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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太陽,沒有月亮,沒有星星,這里有的只是漫天的黑云,黑云如墨,,不時地炸出一條條火紅的閃電,隨后而來的是撕心裂肺的雷鳴。焦炭般的大地,一道道傷口般的龜裂,緩緩淌著鮮紅的巖漿,沒有草木,沒有魚躍鳥鳴,焦炭的大地插著無數的破爛布條,在帶著火星的風里翻滾飄揚,發出呼呼的聲響。
一座巨大的鐵索橋,幾十米的橋上卻只有著幾塊破破爛爛的模板,鐵索上是久經風霜的鐵銹,在大風力微微搖動,下面是一條大江,黑漆漆的河水如同受驚的馬群在狂奔咆哮,在這激流里卻偶爾躍起一兩條的魚。
那魚,似乎是漆黑的,似乎有著火紅的眼睛,似乎有著密密麻麻的尖牙,還有著四條長滿鱗片的腿腳,這是什么?明明有著四肢,卻偏偏長著一個魚頭,還棲息在水里。
南心站在橋邊,抬頭仰望著滾滾驚雷道道閃電的天空,雙手負在背后,低頭看了看身邊的女子。
“火月,地獄似乎出問題了。”
那個叫火月的女子一手放鐵索橋的大木樁上,另一只手整拿著一把匕首在木樁上刻著什么,她的衣服隨風漂浮,露出小腿潔白的肌膚。
“大司命,我覺得地獄好像被一股力量牽扯住了,似乎是在打開地獄與人間的大門。”
南心向前慢慢的走著,踏上橋板,沒有一絲聲音,前已無橋板,但他仍然走著,碩大的空白,他就飄在著空中,走著,似乎腳下是無形透明的橋板。
“生死薄上顯示有很多人死亡,但是他們卻沒有來到地獄,據負責守衛地獄與人間大門的守衛說,前來報道的人越來越少,甚至看到過有魂魄在鬼門關前被一股大風漩渦吸走,不見蹤影。”他停了下來,飄在空中,看著百米之下的大河,這么多年了,仍然恐高呢。
火月將匕首插在木樁上,開始輕輕的捋著秀發,“看來問題出在人間那邊”
“那你過去看看。”
“好”
南心看著面對她的火月,她只穿著抹胸,用金屬做得抹胸,其實就是戰甲,露出纖細的柳腰和無瑕的小腹,下面是一襲古式齊腰的綾羅裙。那雪白的雙腿在薄薄的粉紅中若隱若現。
火月轉身而去,朝著那個如同大山的黑色宮殿而去,從那里前往人間。
大廳里已經是亂七八糟,似乎遭受了十二級臺風。大廳里飛著四五個鬼混,張牙舞爪,滿臉猙獰。
文蕭每想到這幾個鬼魂居然出爾反爾,在自己進到大廳的時候居然一個個的鉆出自己的口袋
,更可惡的是居然還用靈力將自己束縛在樓梯口,一動也不能動,他們掀起的雜物不少都招呼到自己的身上,奔逃的人群不斷的撞在自己身上,腳都快被踩腫了。
但是只有五個靈體在大廳里作亂,還剩下兩個在口袋,看樣子,應該是那個胖男人和那個商務男沒出來。
那五個靈體在大廳里到處飛,不斷的咆哮狂吼,喊著司馬耀的名字,但是就是不見司馬耀的影子。久久找不著司馬耀,靈體們愈發憤怒了,掀起陣陣狂風,噴出火焰。火焰一遇著可燃物,酒精,就快速的蔓延開來。剎那間,大廳生了不少的火舌。
那些宴會客人看到著火,更加驚慌,不少人都在哭泣,撕心裂肺的喊著救命。司馬耀和司馬登、何敏兒、羅子惠此時躲在擺放酒水的柜臺下面,與此大變,私人都是滿臉驚恐,大汗直冒。四個人擠在一處無法移動,而煙味卻越來越重,喉嚨都有感覺卡ui要窒息了。
三人都盯著司馬耀,無法相信此時大廳里發生的這些跟司馬耀有關。
司馬登終于忍不住了,“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司馬登憤怒的等著這個兄長。
司馬耀的眼光有點閃爍,不敢直視弟弟的眼睛,只好不斷的擦拭著自己滿臉的汗水。
“司馬耀,你這個混賬,走私軍火,害怕我告發你,你就殺了我和我全家!”
“司馬耀!司馬耀!你賄賂國家政府人員,你怕我指證你,你就把我殺了,呵呵,你給老子滾出來。”
“司馬耀!我才13歲,你就把我殺了,嗚嗚嗚嗚。”
“·······”
不斷重復的指控,在大廳里飄蕩,所有的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司馬耀居然會干出這種事。
何敏兒聽到這些控訴,心里就像是收到五雷轟頂一般,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父親,羅子惠也同樣滿臉的責問看著司馬耀。
司馬耀見三人都瞪著自己,慌張后退,但是這諾小的空間根本容不得她后退,剛退就碰到了柜臺的木壁。
“你別相信他們,他們,他們都是,都是鬼魅,怎么能相信?”司馬耀雙手揮著解釋。
但是人家是鬼,又何必誣陷你?
何敏兒無法在忍受這滔天雷鳴般的控訴和越來越重的煙味,毅然的鉆了出去,司馬登像拉住她,但已經來不及了。
何敏兒鉆出柜臺,看到滿是亂七八糟,大吼一聲,“你們少亂冤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