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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女子聽罷露出猥瑣的笑意:“樂意效勞,我的主人。”
說完,站直身形并說著:“和人族混在一起的魔族沒資格活在世上。”說完,轉過頭去找那魔族少女。
當鬼面女子那雙紅色眼珠看到湮滅時,身上的黑氣便是一扭,臉面也開始扭曲:“這不可能!”
鎧甲人一聽此言轉過身,見鬼面女子似乎很吃驚的樣子,不解道:“你為何還不動手?”
鬼面女子身體便是一顫,忙扭身屈膝跪倒在鎧甲人腳下,哀求道:“求主人再給她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鎧甲人聽罷雙目中的火光更加濃烈了,惡狠狠道:“你說什么?!”
鬼面女子繼續哀求道:“湮滅肯定是一時糊涂才和人族混在一起,求主人給我一次機會。”
鎧甲人疑惑道:“你認識她?”
“不瞞主人,她是我的女兒。”鬼面女子哀嘆道。
鎧甲人聽罷緩緩轉過身,厲聲道:“下不為例。”
鬼面女子忙拜倒在地,再三叩謝鎧甲人。
鎧甲人緩緩站立起身,突然扭頭怒視湮滅:“還不快滾!”
湮滅將鎧甲人和鬼面女子的話聽在耳中,難以置信鬼面女子居然會替她求情,她并不認識這樣的人。
眼下衛白丁被怨氣籠罩,她怎能離開?倔強道:“我為何要走?”
鬼面女子聽罷大怒:“你!竟敢違逆父親的意思?”
封神榜明白了,辛半月體內滿滿都是滅世上大魔的怨恨,必然也像劉木板那般被擁有自我意識的怨氣占據了自身思維。湮滅在說起她被開元救活時曾說過,她是滅世上大魔的女兒,當時他和衛白丁都在場,因滅世已死也就沒有在意。眼下,滅世居然臣服在鎧甲人腳下,不過這也很正常,鎧甲人不費吹灰之力就制服了開元師太,其強大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湮滅,聽你爹的,快走。衛哥這里有我呢!”封神榜勸說道。
“我不走!我爹已經死了,她不是我爹。”湮滅難得叫嚷道。
鬼面女子聽罷直氣的抓耳撓腮,身上的黑氣也越來越重了。
鎧甲人已失去了耐心:“滅世退下。”
說完,緩步朝湮滅走了過去,每走一步,身上的鎧甲便會發出一種極其刺耳的異響。
湮滅瞪大雙眼怒視鎧甲人,魔族對恐懼的抵抗力要比人強大的多。
就在鎧甲人即將抵達湮滅面前時,身后又一次響起了衛白丁的聲音:“住手!”
眾人忙朝衛白丁方向看去,一看之下都瞪大了雙眼。
只見,衛白丁身上的布衣已被怨氣完全侵蝕淪為破碎血紅色的碎布條耷拉在身軀之上,碎步條隨風飄舞并散發著淡淡的猩紅氣息。原本的齊肩長發增長了許多,飄散在身后。怪異的是,衛白丁的臉面依舊白皙帥氣。雙目已失去了血肉,完全淪為純白的云霧,眼珠之中的云霧奔騰涌動并不時迸射出紅色的電花,這分明是把本該出現在天空之上的那巨大的云夢之眸強行拽下塞進了眼眶之中。
封神榜看罷是又驚又喜,只是不確定衛白丁是否還能保持住自我。
鎧甲人一看此時的衛白丁,竟也是一抖,從頭盔中發出了無奈的聲音:“果然不出所料!”
衛白丁冷眼看著鎧甲人,惡狠狠道:“衛左,在云夢之眸的視界中你無所遁形。你這個云之衛家的叛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衛左!”封神榜驚叫著,又一次看向鎧甲人。
鎧甲人大笑不止:“孩子,你對我的怨恨還遠遠不夠。”說完,扭過頭看向鬼面女子:“我們走。”
話音一落,四周又是紅光一閃,紅光消逝后,衛左和鬼面女子已不知去向。
楓林中只剩下了四個人,衛白丁見走了衛左,憤恨地一跺腳,惡狠狠道:“我早晚必要將你撕成碎片。”
聽了衛白丁的話,封神榜和湮滅面面相覷,他們不得思考衛左和衛白丁之間究竟發生了些什么事,導致衛白丁對自己的父親存在如此大的怨恨。不過,眼下還不是糾結這些事情的時候,封神榜向前走出一步,帶著疑惑的眼光問衛白丁:“衛哥……你還認得我嗎?”
衛白丁抬眼看向封神榜,嘴角泛起一絲笑意:“當然了,小鬼頭,只是我不知道要如何解除身上的怨氣,恢復血肉之軀,我感覺我體內酸楚難忍,意識告訴我只有殺戮能緩解這種感覺。”
封神榜正要答話,四周的天光莫名其妙的暗淡下來,就連地面也開始發黑。封神榜揉了揉眼睛,就在他揉眼睛的時間,地面已經變成了無邊的暗水,四周的楓樹紛紛下沉,沉入了這暗水深淵之中。
“鈞水決!”封神榜驚叫道,忙回身去看開元師太。
但見開元師太一手拿著煙槍,一手拿著那根原本插在發髻上的紫金簪,長長的白發披散飛舞著。身軀好似被一張火紅的蜘蛛網網住一般,好在原本被燒紅的咽喉部位的火焰已完全散開。
只聽開元師太大喝一聲:“鈞水決第二重---解溺。”
話音一落,開元師太腳下的黑水出現了一道旋渦,于此同時衛白丁的腳下也出現了一個同樣的漩渦,二人的身軀開始緩緩下沉。
封神榜只看到開元師太沉進鈞水并沒看見身后衛白丁也在緩緩下沉,湮滅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衛白丁,見衛白丁沉入黑水旋渦,急切之下就要上前去拉衛白丁。意識是到了,然而身體卻如高山一般沉重根本移動不得分毫。
“師太!你要做什么?”封神榜不解地問開元師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