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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有妖怪——”云楚涯醒來的時候，乍然見到敖青，嚇得哇哇大叫。

剛回過神智的冷季也立即拔出軟劍，一臉戒備又恐懼地用劍尖指著敖青。

敖青無辜地眨眨眼，一臉呆萌：“你們怎么了？”

云楚涯怯縮地躲在冷季身后，雙腿抖得跟面條似的。他雙手死死揪著冷季地衣裳，又急又怕地朝敖青身后的滄笙喊道：“滄笙，他是妖怪，會變身。妖怪會吃人的，你趕緊過來。”

滄笙朝二人溫婉一笑，解釋道：“你們誤會了，敖青不是妖怪。”

“怎么可能！他就是妖怪，我親眼見到他從一只泥鰍變成人！”云楚涯瞪大眼反駁道，死活不相信滄笙的話。

“我也親眼所見。”冷季道。

“哦？是嗎？”滄笙一臉不相信。

“你怎么能不相信？你當時也親眼看到的啊，那會兒羌武國師也在場。”云楚涯急道。

滄笙一本正經地說：“可是我從未見過什么羌武國師，更沒有看見敖青變成泥鰍。不過，剛才我倒是看到了紅葉湖上賽龍舟的場景，人山人海，熱鬧非凡。”

“怎么會這樣？”冷季驚詫不解。

“你們有可能是中了紅娘媚姬的銀霜之毒，聽說此毒無色無味，讓人防不勝防。而中毒者會產生幻覺，讓人分不清到底是真實還是錯覺。”敖青一字一句地將滄笙姐姐交給他的話背出來，背到一半，有些地方記不清楚了，便含糊說道，“另外，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好像是聰、聰明的人見聰明的，仁義的人見仁義的……”

滄笙黑臉扶額：“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親愛的，咱不會說成語就不說行不？

“哦對！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連續說了兩個成語，敖青頗為驕傲，笑容燦爛地道，“中了銀霜之毒的人，因人不同，看到的幻覺也不同。滄笙姐姐看到的是賽龍舟，你們看到的是我變成了泥鰍，當然這些全都是假的，是幻覺。”

“是這樣嗎？”云楚涯蒙逼了，他疑惑地看向冷季。

冷季蹙眉沉思，相比起一條泥鰍變成人，他更愿意相信那只是一個幻覺。在他看來，這個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妖魔鬼怪，如果真的有，那還不天下大亂、民不聊生？

要知道戲文里寫的那些妖怪都法力高強，手眼通天，普通人哪里是他們的對手。

再加上，剛才那會兒，他和云楚涯明明看到了羌武國師的身影，可現在除了他們四人，就只有茶棚老板和店小二在，再無其他人影。

而且……他仔細觀察茶棚老板和店小二，二人毫無異樣。如果真有妖怪在青天白日下變身，他們二人哪里會這么淡定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