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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完這事,張友天硬要請嚴樂吃飯,就讓劉慶林在附近一家大酒店訂了包間,還叫張珊珊一起去,嚴樂推脫不了,只好說還有個哥們,要不叫他一起來,張友天說好呀。
嚴樂就打電話給王家業,叫他自己到這家叫金桂的大酒店來,好在這里離他們租屋不遠,走過來也用不了多久。
嚴樂跟著張友天他們來到了金桂大酒店,劉慶林定的包廂是間豪華大包,里面很是堂皇,嚴樂進去后,都有些發呆,他是從來沒到過這種地方吃飯。
六個人入了席,這時張友天的司機江振華也被叫了進來,嚴樂觀察這江振華,發覺他也是三十余歲,也是個武者,不過還沒到明勁階段,為入勁初期,只比王家業強點。
剛坐不不久,嚴樂就接到了王家業的電話,說他已經到酒店門口了,不知在那個包間?張友天問:“小樂,是你哥們?讓小江去帶他進來吧。”
江振華站起身來,就要往外走,嚴樂對他說:“江哥,我哥們叫王家業,穿套舊的保安服。”
江振華點了點頭就出了包間門,嚴樂見幾人都望著自己,就解釋了一下,說:“之前我同王家業都只是在藥材市場當保安的,不過現在我倆都不再做這工作了,本來我也穿保安服的,后來因為要回家才沒穿的。”他也沒刻意地隱瞞什么,很坦然地把這些都說了出來。
張友天點了點頭,說道:“干什么工作都沒關系的,人無貴賤之分嘛,小樂,我聽說你會氣功?”嚴樂為張老爺子治病時,張友天雖不在場,但他聽說嚴樂是用氣功治好的父親的心臟病,而嚴樂化咒入水的事,老爺子讓保密,沒人敢說。
“我是學過一些氣功,也會些武技,不過我這點小技倆入不了武林人士的法眼。”嚴樂心想既然傳出去了,以后就以這為幌子吧,反正會氣功練武之人不少,這樣可以保守住金螺空間的秘密。
聽了嚴樂的話后,劉慶林和張珊珊沒覺得怎樣,秦運武卻瞪大了眼睛看著嚴樂,他沒看出嚴樂是練家子,而且如果他真的能用氣功為老爺子治好了難治的心臟病的話,最起碼嚴樂是能內氣外放的,他這么年輕,這可能嗎?
秦運武雖說只有三十六歲,可是自幼習武,還當過特種兵,歷經磨練才到了現在的明勁中期,在與之一起的人當中是很厲害的了,如果這位老板家的恩人,在二十歲左右就能內氣外放的話,那就不得了啦。
嚴樂一點都不知道自己如果承認會氣功,且能用之治病,在武林人中是個什么概念,他剛陷入武林,很多規矩都不懂,武林經驗更是空白,完全不知自己這樣的話會被很多武林人士羨慕嫉妒恨的。
秦運武內心是有些不信的,但礙于自己老板的面子,又不敢明目張膽的去試嚴樂,但還是有些憋不住,問了一聲:“嚴老弟,不知你學的是那門功夫?你的功夫這么厲害,已經能夠治病了,你的師門一定很有名望。”
張友天聽秦運武一說,不經意地瞪了他一眼,不知是讓他少打聽嚴樂的隱私,還是怎么的,但嘴上卻沒說什么,反而有些期望地看著嚴樂。
正在這時,江振華帶著王家業進來了,嚴樂就介紹了一下,張友天對王家業點了點頭,讓他坐下,依然看向嚴樂,雖沒出聲,卻是希望嚴樂接著回答秦運武的問話。
嚴樂還是按在張府所說,回答道:“我的功夫都是跟一個奇人學的,我也不知是什么門派的武功,他沒有收我為徒,還不告訴我姓名和住址,我真不知怎么說,不過我學了這些后,身體變化很大,我用氣功治張老的心臟病,也是偶然,張伯伯你知道老爺子之前是服用過那種人參的,已經有了很大的療效了,我只不過是順勢而為。”
張友天聽了點了點頭,秦運武卻不太滿意,王家業聽了則目瞪口呆的,他這才知道嚴樂是會武功的,另三人都沒在意。
不一會菜上齊了,張友天招呼嚴樂吃了起來,他對王家業不怎么搭理,自有他的隨從招呼,張友天還特意為嚴樂斟酒,一邊喝一邊對嚴樂說:“小樂你下一步打算怎么辦?”
嚴樂說:“張伯伯,我想看看能不能做些藥材生意,畢竟我是學藥學的。”
“做藥材生意呀,我家的生意中也有這一項,不過藥材生意現在可不太好做,主要是好的藥材越來越少,大多都是人工栽培的,野生的藥材少了,還有你雖說是學藥的,你有藥劑師證嗎?”張友天對嚴樂說道。
嚴樂說:”這樣呀,我可以找一些野生的藥材,我家在霄云山脈一帶,我去過山里,那里的不少瑤家人世代采藥,我認得些瑤人,可以收購些野生藥材,至于藥劑師我還沒有考,到時我會報考的。”
張友天聽后,表示今后會盡力幫忙嚴樂,讓嚴樂需要時就打他電話,當知道王家業實際上是嚴樂的隨從時,就讓劉慶林、秦運武和江振華三人都把電話給了王家業,說以后他們可以互相聯系。
吃過午餐,嚴樂就與張友天分開了,張友天叫張珊珊帶嚴樂去收房,并開玩笑地說:“小樂,你住新房了,是不是要搞個進伙酒呀,不過,你們兩人穿的衣服是不是該換些好的了。”
“張伯伯,進伙酒就算了,我們打算今天就搬過去,晚上我和家業哥去逛商店,買幾件衣服換上吧。”嚴樂不想太張揚,不過對自己和王家業穿的保安服和地攤貨,還是想換換。
張珊珊先把新房的鑰匙給了嚴樂,然后親自帶著嚴樂和王家業去那套復式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