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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曉蕓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潔白的牙齒也咬著下嘴唇，將那本來就因為營養不良而顯得蒼白的嘴唇咬得更是青白一片。

自從方曉蕓擁有了透視這個異能之后，張子凡他們小隊從來都沒有見過她出現這樣的表情，畢竟能力的強弱被透視這種幾乎算得上數據比對的開掛異能具體化之后，選擇就變得簡單多了。遇見比自己弱的，直接碾壓過去，遇見強者，乖乖的夾著尾巴離開。

世界便是這樣，不需要太多的糾結。

所以，當方曉蕓的表情變得如此糾結的時候，張子凡隱約的感覺到事情有點不太對頭。

“怎么了？很強？”好奇的不僅僅是張子凡，雷濤和王建華同樣對于張揚的方曉蕓有些想不通。

方曉蕓搖搖頭，只是盯著那已經隱沒如人群中的女子的背影一臉的凝重，好一會兒之后她才說：“我看不出來。”

“看不出來？看不出來是什么意思？”

“不，不能說是看不出來，準確說，我看到的她是不是紅色也不是藍色，而是……”方曉蕓呼出一口氣，她的異能才剛剛開啟沒有多久，并不能長時間保持，剛剛維持的這一段時間已經讓她格外的疲憊，她伸出手擦了擦額角上的汗珠，思索著剛才看見的東西，謹慎的描繪：“我看見的是一片灰色。”

說到這里，方曉蕓再一次抬頭朝著根本已經看不見唐否的人群凝望，一個字一個字的確認：“她的顏色是灰色的。”

“灰色？”三個人幾乎異口同聲：“灰色是什么？”

這個……方曉蕓也不知道了，這是她出現了異能之后，第一次碰見到的情況，若要使讓她說個一二三出來，根本就不可能。

“不知道。”誠實的搖頭之后，方曉蕓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轉向張子凡——這個小隊的隊長，“子凡，我的直覺告訴我，想要收她進我小隊這不是一個穩妥的想法，面對這個女人，我們最理性的選擇應該是遠離。”

張子凡沒有回答方曉蕓，他只是遠遠的看著唐否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這才不置可否的對著三人說，“前面的隊伍動了，快點出城去，今天我們的保底任務是能掙到兩顆螢珠，負擔不輕呢。”

剛才的事情仿佛并沒有發生過一樣，幾人快速的跟著前面移動的小隊朝著另一個辦出城手續的窗口走去。

唐否并不知道在自己離開之后，剛剛遇見的幾個人已經對于自己研究了一番，她只是將剛剛從辦事員那里領導的一張卡牌在手指間上下翻動著。

她的手指又細又白，骨節在她手指翻飛的動作中若隱若現，隱隱的透出了一種不可小覷的力道。垂著頭，看起來她正十分用心的聽辦事員各種詢問。

“你們一起進城來的人是四個對嗎？”

“是的。”

“你們是一個小隊嗎？”

“是的。”

“昨天進城，現在住在外城？”

“對。”

“因為城里面的資源有限，要維持整個城市的運轉也需要各種資源，所以如果要呆在城里，每個人三天必須交納一顆螢珠作為居住費用，當然，如果你沒有那么多螢珠的話，也可以用一些別的物資抵押，昨天進城的時候，他們跟你們說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