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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畔茶樓,滄笙走后,縣衙捕頭帶人趕到,不過也只是平添幾具尸體罷了。
茶樓的老板嚇得兩股顫顫地躲在柜臺后面,羌武找到他時,他正嚇得大小便失禁,腳下流了一地騷尿。
羌武掩住口鼻,從懷里摸出一塊金牌赦令和一顆夜明珠交給他,吩咐道:“你將這個金牌拿到縣衙遞給縣令,讓他不要再干涉今日之事。另外,我用這顆夜明珠買下你的茶坊,出去后,你就不要回來了。”
“是,是。”老板顫抖著手接過夜明珠和金牌,連滾帶爬地跑出茶樓,那驚恐畏懼地摸樣就跟身后有野獸在追他似的。
二樓廂房,青鸞正一邊動手處理著地上的尸體和血跡,一邊好奇地瞅著他家尊上。
他家尊上此刻盤坐在茶幾前,對著窗外的陽光,翻來覆去地看著自己的右手,像是在看什么稀奇之物。
“青鸞,過來!”山河開口喚道,視線仍舊落在右手上。
“啊?”青鸞愣了愣,趕緊放下尸體走過去,恭敬地跪坐到他面前,“尊上。”
“你打本尊一下。”山河命令道。
“啊?!”青鸞蒙了,緊張地咽了咽口水,生怕是自己聽錯了,小心翼翼地問道,“尊上,您、您您剛才在說什么?”
“叫你打本尊一下。”山河臉色不耐煩,語氣驟然變冷,“不要叫本尊再說第三次!”
他渾身煞氣飆漲,嚇得青鸞疊疊應(yīng)聲,“好好好好……請問尊上,打打、打哪里。”
青鸞緊張地舌頭都在打結(jié),心里的悲傷簡直逆流成河。打了尊上,那是以下犯上;不打尊上,下一秒可能就會被尊上拍死。到底是打還是不打?
他心里糾結(jié)成了麻花,可轉(zhuǎn)念一想,他不過是奉命行事。這般想著,心里就好受了,在聽到尊上說‘手’時。他一咬牙一閉眼,抬手就朝尊上的手背拍去。
啪!
聲音清脆響亮。
拍完后,青鸞頓時瑟瑟發(fā)抖的伏跪于地,請罪道:“青鸞該死!”
山河沒有理會青鸞的惶恐不安,他全部心思都在手背上。明明是那么響亮的拍打聲,他卻一如既往地沒有任何感覺。他緩緩閉上眼,細(xì)細(xì)回味著那女子輕拍之下帶給他的刺痛感,這是他生平第一次有了人類的觸感……那感覺,就像初嘗禁果的毛頭小子,食髓知味!
青鸞跪伏著身子,臉面朝地,心里正惶惶不安之際,聽到尊上趣味盎然地低笑道:“本尊找到了一件好玩兒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