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箐歌找到董珈揚,跟他說了一聲,就跑出了后臺。
一出去就看見夜色里,換下燕尾服,一件駝色大衣,雙手插兜,站在樹下的傅庭深。
縱然暗夜如斯,縱然她看不見他的臉,可一個背影,單單一個背影,她就有些沉迷。
她,席箐歌,從來沒想到,她會突然喜歡上一個人,她以為她是慢熱的,是哪種會日久生情的人。
可,僅僅幾面之緣,她就喜歡了一個男人,一個對她似乎也不反感的人。
傅庭深站在樹下,聽著她的腳步聲,嘴角不受控制地等著她走近,可等了一會兒,卻始終聽不到她的下一步動作。
他回頭,后臺的燈從門縫漏了出來,那個姑娘,站在門口,似乎在發呆,又似乎在犯傻,只是還好,目光看向的是他。
傅庭深笑著抬腳走過去,屈指在她頭上敲了一下,“想什么呢?”
箐歌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臉一熱,后退了一小步,說話也變得結巴,“沒,沒想什么。”
她似乎在緊張?傅庭深看了看自己剛才敲她頭的右手,她是因為這個才緊張的?
想著,他勾唇一笑,不錯,會緊張就好。
他正想說什么,逗一逗發呆犯傻的人,就看從另一個方向沖出來一群人,他看著那群人走近,手插兜,看來兩個人的獨處是實現不了了。
晚飯,不,宵夜幾個人沒有在學校吃,而是去了姜丞堯經常帶箐歌去的那家店,特色菜上了一桌子,中間還倒騰出一個熱騰騰的火鍋爐子。
男人們喝白酒,箐歌跟靜笙一人端起了一杯白開水,哥倆好的碰了一杯又一杯。
很快,酒過三巡,姜丞堯敬了幾個師兄之后,端著酒杯,拿起茶壺走到箐歌身邊,給她倒了一杯茶,上手勾住了她的肩膀,“小師妹,師兄敬你。”
姜丞堯酒量好,箐歌知道,不過看他這會兒八爪魚一樣,走路打晃的樣子,箐歌也知道他喝的有點兒大了。
她拿下他的酒放在桌子上,“師兄太客氣了,咱倆誰給誰啊,以茶代酒,以茶代酒好不好?”
姜丞堯一搖頭,又拿起桌子上的酒,“不好!就喝酒,咱倆以前拼酒的時候,你不是知道師兄的酒量嗎?我才沒醉!”
酒鬼是不是都一個德行,喝的都打擺子還說沒醉,箐歌順著他,“沒醉沒醉,師兄最厲害。”說著,把他手里的酒又拿了下來,塞了一杯白開水給他。
姜丞堯呵呵一笑,揉了揉箐歌的頭發,眼睛迷離,“還是小師妹最懂我,只是這么好的小師妹,怎么就沒個對象呢?你告訴師兄,你喜歡什么樣的?師兄給你找,給你找個十個八個的,讓你好好挑。”
箐歌哭笑不得,趁他發瘋的勁兒,給靜笙使了個顏色,周靜笙正被姜師兄的話逗的不行,這會兒也立馬會意,忙站了起來。
箐歌笑著跟好閨蜜點了點頭,廝混了這么多年,果然懂她。這姜師兄看著也不胖,怎么一條胳膊搭在她肩膀上都那么沉。
箐歌把姜丞堯推到椅子上,讓他老老實實地坐下,姜丞堯喝了口杯子里的水,感覺怪怪的,嫌棄地放下,正要倒酒,抬眼就看到正看著他的傅庭深。
那眼神淡淡,可他怎么看都有些不太對勁,似乎有些不太友好。
姜丞堯身子往后頃了頃,躲避那目光,偷偷問箐歌,“小師妹?你怎么請到傅庭深的?還說他好說話,你是不是沒帶眼睛出門?”這幽幽的眼神,一看就不是好人。
怎么又扯到傅庭深了?箐歌給他倒了杯濃茶,說:“你別胡說,傅師兄確實人挺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