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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櫻花蹁躚廣度里
這兩日,本公主倒是真聽話,先是巫先生不讓我出宮,然后君父也不讓出宮,本公主正好就不想出宮了。
今時不比往日,我雖人在深宮之中,但宮外的事情,多多少少還是知道的。兩個小侍衛(wèi),每日都會事無巨細(xì)地向晚櫻匯報。
宮外,現(xiàn)在是滿城風(fēng)雨,人人都盼著本公主早日遠(yuǎn)嫁他國,免得留在鄭國禍害了他們。反正,本公主什么也沒做,我不能如了他們的愿,一切自有君父,還輪不上我去操心。
于是,晚櫻就有的忙了,這段時間,她身在宮外,可是錯過了不少宮中的小道消息,心中好奇難耐,便挨著去打探。
閑時,仨人坐那里各忙各的,一邊閑聊,打發(fā)時間。
那日,我正在畫一幅秋千圖,等著找工匠來做,巫先生曾說燕國女子喜好蕩秋千,我聽著覺得好玩兒,便細(xì)細(xì)詢問了一番。木槿則在縫制一件夏衣,晚櫻在一旁納鞋底,手上忙著,嘴卻一刻也不曾停歇。
左不過就是各宮的情況,還有公子們的事情,最重要的是,近段時間拖媒納采之人,蜂擁而至,皆是各國的公子、大夫,當(dāng)然也包括鄭國的大夫、大子、冢子……
君父倒也不急,該拒的便拒了,對于他還算相中的,也不急著拒了,也不答應(yīng),只說是公主尚小,不舍得過早嫁出去,婚事暫且不提。想來是鐵了心要找一位品貌非凡的男子,才配得上他的寶貝女兒。
“公主。”木槿突然說道,“您說會不會有人,因為納采被拒,所以在街上造謠生事。”
“你是說,是那些納采被拒之人所為?”
“公主,您想啊,若是整個鄭國百姓都希望您遠(yuǎn)嫁和親,那么國君也不得不為之……”
“這么說來,那個人不會是鄭國人。”
說著我倆都把目光轉(zhuǎn)向了晚櫻,她停下手中的活,“不是鄭國人?那也有很多,晉、衛(wèi)、宋、蔡……記不得了,還有陳國。究竟是誰,叫什么名,芳綾聽到的也不多。”
“有楚國太子嗎?”
“楚,沒聽說過,我等著再去問問。”
“好在有晚櫻,宮里宮外的消息也斷不了。”
“那是自然,小林子、小石子還算上心。”
木槿笑道,“這兩人畢竟年輕,也就只能幫得上這些。上次我托他倆跟蹤巫先生,愣是給跟丟了。”
“不會是給巫先生發(fā)現(xiàn)了吧?”
“說是進(jìn)了一家店鋪,半個時辰都未曾出來,待他倆進(jìn)去問時,早已不知所蹤。”
“可還記得那家店鋪?”
“好像叫——閑暇居。”
“閑暇居,想來就是那家店鋪了。”我心中一喜,“果然功夫不負(fù)有心人,木槿做的好。”
“公主,您不會是……”
“不知道不知道,你什么也別問我,等本公主確定了,自然會告訴你們。”
“公主,奴婢還有一事兒。”
“你說。”
“凌霄說,那日與巫先生碰面的另倆人,他曾在諸侯館外見過。”
這諸侯館與普通的客棧酒樓不同,入住的不是各國的公子,便是使臣。這么來說,那位不曾謀面的公子,必定是非富即貴。若是入住諸侯館,君父自然知道,此事倒是與我們無關(guān)。
不過……
“你們說那人會不會就是楚國的太子。”
“公主,此話真講。”
“巫先生曾說,楚國太子或許會向君父納采求親。”
“會有這事兒?”
三人正說著,便聽見京桃來報,王后身邊的墨染姑姑求見。
“快請進(jìn)來。”
“諾。”
京桃剛出去,便見墨染姑姑走了進(jìn)來,她欠了欠身道,“奴婢見過公主。”
“姑姑這么急著來,找我何事兒?”
“回公主的話,王后有急事兒,要召見公主。”
“那姑姑你可知道,母后因何事找我?”
“這個……等公主見了王后自然就知道了。”
“也罷,那你先行一步,我速速便來。”
“諾。”
墨染姑姑退了出去,我吩咐道,“晚櫻,你隨我走一趟。”
“是。”
木槿放下手中的活,站了起來,“公主,奴婢也跟您去一趟。”
“不必,你就在這里忙你的,想來也不會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兒。”
“還有我在呢?你就放心吧。”
“那你們……”她想說當(dāng)心些,又覺得不妥。畢竟現(xiàn)在母后與我的關(guān)系已是今非昔比,雖然有些匪夷所思,但事實畢竟是如此。
只是不知大早上的,母后找我有何急事兒,剛進(jìn)梧桐臺,母后便迎了出來。
“少兒見過母后。”
“快起來,母后今日急著喊你過來,確是有事相托。”
“母后,您說,不知少兒有什么能做的。”
“快進(jìn)來,坐下說。”
“是。”
母后拉著我的手,進(jìn)了正房,邊說道,“你二王兄,認(rèn)識了一位朋友。這位朋友家世顯赫、學(xué)識淵博,乃是人中龍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