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留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酒歌一臉怨氣地看著鹿野幽幽道:“我的鉑金項鏈啊鉑金項鏈……”
鹿野一臉什么事情也沒發(fā)生似的把祖師爺?shù)墓腔医渲复髟诹藛叹聘璧臒o名指上,不經(jīng)意地問她:“你是說那條狗鏈么?從兩千億里扣吧。”
喬酒歌要是喜歡項鏈,他送她幾條也無妨。
只是再也不能讓她把戒指掛在胸上了,畢竟現(xiàn)在他知道戒指里住了一個猥瑣老頭。
對了,總裁大人還是堅持認為,脖子上,就是胸上!
喬酒歌一把揪著鹿野的領(lǐng)口簡直要沖上去和他拼命,一伸手才注意到自己手腕上的傷口。
她怎么不記得自己割腕了!還有,為毛她的腳底也有一道口子?
“野男人,我是死了么?”還沒等鹿野回答,喬酒歌好像有些接受不了事實,一臉驚恐地看著鹿野。
鹿野握著喬酒歌的手,指著她無名指上的戒指告訴她:“我說過,我這輩子一直都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我要你,所以你一定不會死。”
喬酒歌哆嗦了一下,向后挪了挪,一臉戒備地看著鹿野。
“喂喂喂,不要你以身相許啊!”這個野男人果然是目的不純。
她承認他一開始去招惹他的目的也不單純,主要是想坑錢,可他們總共才相處了幾天,他就對她死心塌地了?
喬酒歌的表情動作都讓鹿野覺得,自己的一片真心又喂了狗。
反正喂著喂著也就習(xí)慣了不是么。
他早應(yīng)該習(xí)慣她慢熱的性子。
“這么說,我沒死?”喬酒歌欣喜若狂。
“是你手上的戒指救了你。”鹿野耐心地對她解釋著。
喬酒歌更歡騰了。
“我就知道,這戒指是個好東西!”喬酒歌逃過一劫,難以掩飾住自己激動的心情,當(dāng)場蹦跶了幾下。
對了今天高陽應(yīng)該趕回來了,還是早早地把這個野男人送走好了。
早些幫他還魂,然后一走了之,說不定那兩千億的債就能這么蒙混過去。
喬酒歌賊兮兮地笑了一會兒,轉(zhuǎn)身想帶鹿野回家。
她那么粗心大意的一個人,不知道問什么,醒來以后的精神就特別集中,什么細小的動靜都瞞不過她的眼睛。
鹿野的右手在顫抖,他……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喬酒歌二話不說,抓起鹿野的右手看了一眼。
他的掌心竟然有一道很深的傷口,像是被什么東西灼傷一般,滾燙而又灼熱,疼痛而又深刻。
他壓抑了很久,卻還是被喬酒歌看出來了。
那是真正觸及到他的靈魂的一道傷口,不會愈合。
永遠都會存在于他的掌心上,永不磨滅。
彼時,她對他還很防備。
她不愛他。
他圈起了她的無名指,她給了他一道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