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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以后,高瘦子就去城里的糧店,好說歹說,并許諾賣完再給錢,才將那些農產品推出三分之一,幾天以后,高瘦子突然接到糧販們的電話,電話里,這些人都急急火火地要進他的貨。
原來,很多人買了高瘦子推銷的農糧后,又都上門點名要,他們說從來沒吃到那么地道的東西。高瘦子一看自己換回來的糧食成了搶手貨,立即把剩下的那些加了價,可還是被人搶空了!
換來的糧食,價值超過了他一車貨三倍的價錢!高瘦子望著倉庫里那堆成山的積壓貨,算了算,要這么下去,自己這滿屋貨換完,也就大發了。高瘦子決定,再去橋鄉村。他把車子直接開到村旁,剛下車,還沒來得及喊,就被一個人鉗住了胳膊:“俺可逮到你了!”
鉗住高瘦子的人,是上次幫助他的中年男子。男子說:“上次大家吃了從高瘦子那里換的東西,全村老少都上吐下瀉,有幾個身子弱的老人和小孩兒,竟然還喪了命!”
“俺正沒地方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走!見鄉親們去!”高瘦子聽了中年男子的話,嚇壞了。
他想,自己不過是用了些吃了瘦肉精的死豬肉作原料,又在里面加了點酸鹽粉,多放了點防腐劑和香料,好多人吃了再不適應,也只不過是上吐下瀉,從來也沒有過吃死人的事。中年男子的喊聲引來了幾個村里人,大家看是高瘦子,立即七手八腳把他綁了起來。有人對其中一個老者喊道:“族長,就是那小子害死人的!”
看著被綁成粽子的高瘦子,族長鄭重地說:“明天正午實行族規!”高瘦子驚恐地問中年男子,自己會受到怎樣的懲罰。
中年男子說:“對你這樣害了人命的人,族里的懲罰是剁掉雙腳!”“啊!”高瘦子嚇得叫起來。中年男子說,腳是萬惡之源,剁掉雙腳,作惡的人不能到處跑,也就不能再繼續害人了。
真要剁掉雙腳,自己這一輩子不就完了!高瘦子驚恐地不知如何是好,不由自主地大哭起來。
他跪在地上哀求中年男子:“大哥,你放了俺吧!俺八十歲的老爹癱在床上,老媽生病住在醫院里,還等著俺籌錢救命,媳婦快要生了,不能沒有俺啊!大哥,俺求求你了!”高瘦子以頭搶地苦苦哀求中年男子。
高瘦子把中年男子哭到心軟,深深嘆了口氣說:“唉,放了你,俺就要替你受過!罷罷罷!今天俺就做件傻事,放你回去!不過,俺警告你,如果你敢撒謊,十年以后,你會重受今日的懲罰!”高瘦子跪在地上發誓,句句都是實言。
高瘦子如同得了赫命令般,連滾帶爬鉆進駕駛室,發動車子,瘋了似的逃了!不知道跑了多久,高瘦子才停下車子,趴在方向盤上喘粗氣。
穩了下心神,這家伙哈哈大笑,原來高瘦子求饒的話都是謊言!高瘦子回去以后,繼續挖空心思掙錢,不出幾年,廠子擴建,還娶妻生子。
偶爾,高瘦子會在夢中見到那個中年男子,那男子坐在椅子上,裸露的雙腿下沒有腳!那男子在夢中對他說:“別忘了你曾經的誓言!”高瘦子每次從夢中醒來,都會大汗淋漓,日子就那么不咸不淡地過了十年,高瘦子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如日中天。
這天,高瘦子正在悠閑地喝茶,兩腳突然疼了起來。開始只是針刺般的疼,不久便是撕心裂肺的痛,后來,兩只腳跟氣吹的一樣,腫了起來,連路都走不了了!高瘦子趕緊去醫院,可用遍了最先進的儀器,也沒檢查出雙腳有啥毛病。
這天晚上,高瘦子剛打了個盹就開始做夢,夢中他又走進了橋鄉村……
第二天,高瘦子就讓人帶著他,去了記憶中的橋鄉村,然而當他到了那個地方后,發現除去一片大小不一的墳堆,根本沒有村子的影子。
在山谷里,高瘦子遇到一位年老的采藥人,當問及橋鄉村時,老人說,大約八十年前,這里確實有個橋鄉村,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泥石流被淹沒了。當時是在晚上,全村無一生還!“據說,這里的人跟外界幾乎隔絕,他們的法律是一直延續下來的族規!”
“這怎么可能?”高瘦子跌坐在地上,那之前自己到底是穿越了,還是見到了鬼?
“混蛋!”余堡臉上通紅,盯著高瘦子爆粗喊道,“講鬼故事也不找點驚奇的,盡亂說。死混蛋!不聽了,還是繼續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