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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喬一愣,啞口無言。他一直是把阿梨當妹妹看的,這個時候自覺責無旁貸,咽了口沫子,但還是惡心得要命,好容易強忍住惡心挪過去,圍著那“腦袋”看了一圈,實在找不著地方下手。
我說道:“這會不會……太惡心了!”讓阿梨吃這個?別說阿梨了,我們看的人都受不了。
師姐堅持道:“人腦是尸毒的聚集區,這人剛死不久,毒氣正盛,用來解毒最合適不過。老頭兒,你還不快去!”師姐說著,朝老喬后腰上踹了一腳,老喬一個踉蹌,一下撲倒在那“腦袋”上,我的老天!登時發出一聲鬼哭狼嚎的慘叫。
我從胳膊縫里看時,只見老喬的臉正好栽在那“腦袋”碗大的口上,兩手抱住“腦袋”想往外退,但那“腦袋”已經完全變了形,老喬“哎呦”了幾聲,也沒把臉從里面拔出來。
就在這時,師姐往老齊背上一踹,老喬“啊”地一聲叫,連人帶腦袋一齊朝阿梨撲過去,將阿梨死死壓在下面,那顆流著腦漿的畸形“腦袋”,不偏不倚,正落在阿梨的臉上,紅白豆腐腦一樣的東西,登時濺了阿梨一臉。
我實在看不下去,背過身,胃里面翻江倒海幾乎要吐出來。
師姐的話雖然沒錯,但這里的新鮮尸體沒有五十也有五個,完全可以找一具沒這么惡心的給阿梨攻毒,說到底,還是她與阿梨不對盤,順帶手一箭雙雕,把老喬也收拾了。
我默默下了個決心,師姐同岳師傅一樣,做事素來狠絕,以后萬不可得罪她,這次灌的是腦漿,下次說不定就是大腸了!
這時,阿梨突然咳了兩聲,像是要醒。我趕緊先把老喬挪開,強忍住惡心拿手胡亂在阿梨臉上擦了擦,又將手上纏的沾滿腦漿的紗布扔掉,扶起阿梨:“阿梨……阿梨?”
阿梨惡心地皺了皺眉,緩緩睜開眼睛,突然嘴唇一抿,扭頭吐出一大灘黑血,刷白刷白的小臉這才漸漸有了點血色:“乾一哥哥……怎么……這么臭啊?”
這時,老喬終于把自己從“腦袋”里拔了出來,臉上全是紅白相間的腦漿和神經組織,就跟剛從糞坑里爬出來似的,那臭味兒,我靠,熏都能把人熏成肺癌。
我靈機一動,捏著鼻子,嫌棄地指指老喬。阿梨信以為真,也嫌棄地捂著半張臉:“喬大哥,你在干什么啊?”
老喬呆了一下,正要辯解,看到我打出的手勢,忙改口道:“我……研究研究。”
將這一切看在眼里的師姐冷“哼”了一聲,但并沒有多言,估計是不想跟我們一般見識。
隨后,我便將老喬的交待與我的推測簡要跟阿梨說了一遍,說著說著,師弟也醒了。我就讓他們各自補充補充,看看有沒有什么遺漏的。
師弟想了想,說道:“我好像知道趙錢去哪兒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