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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元一出場,在場的所有人都傻了眼,就連見到衛左情緒無比激動又周身奇癢難忍的衛白丁也忘記了自己,驚的張大了嘴巴。
茅廁邊的魅影只看了一眼,手中的浮塵掉落在地,嘀咕道:“不愧是開元師太,這么多年了還是這么美,煙癮還是這么大。”
龍溪水來到開元師太身邊指了指地上的衛白丁道:“就是他。”
開元又抽了一口煙,扭頭看了看地上的衛白丁:“他就是你說的云之衛家人?”
龍溪水點了點頭。
開元終于將煙槍從嘴里拽了出去,來到衛白丁面前,一看衛白丁面色,微微一笑道:“魅影,你的毒蠱又長進了啊。”說完用衛白丁的腦袋彈了彈煙灰后,抓起衛白丁的腿只一甩便將衛白丁甩在半空之中,但見開元師太又一次將煙槍放進嘴里,大喝一聲:“疾!”
半空中衛白丁立刻被一道圓形金光包裹住,這圓光好似正如的烈日一般。衛白丁只覺自己好像置身于太陽之中一般,忙閉上眼睛,置身于金光之中衛白丁體內的瘙癢之感在減弱。
衛左見開元師太使出了五行絕光道法,這才松了一口氣,知道兒子的狗命算是保住了,在云隱空間內輕輕一拍魅影的肩膀道:“他是我兒子。”說完,掐訣念咒人已遁走。
魅影正在想什么時候逃走,聽到衛左的話語不由得吃了一驚,這句話看似簡單,實際上是一種極其嚴厲的警告,意思是不要再找衛白丁的麻煩。
龍溪水看了片刻空中的“太陽”,帶著笑意將手中草人遞給開元師太,嬉笑道:“師父,解了吧。”
開元扭頭看了看龍溪水,老人家怎會看不出徒兒的心事,接過草人,猛抽了一口煙,從波濤洶涌的懷中取出了一張黃色紙符拋向空中,符紙輕飄飄落了地,符紙落了地整個仙女樓地下的大地凳時燃燒起來,火苗不過半尺來高。
地火將散落在地上的金錢全部燒盡后消失,再看開元手中直立的小人一搖三晃地倒在了手心。封神榜試著抬腿,腿終于抬了起來,人剛擺脫束縛,封神榜的身形便消失了。
于此同時茅房方向傳來了魅影的慘叫聲,眾人抬頭看去,原來封神榜已來到了魅影真人的面前,弓身單手黃光綻放輕撫魅影的心口,魅影的慘叫愈演愈烈,只聽封神榜大喝道:“現出本尊。”
話音未落,魅影身體碎裂成數千竹葉迸散在天上地下。
開元看罷蹙了蹙眉毛:“這一點也不像封家人的作風啊,他一定是受了刺激。”
龍溪水聽罷歡喜道:“他是封家人?”
開元用煙槍指了指沐浴在葉雨中的封神榜:“這叫絕地歸根,用強大的精神力喚來數千記葉子瞬間吞噬對手的妙術,即便是化石密宗一旦被精神力徹底禁錮住也難逃這一手的制裁。”
龍溪水哪里管這個,她帶著笑意看向封神榜,在心里美道:遇上本姑娘,這回你是跑不掉了,看我不欺負死你。
封神榜見開元師太一語道破他的秘術,對方又救了他,不禁對這個抽煙的大姑娘肅然起敬,帶著一陣風來到開元身邊抱拳道:“多謝開元師太相救。”
開元猛做了一口煙,笑道:“看見你就讓我想起了我的老友封無穹,我這煙癮就是被他教唆出來的。封家人個個都是煙鬼,你這小鬼身上不帶煙槍還真是一朵奇葩啊。”開元說完爽朗地笑起來。
龍溪水的眼睛一直盯著封神榜,生怕自己少看一眼自己心目中未來的夫君。
這時,空中的“太陽”碎裂,衛白丁從半空中掉了下來,多虧封神榜眼疾手快,縱身而起接住了衛白丁,二人輕飄飄落了地。
“衛哥,你感覺怎么樣?”封神榜問道。
衛白丁撓了撓頭,動了動腿腳:“好多了。”說完,來在開元師太身邊弓身施禮道:“小可衛白丁,拜見開元師太。”
開元伸手托住衛白丁的下巴將衛白丁托起來,盯著衛白丁看了看:“衛白丁,好孩子。嗯?你小子體內的怨氣怎會如此之重?”
衛白丁聽罷一驚:“不可能,我體內怎么可能有怨氣?師太您玩笑了。族長那日以云夢之體告訴我讓我去找您學習道法,我們正要找龍小姐奪了鑰匙去救你呢?沒想到龍小姐好心腸,反而請您來救了我們。”
龍溪水聽完火起,上前擰住衛白丁的耳朵,怒道:“好哇,你居然想騙你家小姐。”
衛白丁忙賠禮道:“那只是最初計劃,在你與封老弟眉目傳情時就被否決了。”
龍溪水聽了這話松開了手,臉又紅了,人悄悄地躲在了開元師太的身后。
開元自聽到衛千年讓衛白丁找她學習道法時,表情便僵住了。廖家與云之衛家有個延續了千年之久的約定:一旦怨靈之國有再犯安寧的舉動變會選擇族中最強的人來找廖家人學習道法。學習道法不過是個幌子,能夠殺死怨靈那種近乎為虛無身軀的也只有云夢之眸射出的神雷和他們廖家的不傳絕學鈞水法決。
開元是在為安寧之地擔心,遙想當年還有衛云夢,衛云夢化身為云夢之眸后想要戰勝圣天君和她手下的失落神祇勢必登天還難。開元師太是何等修為,怎會看不出衛白丁修為的薄弱,縱然他有心教他鈞水法決,以衛白丁目前的修為學成出師至少也要十年以后了,他想不明白衛千年為何要派衛白丁前來。
正思想間開元師太余光看見了大地上留下的一個環形空洞,移步過去低下身看了看,空洞里還殘留著神雷的余光,難不成?
“衛白丁?這地洞是什么留下的?”
衛白丁見開元問他,忙說出是云夢之眸。
“可有其他衛家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