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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正好是星期六,每逢周六周日,韓以墨都起的比較晚。
此時已經(jīng)是早晨八點。
衛(wèi)浴間里,陸晴天一臉憔悴的頂著一雙黑眼圈,昨天晚上,她基本上一宿都沒合眼,不得不說,韓以墨睡覺真的很安分,既不說夢話也不打呼嚕。只是……揉了揉渾身酸痛的四肢,他家沙發(fā)實在也太軟了點,怎么躺怎么不舒服,果然還是她家的木板硬床睡著舒服。
在洗手臺抽屜里找了一支未開封的牙刷,擠好牙膏,一只手撐著黑白色大理石洗手臺,對著鏡子開始仔細的刷起牙,鏡子里的她穿著翠綠色T恤衫,與衣服撞色的黑色紗質(zhì)荷葉袖,恰到好處的T恤長度剛好遮至臀部,再搭配一條黑色顯瘦鉛筆褲。
拿起接滿純凈水的玻璃口杯,漱了漱口,用清水簡單的洗了臉,又將睡的亂糟糟的丸子頭拆了,扎了個底馬尾便打開衛(wèi)浴間門,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灰白相間的大床上,韓以墨微微側(cè)躺著,一條胳膊搭在真絲被單外,另一只手則彎曲放在床鋪上。睡覺的姿勢很安靜。白皙細滑的皮膚下,濃而卷翹的睫毛根根分明,帶著微微的顫抖,好看高挺的鼻梁,呼出的的是輕而平緩的呼吸。
陸晴天走到床邊,眼神極其不滿的朝著床上的俊美男人看了過去,用鼻子哼了一聲,小聲嘀咕道:“你小子倒是睡得舒服的很!天都亮了還TM的能睡!真當(dāng)自己是睡美人啊!”
看了看緊閉的窗簾,走過去一把將窗簾拉開,屬于夏日的明亮晨光透過雙層落地窗折射到灰白色的大床上,略帶刺眼的微黃陽光灑在韓以墨的俊臉上,微微皺了皺眉,用手擋住刺眼的晨光,聲音帶著濃濃的沙啞,“誰讓你把窗簾拉開的!”
陸晴天嘿嘿的笑了笑,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道:“看你膚色煞白,定時久違的氣血不足,拉開窗簾只為讓你能促進光合作用,達到治療膚色的效果,因此改善你的氣血不足!”
說完轉(zhuǎn)過身,面對著陽光,伸開雙臂,做出一副享受生活的模樣,末了還有意無意的自我感嘆一番,“俗話說得好,想要身體好,就得起床起得早……”
聲音不大,剛好讓還躺在床上的韓以墨聽個清。
下一秒,一陣涼風(fēng)突兀的從陸晴天身后貫徹而來,眼前赫然出現(xiàn)一只大手揮過,還沒待她反應(yīng)過來,被她拉開的窗簾猛的就被拉上了,緊接著,頭頂上方就傳來韓以墨冰冷不帶情緒的冷哼聲,“那我豈不是還要謝謝你特意叫我起床不成?”
單沖著這冷冰冰的語調(diào),不用看,就能想像出韓以墨此時此刻的表情,這……似乎帶著火藥味的氣息嗅得陸晴天一愣,好吧,怪她嘴賤!尷尬的咽了咽口水,隨即轉(zhuǎn)過身,咧著嘴,十分厚臉皮的諂媚奉承道:“不敢不敢,能叫boss您起床,簡直就是小的三生有幸,應(yīng)該是我感謝您能給小的這樣的機會才是。哪里還敢祈求您的謝之呢,呵呵……”
“……”
韓以墨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幾下,他突然發(fā)現(xiàn),‘馬屁精’這個詞簡直就是為她而生的!
陸晴天見他板著一張俊臉盯著自己半天不說話,心里微微有些疑惑,莫不是她的馬屁拍的還不夠響?抿了下唇,加大詞力繼續(xù)給他貼金道:“那個……實不相瞞,能叫您起床其實是我每每子夜午時關(guān)公老大爺來臨時特意許下來的愿望,沒想到今天竟然真的實現(xiàn)了,看來我這么多個日日夜夜的吃齋念佛做功德總算打動了他老人家的心,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好好的在夢里謝謝他老人家圓了我積年已久的心愿。”
陸晴天說的聞聲色起,繪聲繪色,語氣激動,表情豐富到位,那模樣就差沒現(xiàn)在穿回夢里去謝謝關(guān)公老大爺!
稍稍換了口氣,抬起頭看向依舊不動聲色韓以墨,奶奶個熊!這熊小子的虛榮心未免也忒大了點吧!都拍到這個點兒了竟然還如此不買賬!不行了,再給他繼續(xù)不要臉的吹下去,她還非要吐了不可!頓了頓,十分誠懇的燦笑著說道:“如今我心愿已圓,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就先下去拜見公公婆婆他們了?”
說完,像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一樣聳著肩,趴著腦袋從韓以墨身側(cè)越過,朝著門外方向走去,就在這時,一抹欣長身影伴隨著單只穿著白色浴袍的有力手臂猛的從陸晴天頭一閃而過“咚”的一聲抵在她腦后拉著窗簾的落地窗上成功的抵住了她的去路。
陸晴天一驚,身體猛的往后一退,“砰”的一聲貼在落地窗上。
韓以墨很高,一米八五的個子將陸晴天整個人都罩住了,如此近距離的靠近明顯可以聞到屬于韓以墨身上好聞的男性氣息,陸晴天面色緋紅,一臉驚恐的盯著眼前僅僅只離自己幾厘米之遠又隔著浴袍隱約裸露出來的白皙結(jié)實的胸膛,如此曖昧的舉動驚的陸晴天小心臟“砰砰砰”的跳個不停,面紅耳赤的連口大氣都不敢喘,半天后才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你……你……你要做什么?你你信信不信我……我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