹靂劈到了自己的腦袋,竟然說不出來一句話,眼睛瞪得好大,身子一動不動,文蕭和火月見她這幅模樣,心里猜到了什么,用胳膊捅了捅她。
文蕭焦急的道:“怎么了?”
只聽見何敏兒嘴里一頓一頓的吐出幾個字,“那--是--我-爺爺!”
什么?!文蕭和火月都是無比震驚,那棺材人的眼睛似乎葉亮期了,有了神色,直直的盯著何敏兒,就像是盯著一個已經死去的人。
誰?司馬河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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