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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敏兒沒想到他會這么果斷,雖然信上說司馬登有性命之憂,但是他可不相信文蕭會這么善良的去就一個跟自己無關的人,而且最根本的原因是因為自己一直懷疑那天宴會的事情跟這個人有關,雖然那天自己昏迷了,但是女人的直覺就像一天毒蛇,一旦產生,就不會輕易散去。
“去哪兒?”
文蕭聽到背后醫生詢問,聲音里帶著一絲的虛弱,回頭見火月正一手靠在門框上,看著自己。
何敏兒沒想到這診所還有一個女人,還是一個美女,一聲運動休閑的運動衣褲,相貌身材絲毫不比自己差,清純素顏,面色有點不好,看樣子有點虛弱。
素顏如此美麗,或許自己卸了妝恐怕比不過吧,看二人的關系,似乎是情侶。
文蕭見火月出來了,立即起身扶住她,扶著她坐下。
火月的心里涌起一股幸福,如果一直這樣該多好,她自然注意到了坐在門口的那個女子,很艷麗,想必不少男人都會為之心動。
她輕輕地偷偷地看了文蕭一眼,文蕭注意到了火月的眼光,但是他卻躲開了,“你看看這封信。”
火月接過這封信,剛開始平靜的臉慢慢的有了震驚,還有不解,她反復翻看這封信的正面反面,好像看的不是那行字。
何敏兒很不理解她的舉動,“信上不是就一行字嗎?你怎么反復翻看背面?”
火月停下了動作,何敏兒的語氣里有種高傲,富家千金的高傲。
火月轉過來臉對著文蕭,臉上是一種嚴肅:“去,我也去。”
文蕭似乎早就料到了火月會這么說,她遞給她一杯熱水,“可是你的身體?”
火月沒有理會他的擔心,很堅定說:“沒事,休息了幾天,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趕路到了的話應該就全恢復了。”
文蕭:“何小姐,我會去,不過你還是留在城里吧照顧令尊吧。”
何敏兒聽到他說起自己的父親,心理泛起一股酸意和悲傷,“不,我也去!我要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她表現出的堅定和決心,文蕭明白這種富家千金沒有經歷過什么大風大雨,自小就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骨子里帶著傲氣。
“好,明天早上出發,在這里集合。”
何敏兒聽他這么說,自然也就不再說什么,“我明天來接你們。”
何敏兒走后,文蕭扶著火月躺在自己的躺椅上,給她的腿上蓋上了一張毛毯,以免開春后殘留的寒氣侵襲了她的身體,讓她享受這開春的陽光。
這天氣還有些許寒氣,但何敏兒這種千金竟然已經床上了那么暴露的衣服。
文蕭坐在那張小竹椅上,翻著那本破舊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的書,“你看到那個紋飾了?”
火月知道他在問自己,“嗯,用隱身咒覆蓋的紋飾。”
文蕭淡淡的說道:“是啊,上次見到這個紋飾,還是倩兒在的時候。”
突然,文蕭閉了嘴,不說話。火月看了看的臉,他的臉上是一種悲傷,眼睛里是一種回憶、
他,還是忘不了她么?
文蕭想起了好多年前,一個像今天一般的天氣,一個女孩在一棵大柳樹下翩翩起舞時那個溫暖如同陽光的笑,就像醇厚的紅酒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