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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堅強自從去了鹿野家,吃的都是米其林大廚標(biāo)準(zhǔn),鴨絨床墊,各種玩具,專人陪玩,隔三差五還有美女幫它修修狗毛,上午睡睡懶覺看看動物世界,下午還有兩小時和異性狗狗散步遛彎等等親密接觸。
現(xiàn)在,喬堅強已經(jīng)完完全全是鹿野的狗了好嗎,你還指望它護主?
喬酒歌還被蒙在鼓里,想到那天喬堅強被大塊頭保鏢拖走時堅定不移的眼神,眼眶都濕濕的,簡直感動哭。
既然鹿野不讓她玩椅子,又不準(zhǔn)她發(fā)出任何噪音,那她干脆再去抱著那個流釉青瓷再研究一下好了。
喬酒歌搬了個椅子坐在鹿野對面,打開錦盒,重新打量著那個瓷器。
她被嚇暈之前的事情她還清楚地記得,只是到現(xiàn)在還不敢和鹿野說。她答應(yīng)要保護鹿野的安全,順利幫她揪出那個幕后人,就自然要自己面對那些恐怖的東西。
她開始回憶之前自己看到的那些畫面,那里究竟是什么地方,為什么大家要這樣對待兩個年邁的老人,還有,那個被剝了皮的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喬酒歌看了一眼青瓷的底部。
景福齋。
是一家店的名字么?還是一個品牌的名字?
她真的好想問問鹿野,可鹿野剛才警告她不要發(fā)出任何聲音的。
她能怎么辦?心里癢癢的,像是小貓在抓撓一般。
喬酒歌放下瓷器,睜大眼睛趴在桌上,滿懷期待地注視著鹿野,她指望他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先開口和她說話。
盯……
果然,鹿野很快就感受到了她的火辣辣的注視。
他放下文件朝她看回去,表情看似嚴(yán)肅。
喬酒歌合起手掌,換成了哀求的眼神。
鹿野無可奈何,“你想問我什么?”
喬酒歌立刻就興奮了起來,指著瓷瓶底部的字,問鹿野:“你知道景福齋么?”
鹿野沉思了一會兒,才開口:“景福齋是從明清時期就流傳下來的一家老店,從景福齋出來的瓷器每一件都是極品。”鹿野敲了敲流釉青瓷的瓶身,繼續(xù)對喬酒歌道:“你看,這件瓷器的腹部幾乎只有雞蛋殼那么薄,所以聲音也特別清脆。這樣的工藝幾乎失傳了,所以景福齋的每一件瓷器都是天價。”
“那這些瓷器是景福齋自己做的嗎?”喬酒歌撐著腦袋,繼續(xù)問鹿野。
鹿野搖了搖頭。“不可能,如果景福齋真的掌握了那么多失傳的工藝,一定會制造更多這樣的瓷器盈利,所以我猜測,那些瓷器是別人提供給他們的,他們只負責(zé)銷售,而且也從未真正接觸到那些失傳的工藝。”
喬酒歌歪著腦袋想了一下,還是決定把自己在瓶中看到的一小部分告訴鹿野。
“我覺得,你說的那個把瓷器提供給景福齋的人,有可能是那些掌握著失傳工藝的制造者。你還記得之前我把自己的血滴在瓷器里嗎?我的血和瓷器產(chǎn)生了一種聯(lián)系,我睜眼的時候,感覺自己好像身處在很偏僻的深山里,我親眼看到一個老人在篩選那些流釉青瓷,還有那個村莊,路邊都堆滿了碎裂的瓷片,如果能找到那個地方,我們就能知道這個流釉青瓷的來歷了。”
喬酒歌直起身子繼續(xù)對鹿野道:“還有,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巧合了嗎?之前你家的那些古董瓷器都是有問題的,偏偏這一次景福齋賣出的這個滿是煞氣的瓷器幾經(jīng)輾轉(zhuǎn),又到了你這里,好像……這些東西都是特地為你準(zhǔn)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