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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我不信!”向殷穎大聲嘶吼道,這個女人哪里比她好,墨哥哥為怎么會喜歡她!雙手不禁緊了緊,堅硬的指甲深深的嵌入肉里,但她卻一點都感覺不到疼痛,因為沒有什么能比她心還痛了,眼睛猩紅,狠狠的瞪著陸晴天,下一秒,向殷穎就像瘋了一般的沖了上去,揚起手,“啪”的一聲。
陸晴天什么都沒反應(yīng)過來,臉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扇到一邊去了,瞬間一股火辣辣的感覺,鋪面而襲。
一巴掌下去,向殷穎順手就要再耍一巴掌,只是這一巴掌卻沒能如她所愿的甩下去。
修長有力的大手手牢牢的抓住向殷穎高高揚起的右手,韓以墨表情冷冽,聲音如同冬日里徹骨的寒雪,“向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向殷穎張了張嘴,委屈的盯著被韓以墨用力抓住的手,豆大的眼淚就像掉了線似的一顆一顆的往外掉。咬著牙,瞪著陸晴天一字一句道:“我只是教訓(xùn)一下這個不要臉的賤人而已。”
“賤人?”韓以墨冷冷的反問了一句,抓著向殷穎的手不禁加重了幾分,向殷穎吃痛的皺著眉,眼淚更是無聲無息的不停往下掉,“沒錯!賤人!她就是一個賤人!”
韓老爺子被向殷穎狠戾的表情嚇了一跳,眼前這個極度狂躁的殷丫頭,哪里還有先前半分的懂事乖巧。連忙跨著步子走到陸晴天旁邊,心疼的看著陸晴天偏在一邊紅腫的半邊小臉,轉(zhuǎn)過頭,看向還處于不平穩(wěn)狀態(tài)的向殷穎,中氣十足的開口問道:“殷丫頭,你這是做什么啊?”
韓老爺子話音剛落,不遠(yuǎn)處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而來的還有上官敏急切詢問聲。
“爸,阿墨,發(fā)生什么事了?”上官敏是被門外撕心裂肺的吼叫聲給驚了出去的,看著面前這混亂的氣氛,有些二丈和尚摸不到頭,她只不過是去了一趟洗手間的時間,一回來,外面怎么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副局面。
“什么事?我也想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韓老爺子板著一張看臉,正聲道,這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說變臉就變臉了。頓了一下,又看向陸晴天,不放心的問道:“孫媳婦,沒事吧?”
陸晴天偏著頭,摸了摸被煽的位置,臉上還是火燒的感覺。奶奶個熊!她竟然……又被打臉了!這一個月都不到的時間里,他娘的就被打了兩次!還打的都是同一邊臉!搖搖頭,扯出一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爺爺我沒事兒,我臉皮糙肉厚的,不痛。”
上官敏一聽,覺得事態(tài)不對勁,連忙走到陸晴天面跟朝著她臉上看了過去,緊接著,“晴天你臉……”上官敏倒吸了一口氣,那醒目的五根手指紅印猶如復(fù)制粘貼般的清晰占據(jù)在陸晴天整張左臉,稍稍將視線往右臉移去,只見那素凈的右臉正好與那紅腫的左臉凸出鮮明的比照。
上官敏捂著嘴,睜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陸晴天被上官敏這震驚又心疼的神情弄得心里一陣漩渦,剛想扯著笑,對她說:沒事沒事,只是被打了一巴掌,沒什么大不了的。的時候,便聽見韓以墨清冷帶有宣告般的聲音,聲音不是很大,卻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的聽見。
“向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你口中所說的“不要臉的賤人”,正是我韓以墨愛的女人。”說著,韓以墨突然壓低身體,附到向殷穎耳邊輕聲說道:“似乎,你并沒有這種權(quán)利對她有任何意見,包括你的手。”說完,韓以墨松開了她的手,走到陸晴天旁邊牽著她的手對著韓老爺子和上官敏說了句,“爺爺,媽,我先送晴天回去。”
陸晴天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轉(zhuǎn)過頭看著韓老爺子,連忙開口道:“什么?就這么又回去了?不是你讓我下來的嗎?怎么,嗷!”
陸晴天吃痛的叫了一聲,本能的就要抽出被韓以墨用力捏著的手,頭頂上方卻傳來韓以墨很底很低的聲音,“安靜點!”很明顯是帶著命令的口氣。
陸晴天立馬識趣的閉上了嘴巴,乖乖的跟著他朝著銀色勞斯萊斯走去。
“墨哥哥……”向殷穎不甘心的在后面喊道,聲音帶著哭腔,聽著讓人心中一顫。可韓以墨像是沒有聽見般的,直徑拉開車門讓陸晴天坐了進(jìn)去,自己又走到駕駛座打開車門坐了進(jìn)去。
向殷穎見狀顧不得什么,連忙追了上去,只是晚了一步,銀色勞斯萊斯已經(jīng)發(fā)動朝著別墅大門開去……
“殷穎。”“殷丫頭。”上官敏和韓老爺子在后面連忙叫了一聲。
上官敏這才意識到事態(tài)的情況,殷穎竟然喜歡阿墨。心里頓時有一種負(fù)罪感,覺得弄成現(xiàn)在這種局面的始作俑者都是她,因為自己的一絲私心安排兩人見面,想促成一條姻緣,結(jié)果阿墨回來卻告訴她他對殷穎沒感覺,而老爺子又急著讓阿墨趕快結(jié)婚,不得已,她只能再給阿墨安排她其他幾個好朋友的女兒見面。一時間竟從來都沒問過殷穎對阿墨的感覺,而殷穎也只有開始跟她通過一兩次電話,也都只是聊了些家常話,從來都沒正面聊過關(guān)于阿墨的話題,她就此便以為兩人都是互相不來電的感覺,也就沒再提過此事。再后來,又發(fā)生一系列的事,她后來也沒有再接到殷穎的電話,直到今天李嫂到樓上告訴她向小姐過來了。
看著向殷穎那失魂落魄的表情,上官敏很是心痛,不光是因為自己導(dǎo)手的這件事,更多的還是這個乖巧女孩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就跟她女兒一樣,作為一個母親能不心痛嗎?盡管她在讀高中的時候便去美國了,但她卻是一直把她當(dāng)做閨女一樣看待的,因此才有了讓她做兒媳婦的私情。
走過去輕輕安撫著向殷穎的后背,聲音也是輕柔的不行,“殷穎,這都是伯母的錯,如果伯母沒有因為一私給予,安排你們見面,也不會……”
說到這,上官敏行色有些難受,頓了一下又說道:“殷穎,感情的事,不能強求,晴天和阿墨已經(jīng)在一起有一年多了,并且已經(jīng)決定結(jié)婚了,伯母知道,這么說對你很殘忍,你是個好姑娘,一定會找到一個更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