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云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生也猜到了,想必天界已經(jīng)派兵來捉拿祝重黎,如今他犯下如此重罪,勢必會被誅仙骨,貶為凡人。而蘇又水也會被帶去陰間投胎,轉(zhuǎn)世為人。
正當(dāng)羅夜生這么想的時候,蒼藍(lán)的夜空中閃現(xiàn)出了幾點銀亮,那光芒越來越近,越來越亮,果然是天兵要到了。
“看這是什么?”祝重黎從袖中捻出一條紅繩,“月老的紅線。”
這紅線本是祝重黎下凡時,順手從月老那兒牽過來的,本想找兩個神仙亂搭紅線玩,沒想到卻給自己用上了。
“這是——傳說中的姻緣線?”蘇又水眼底燃起了光亮。
羅夜生忙將紅線抓過來,“沒時間了,快把手伸出來,我給你倆纏上。”
兩人配合的伸出手,他利索地給他們系上紅線,紅線上散發(fā)出淡淡光華,頃刻幻化為無形,卻在冥冥之中牽系著彼此。無論他們今后變成何種容貌,何種身份,一定還能遇到彼此,再續(xù)前緣。
兩人會心一笑,一如許多年前。祝重黎俯下臉來,猝不及防的在她鬢發(fā)上落下一吻,“阿水,我們來世再見。”
蘇又水嬌羞低眉,輕輕嗯了一聲,“無論多久,我都等你。”
彼時,眾天官已經(jīng)到了頭頂,祝重黎不想再生事端,自覺地轉(zhuǎn)身飛向天際。臨走時,他悠悠吟誦起了那首。
“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
目送著心上人遠(yuǎn)去,蘇又水眼底滿是眷戀,心中既喜悅又難過。祝郎從來就不笨的,他只是喜歡看自己笑。
一行天官押著祝重黎,轉(zhuǎn)瞬就消失在了天際。
這一刻,云修立又想起了自己的小叔,如果小叔的事也被天界發(fā)現(xiàn),那么等待小叔的,會是和祝重黎一樣的結(jié)局嗎?
河中漩渦消失,水面漸漸恢復(fù)平靜,眾畫舫仍是一片狼藉。
羅夜生帶蘇又水來到岸上,準(zhǔn)備用無極傘收了她,送她去陰間投胎。他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寬慰道:“丫頭不哭了,你們還會再見的。”
蘇又水擦了把眼淚,用力點了點頭。她似想起了什么,含笑道:“謝謝小夜巡哥哥幫我,我等到自己要等的人了,可是那位白發(fā)的夜巡哥哥,他等到自己要等的人了嗎?”
“這個……”羅夜生知道,對方說的白發(fā)夜巡就是步天淵,步天淵當(dāng)年將她封禁于河底時,曾告訴她自己也在等人。
“一百年也好,一千年也罷,我會一直等他。”
這是步天淵的原話,正是因為和蘇又水抱有同種心情,他才破例放過她,讓她在河底等待自己的心上人。
羅夜生疑惑道:“那他當(dāng)年沒有沒有告訴你,他在等誰?”
蘇又水搖了搖頭,“沒說,但一定是他深深喜歡的人吧。”
羅夜生尋思著,步天淵既然在等人,那為什么還要自殺?是不想再等了嗎?還是說,得知自己等不到了而絕望?
送走蘇又水后,羅夜生便去岸邊與其他三人匯合。云修立和封旭都癱軟在地,累得站不起來,只有游光還算精神。
羅夜生席地而坐,問幾人道:“在地府,能查到陰官的前世記載嗎?”
云修立答道:“生前功過,蓋棺定論。只要人死了,去判官那里都能查到生平記載,怎么,你要查誰?”
“查我,寧夜生。”羅夜生有點懷疑,步天淵在等的人,就是自己這副身體的原主人寧夜生,必須要查查他倆的關(guān)系了。
“你查自己做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