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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里有數(shù)?”慕國彰一瞪眼,氣呼呼道,“你有數(shù)你還找這么一個男人回來?金海多少鉆石王老五做夢都想著娶你回家,你倒好,挑來挑去挑了個擺地攤的?以后等到天晴國際發(fā)展起來了,和國內(nèi)外那些貴族名流們見面交流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你準備帶著這小子去參加那些聚會?你準備告訴那些人你的老公是個擺地攤的?”
“慕爺爺,吃飯,先吃飯,這些事情吃晚飯再說嘛。”一旁的江語詩也聽得有些不舒服,急忙往慕國彰碗里夾了塊牛柳,希望老爺子能見好就收。
哪里知道慕國彰壓根不吃這一套,硬著脖子繼續(xù)道,“小子,昨天晚上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有些話我不好說,但是這些話我必須跟你說。作為一個男人,是不是該珍惜一下自己的自尊?有手有腳的賴著一個女人吃軟,你就不怕被別人戳脊梁?”
“雨晴是我孫女,她父母都已經(jīng)不在了,一個人扛著公司的事情已經(jīng)夠辛苦了,她需要的是一個能在事業(yè)上幫助她的男人,而不是一個除了皮囊一無所有的男人。你自己沒有能力也就算了,而且連一點家世背景都沒有,甚至連自己父母是誰都弄不清楚,說句不好聽的,你就是個野”
“野種”二字還沒來得及出口,慕國彰忽然感覺一股濃烈的殺氣排山倒海一般撲面而來,幾乎瞬間就讓他有種窒息的感覺,嗓子眼里再也吐不出半個字來,活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老公雞。
這股殺氣,同時也讓同桌的慕雨晴和江語詩面露驚駭,雖然她們并不知道什么是殺氣,但是那種鋪天蓋地的壓迫感,她們還是能很清晰地感受得到。
林浩陰沉著臉,眼眸里迸竄著憤怒的火星,死死壓抑著即將噴薄而出的怒火。
“慕國彰,我之所以忍你到現(xiàn)在,并不是因為我骨頭軟不敢跟你較勁,而是因為你是慕雨晴的爺爺,僅此而已!但,人都有逆鱗,下一次你再敢拿我的身世說事,我絕對不會再客客氣氣地坐著和你說話,哪怕你是慕雨晴的爺爺!”
陰沉寒冷的聲音,就像一把寒光四溢的利刃瞬間刺透了慕國彰的胸口,慕老頭只感覺全身上下都在滲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恐懼,整個人甚至開始不自覺地瑟瑟發(fā)抖起來。
直到林浩摔門離去,慕國彰還沒能從這股恐懼中掙脫出來。
出了門,林浩點了根煙猛吸了好幾口,才生生壓制住了內(nèi)心的怒火,他很清楚,如果那個口不擇言的老頭子不是慕雨晴的爺爺,按照自己以往的習(xí)慣,這這老頭早就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
叼著煙頭走了一段,來到了一個人流相對稀少的街區(qū),心情剛剛才有些平復(fù),一輛黑色的卡宴卻忽然急速從林浩身邊超了上來,然后車身一個打橫急剎車,很是不客氣地擋在了林浩的面前。
林浩抬頭一看,幾張熟悉的臉出現(xiàn)在了視野里昨晚被自己踢斷雙腿的那個板寸頭,以及另外兩個跟班的背心男。
除此之外,這次還多了一個戴著墨鏡的長發(fā)男,身材不顯山不露水,但是眉宇間凝結(jié)的那股煞氣卻是明明白白地顯示出了他的兇殘暴戾。
林浩瞇著眼睛丟了煙頭,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冷笑。
馬勒戈壁的,正愁沒地方出氣,這幫傻比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昨天還威風凜凜的板寸頭,此時卻雙手打著石膏跟個殘疾人沒什么兩樣,看到林浩的時候,眼睛里幾乎要噴出火來,他歐陽豪打從退出特種兵隊伍轉(zhuǎn)投地下世界之后,他還從來沒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從來都只有他把別人摁在地上暴打,什么時候被人這般羞辱過?
被踢斷了兩條胳膊不算,回去之后更是被自己的大哥侯建冬一陣臭罵,挨了一臉的唾沫星子才算完事。
眼下再次看到這個讓他顏面掃地的林浩,板寸頭只恨自己沒多張兩條胳膊,好沖上去發(fā)泄一下心中的憤怒。
在板寸頭千思萬緒的這會兒,從車上走下來的侯建冬卻是開始凝重地打量起了林浩。
一身普通的衣衫,讓人看不出里面的身形到底是消瘦還是精壯,打架打到他這程度,當然不會再用肌肉疙瘩來判斷一個人的戰(zhàn)斗力,那是菜雞互啄時候才會干的事情。
只是林浩那一副寬大土氣的眼鏡,這幅眼鏡配上那普普通通的身材和打扮,不知情的人肯定以為是什么讀書讀傻了的書呆子。
就是這個四眼,一腳踢斷了歐陽豪的兩條胳膊?
侯建冬眼睛里也浮起了疑惑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