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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王麻子和衛(wèi)白丁置氣,洪氏難免要發(fā)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王麻子一聽“小衛(wèi)”二字更來氣了,洪氏進門這么久了,還從沒叫過他一聲小王,看見他總是面帶假笑,在床上也和一根木頭一般,說不定是看上這個小衛(wèi)了。
“你認識他?”王麻子不笨,并沒有表現(xiàn)出內(nèi)心中的不滿和醋意。
洪氏哪里知道,嬉笑道:“嗨!我是聽劉老板說的。”
劉老板自然是劉木板。
“他也配叫老板?他就是一塊木板!”王麻子咧嘴道,“劉木板的干兒子叫什么名字?”
“衛(wèi)白丁呀。鄰居這么久了,你連他名字都不知道?”洪氏顯得有些吃驚。
“衛(wèi)白丁!”王麻子恨的咬牙切齒,遂又和顏悅色道:“你先下去吧。”
洪氏不明所以只得退下,心說小冤家,姐姐只能幫你這么多了。
這哪里是在幫衛(wèi)白丁?明顯是在助長王麻子的怒火嘛!洪氏這回算是好心做了壞事。
洪氏走后,王麻子從柜子里取出了一張紅色的符紙,又找出一個茶碗,取出火折將符紙在茶碗里點著了火,符紙燒化成灰后,嘴里念叨:“急急如律令,有請魅影真人。”
話音一落,但見碗中紙灰飛揚,由打碗中發(fā)出了聲音:“王兄,喚我何事?”
王麻子將嘴貼近茶碗:“陸兄,小弟我被人欺負了,求兄長幫我殺死此人,做成僵尸。”
碗中又發(fā)出了聲音:“這樣的人沒資格做我的尸兵,是誰?”
王麻子說出衛(wèi)白丁三個字。
對方回復(fù)的很快:“待我算上一算。”
過了片刻,碗中終于發(fā)出了聲音:“此人可是神都人士?”
王麻子搖了搖頭:“不是,是我對門。”
“此人現(xiàn)在神都城外的一片竹林中,身旁還有個少年陪伴。”
“少年?”王麻子驚嘆,必是和衛(wèi)白丁一起的那個雜驢,不想居然是個少年,王麻子更恨了,自己活了四十多年,居然被兩個小鬼給捉弄訛詐,你讓他臉往哪里擱?話又說回來了,凌風(fēng)城距離神都五百多里,這才多久,二人就是飛也飛不過去啊?怎么就在神都了呢?
“陸兄,一盞茶前二人還在我門前,你會不會算錯了?”
“錯不了王兄,在安寧之地上叫衛(wèi)白丁的僅此一人,安心吧,不日就教他二人入土為安。”
“記得把我的銀票要回來……”王麻子說完等待對方回復(fù),然已沒了回音。
事情交代完,王麻子心情終于好了不少,得意洋洋地出了門想去茶園子里喝茶聽曲,見對門沒關(guān)門,抬腳來到院子里,最先看見的是劉木板的墳?zāi)埂?
王麻子來在墳前,抬腳走上墳丘,坐在墳尖上拍了拍劉木板的新“房子”笑道:“板子,你終于死了啊,要不是知道你大哥是太師我早搞死你了,打聽打聽,凌風(fēng)城除了你有誰敢和我做同行?哪個木匠不是做家具的?我知道……你肯定放不下你干兒子,他還沒娶媳婦,也沒個種。現(xiàn)在你可以放心了,他活過不到明天嘍。嚯……哈哈……這都怪你,你肯定沒和他說過我的本事。想我王麻子能在混亂的凌風(fēng)城站穩(wěn)腳跟,沒有兩把刷子行嗎?再跟你說個事兒,你棺材賣不出去,都是我的功勞。我這也是為了你好,讓你少干點活,免得累壞了身子。放心吧,我會補償你的,想要什么,就給我托個夢,我會燒給你地……”
王麻子說的很開心,正要說些更難聽的,就聽見屁股下邊“嘣嘣”作響。王麻子大驚,從墳頭上滾了下來,爬起屁股扭頭便逃走了。
前文書交代過,劉木板人死魂未離,王麻子的話他自然是每字每句都聽的一清二楚。王麻子所說的那些關(guān)于他的,劉木板心里有數(shù)。
別看劉木板日子過的不怎么樣,就王麻子這樣的人根本入不進劉木板的眼睛。
劉木板可不是一般人,一般人家里怎么可能埋藏著這把象征著無上地位一直由前朝人皇掌管的古云劍?安寧之地又有誰能猜出來這把傳世之劍竟埋葬在這樣一家不起眼的棺材鋪里?
說起劉木板的家世這話可就長了,三十年前……等等……適才被嚇走的王麻子扛著一把糞耙子換了一身花紅柳綠的八卦長道袍又回來了,背后還綁著一把桃木降魔劍,腰間別寫一根黃銅降魔杵。
但見王麻子大搖大擺地來到劉木板近前,單手點指,厲聲道:“呆!你是何方妖孽?!還不快快給你王大法爺現(xiàn)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