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師弟一把勾住我的脖子,過度興奮道:“師哥,我倒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人類的祖先本來就是猿猴,說是牲口也不為過,進(jìn)化到現(xiàn)在,那就是高級牲口,說不定更管用!要不你先放二兩血試試?”
我說道:“不了,咱們中華民族一慣的傳統(tǒng)美德是尊老愛幼,這等出風(fēng)頭的好事,還是師弟你先去吧!歷史和人民都將會銘記你的名字,你的事跡將會像人民英雄紀(jì)念碑一樣,永垂不朽!”
師弟一下領(lǐng)會了我的意思,正想接著跟我貧兩句,這時,佛窟里突然傳來一聲劇烈的喘息聲,跟著“哼哧”了一下。
師弟立刻下意識地摸著脖子,用嘴型夸張地說道:“是果子貍!”然后愣了一秒,用一種更為夸張的面部表情低聲說道:“活的牲口!”
大伙兒立刻會意,臉上的陰霾一掃而過,露出一種別樣的興奮,跟突然打了雞血似的。我們尋著聲音找過去,在古格銀眼那只背于腰后的胳膊旁邊,有一個不起眼的佛窟,佛窟里正趴著那只褐毛果子貍。
可能是受到了手電燈光的刺激,褐毛果子貍從地上抬起頭,臉?biāo)さ貌惠p,左半邊臉上全是深色的血跡,鼻子塌了下去,發(fā)出更為粗重的喘氣聲;一雙原本锃亮的黑眼珠子,現(xiàn)在被污血染成了暗紅色,飄忽了一陣,突然一定,死死地盯住我們。
看來,這可憐的家伙也沒能逃過黑云大地縫鋪天蓋地般的吞噬,跟它獻(xiàn)給古格銀眼的祭祀品一同掉了下來,只是它趕巧掉落在了佛像上,摔暈過去之后,被佛窟里那股奇怪的力量吸了進(jìn)去。
我想起吸力的事,便跟大伙兒提了個醒,讓他們時刻小心這些空的佛窟。
老喬說道:“此乃天助我也!這下,牲口跟歃血都有了!這毛老鼠能為我們服務(wù),也算是將功折罪,功德一樁,煞一煞它身上的血腥氣,多少也能減少些人命債,我們也不必過于介懷,阿門!”說著,煞有介事地在胸前上下左右各點了一下,然后將十指交叉,握于胸前,閉上眼睛,低下頭,虔誠地祈禱。
師弟奇道:“老喬,你什么時候改信耶穌了?”
老喬祈禱完畢,仍舊握拳低頭,只把眼睛睜開,側(cè)頭看著師弟說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我這叫入鄉(xiāng)隨俗。兌二兄弟,你也趕緊拜拜吧,一定要虔誠。”
師弟一聽,甚有道理,忙學(xué)著老喬剛才的樣子來了一通,嘴里還念念有詞:“萬能的主啊,偉大的耶穌同志!愿您保佑我們升官發(fā)財,長生不老吧!”
師姐斜了二人一眼:“哼,墻頭草!”
這時,褐毛果子貍已經(jīng)完全清醒過來,沿著佛窟爬向古格銀眼的胳膊。那佛窟中的古怪吸力雖然兇猛,但對一個意識清醒、四肢發(fā)達(dá)的人或者動物來說,尚不足以將其困在里面。而那些已經(jīng)在佛窟里坐化了的干尸,要么是從黑云大地縫摔下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咽氣了,要么是像之前師弟老喬他們那樣,徘徊在生死的邊緣,若非及時被我們發(fā)現(xiàn),救了出來,要不了多時,他們就跟這些黑皮老鬼一樣,當(dāng)標(biāo)本去了。
我說道:“這褐毛果子貍固然可惡,但罪不至死。說到底,也是因為我們不地道,先吃了人家兒子(我一直認(rèn)為它跟黑毛果子貍是兩口子),它夫妻兩個輪番對我們施以報復(fù),也算是墳頭改建菜園子,扯平了!現(xiàn)在咱們又麻煩它借點兒血,是有求于人,斷不可再傷其性命,否則,就真是恩將仇報、罪大惡極了!就算最后活著出去,心里也將永遠(yuǎn)不得安寧。我看這樣,我先上去,把它吸引下來,然后咱們再想辦法捉住它,用繩子捆住,放它點血,等找到出口以后,將它一并帶出去。”
師姐跟阿梨都表示沒有意見。
我將手電筒側(cè)面的匕首拔出來,當(dāng)作固定位置的工具,正要上去,一抬頭,他娘的,卻發(fā)現(xiàn)那果子貍不見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