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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聲慘叫,那個被拋出去的黑衣人在空中齊腰成了兩半,血液在空中噴灑,一把黑色的長刀露了出來。
將這個黑衣人劈為兩半的正是這把黑色長刀,尸體落下,滿地血流。那個握刀的人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誤殺了自己的同伴,但片刻的驚恐后,勇從膽邊生,怒從心中來,一個箭步,然后縱躍,在他的咆哮中劈向這個風(fēng)衣男子。
文蕭見對方持刀劈來,立刻一個側(cè)身,驚險的躲過這一勢沉力大的縱劈,黑色長刀掠過他的衣服,剎那間與刀相觸的那小片衣服被一股黑氣腐蝕殆盡,露出里面的襯衫。
文蕭側(cè)身躲過,極快的掠到黑衣人的背后,抓住他的右手,向后一鎖。
咔嚓,傳來清脆的骨頭斷裂聲,竟生生的鎖斷了黑衣人的右手。
那個黑衣人被右臂骨裂的疼痛擊倒,一聲慘叫,直直的倒在地上,痛苦的蜷縮著身子,呻吟。
其他的幾個黑衣人看到那個同伴半殘的下場,都不敢再向前對付這個風(fēng)衣男子,都驚恐的轉(zhuǎn)頭看著同伴的反應(yīng),但是卻都是驚恐滿臉,沒一人敢向前。
文蕭此時就像地獄的惡鬼,雙瞳血紅,嘴角掛著一串血液,就像是剛吸完血的惡鬼,他慢慢的向前。
他向前一步,那幾個黑衣人就后退一步。
文蕭的嘴角露出一個譏誚的嘲笑,“你們這些凡人,居然會死術(shù)。”
黑衣人剛聽他說完這句,就見風(fēng)衣男子像一個鬼魅一般看不見身影來到了三人的面前,他的臉都快貼到了其中一個黑衣人的臉上,一股血液的味道鉆進(jìn)黑衣人的鼻孔。他們現(xiàn)在大氣都不敢出,幾毫米的距離,竟是生死的邊緣。
那個與文蕭臉對臉的黑衣人好半天才鎮(zhèn)定心神,深呼吸一口氣,顫顫巍巍的說道,“我們是來救司馬耀的,奉組織的命令。”
“組織,什么組織?”
文蕭心里早就猜到了這件事肯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司馬耀一個凡人,擁有著奇怪的煞氣戒指就已經(jīng)讓人懷疑,囚禁鬼魂,惡靈圣杯,這些有哪一個是普通凡人能有的東西。
但是文蕭心里仍然很奇怪,盡管那枚戒指兇煞無比,但是絕不會釋放煞氣充斥整個大廳,那大廳的其他煞氣是哪里來的?就算是地下室那些鬼魂們溢出來的煞氣,但是這些鬼魂被囚禁在結(jié)界,煞氣絕不會外泄到如此程度。而且憑幾個鬼魂的煞氣是絕不可能到如此程度的。
而最讓他疑惑的是,從頭到尾,在鬼魂們折磨司馬耀的過程里那枚戒指竟然沒一點反應(yīng)。
想必,這些黑衣人知道答案。
“這,這···”黑衣人支支吾吾,似乎不敢說出真話。
文蕭看著這三個膽戰(zhàn)心驚渾身顫抖的黑衣人,此時這些人已經(jīng)面臨死亡,卻仍然不敢說出真話。
“是,是······”砰,一聲槍響,那個正要說話的黑衣人的胸口露出一個窟窿,一片血花綻放。
突如其來的槍擊,文蕭憑著本能的反應(yīng)察覺到了危險,在黑衣人被擊中的那一瞬間向左側(cè)閃開,躲過了這一擊。
文蕭立刻去推開其他的兩個黑衣人,但是還是慢了一步,兩聲槍響,另外兩個黑衣人被擊中,倒地身亡。
文蕭立刻站起身,警惕的用冥氣探測周圍五十米,但是卻什么都沒探測到。在這一片漆黑的夜里,竟然探測不到開槍者的蹤影。
怎么可能,消失的如此快?文蕭又用冥氣探測方圓200米,卻仍然沒有發(fā)現(xiàn)開槍者的蹤跡。
怎么可能?而且在這黑夜,能如此精準(zhǔn)的一槍斃命,也是百里挑一的神槍手了。
文蕭在這廢墟中到處查看走動,此時這里一片狼藉,司馬耀已經(jīng)不省人事的倒在地上,何敏兒和司馬登也收到重創(chuàng)暈倒在地上,那幾個靈體此時已經(jīng)消散了黑氣,發(fā)著淡弱綠光的在地板上奄奄一息,竟已不能飄浮。
還有不少的賓客也不知是死是活的橫七八豎的昏倒在廢墟里。
但是,發(fā)生這樣的大事,和大爆炸差不多的災(zāi)難,周邊竟然沒一個人來救援和查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火警、警察一個影子都沒有。
此時偌大的地面,獨有文蕭一人仰頭望天。
天上無月,今晚仔細(xì)想來竟是如此詭異。文蕭覺得心里的問號越來越多,越來越大,這發(fā)生的太快,太劇烈。
太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