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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聚餐結束,天色漸暗,不知覺蘇尋珍發現身邊只剩樓江宇了。
樓江宇手臂搭著西裝外套,和蘇尋珍沿著路燈滿滿地散步。
“最近心情不是很好?”樓江宇問她。
蘇尋珍習慣了在他面前隱藏自己的情緒,平靜地說:“嗯,就是怕自己也被挖出什么黑料來,全網推送,多丟臉啊。”
“我會護著你的。別怕。”樓江宇看了眼蘇尋珍,繼續聊著,“你最近在解思遠那做直播?”樓江宇在她第一次做直播的時候就注冊了,看她纖纖細手不急不緩地調制美食是一種享受,還砸了幾個飛機,只怕是被她當成土豪了。
“嗯。”蘇尋珍突然想跟樓江宇說,“樓總,我那個,微博不想玩了。年后你找個人接我的微博賬號吧。”
“想辭職?”樓江宇拉住她的胳膊問,“薪資不滿意,抽成年后我給你調一下。”
“不是這個意思。”蘇尋珍低著頭不敢去看樓江宇。果然不該進行辦公室戀情,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的蘇尋珍現在清醒過來,以后和齋玉澤還是抬頭不見低頭也不見為好。
樓江宇沉吟片刻,問:“因為齋玉澤,對吧。你和他分手了?”
蘇尋珍被驚訝到,猛地抬頭,問:“你怎么知道?”
“你在公司待得也挺久了,怎么還不知道我們這個圈子沒有秘密這一說。”樓江宇笑了笑,拍拍蘇尋珍的肩膀。
“你既然都知道了,那就批準我辭職吧。”蘇尋珍破罐破摔道。
“他很快就會跳槽的,你不會在鵬城再見到他了,不用辭職。”樓江宇的頭發被風吹散,他迎著風走,步履堅定,一如既往。
“為什么?”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蘇尋珍不解。
“你認識他的時候他沒跟你提過他在b市的過去么?”樓江宇看著眼前的傻姑娘,被人利用了還替人數錢。
“他在那上的學不是么?”蘇尋珍盯著樓江宇,她是不是錯過了什么,滿心疑惑。
“b市有名的商業間諜。他之前的女友跟她是同行。簡單一查就出來了,在b市混不下去了,才在家里躲風聲。”樓江宇本來也不清楚,還是去b市出差,和幾個朋友喝酒閑聊,從他們口中了解到的真實的齋玉澤。最廣為流傳的是他和他前任互為敵家,最后他慘敗,錢都讓前任卷走了。
一個落魄書生,在繁華大都市混不下去,回了家。
蘇尋珍腦袋都是懵的,古宅,溫潤無害的齋玉澤,被叔叔責罵,所以他叔叔總是說他不是個好人,原因在這里。
她這幾個月是和豺狼睡在一起么?
樓江宇看著蘇尋珍木訥地站著,繼續打擊著她:“最近幾次的事情,初語網店的事情,寶兒發帖的事情,都是他聯手王夜卉一起做的。他已經被王夜卉收買了。”
“為什么要這么做?”他的薪水難道不夠他忠心耿耿地待在公司么?蘇尋珍問著樓江宇。
“因為更大的利益,他只對搞垮一家公司感興趣,他是一頭養不熟的狼。”樓江宇b市的朋友是這么形容齋玉澤的。名不副實的代表,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你明明知道為什么不阻止他?”蘇尋珍質問著樓江宇,她依然保留著最初對齋玉澤的信任,枕邊人的關系比同事要牢靠多了。
“我想讓夜卉開心。”樓江宇看著路邊的燈牌,櫥窗里擺放著一盆塑料的百合花,很純潔,恰如他大學時的戀情。這公司的初始資金由她來,這公司最后的成敗也由她決定,公司毀在她手里,他也就不欠她什么了,他想重新開始。
“所以,初語和寶兒都是你們的犧牲品。下一個犧牲品是誰,我嗎?還是白樺?修然思遠?我們一個個都被全網黑,公司垮掉,王夜卉最開心,你也就開心了是不是。”蘇尋珍有些氣憤,氣憤自己只是個犧牲品。
樓江宇并不傻,他點著玻璃窗,看著那多花,幽幽地說道:“我已經重新注冊了一家公司,到時你們想過去,隨時都可以。”金蟬脫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