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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尋珍的眼神聽完這兩個字叮地就亮了,這兩個字真是引人無限的遐想。%し男女之間的懲罰,意味不明。
“收起你那好奇的眼神,跟小雞盯米粒似的。”趙寶兒掀了掀眼皮跟蘇尋珍說,邊吃著邊嘆氣,“這個孩子不學好。”
“怎么不學好了?不要讓我問你一句你才答一句,我又不是你讀者,吊誰胃口呢你。”蘇尋珍戳了一下趙寶兒的腦門。
“吊小狗。”趙寶兒嘿嘿地樂,這是找揍呢。
蘇尋珍看了看她的塊頭,哼了一聲,“汪汪。快說!”
這事還得從一個月前談起,同事陪著吉祥去買了部智能手機,小米的一個舊款,不貴才一千。
吉祥本想是下載個微信可以和趙寶兒聊天,微信確實下載了,天也在聊著。
趙寶兒閑著無事把人剛出山溝單純的小男生撩得滿腦仁都是趙寶兒,腦回溝都是白胖的身影。
就在趙寶兒辛勤春種打算秋收一枚乖巧懂事的小帥哥時,小帥哥不理她了。不回微信,打電話也說自己在忙。
都凌晨了,餐廳都關(guān)門了,他忙個屁。
這是欲迎還拒、欲擒故縱還是被其他小姑娘拐跑了?趙寶兒百般疑問在心頭,憋著勁想問問吉祥。
趙寶兒一個人連續(xù)吃了一周聚賢莊的火鍋,成功在便便上見了血絲,在屁屁上長了內(nèi)痔后,最后一次去吃得時候攔住吉祥。
“跟我出來下。”趙寶兒表情有些嚴肅。
“我在工作,老板會扣錢。”吉祥躲閃著趙寶兒的眼睛,拒絕了。
“就五分鐘。”趙寶兒在幾個服務(wù)員的目光下,拉著瘦弱的小吉祥胖墩墩地走出自己女王的氣場。
吉祥一路低著頭,出了門,靠在墻上,不敢抬頭看趙寶兒。
“抬頭。”趙寶兒霸氣地說,拿手指撐起他的下巴,讓他不在盯著地面。
吉祥被迫地看著趙寶兒,眼神卻在躲閃。
“最近很忙?”趙寶兒問話。
“嗯。有點。”吉祥點點頭。
“忙什么?”趙寶兒繼續(xù)問,你工作也沒變過,一個服務(wù)生有多忙?是不是忙著跟小姑娘們聊天呢?
“沒,沒忙什么。”吉祥又躲開說。
前言不搭后語。趙寶兒一聽這種謊話就被氣到了,她一個寫言情小說的還不懂這些男生的套路么。罷了,本來他們就不合適,硬生生的,逼誰呢。
“行了,你走吧。”趙寶兒打算走了。
“等我忙完這陣去找你,好么?”吉祥怯生生地站在趙寶兒身后問。
“不用了。”趙寶兒頭也不回地走了。
趙寶兒本來就是那種灑脫的女人,對很多事情又三分鐘熱度,很快就把吉祥這茬拋諸腦后,盡情歡樂去了。
吉祥倒是每天凌晨零點零分會發(fā)個晚安和早安過來,趙寶兒一次都沒回。
趙寶兒晚上的時候靈感比較多,會想出出奇的段子和廣告文案,又管不住容易餓,總點外賣。
照例點了家前面的小吃店的外賣,開了門,卻看到穿了外賣服的吉祥。那晚鵬城還下了小雨,他的外賣服都濕了,頭發(fā)也濕了大半,整一個雨中而來的美少年。
趙寶兒的心砰砰地跳個不停,但面上還是一副被傷透了的冷漠模樣。
“你什么時候換工作了?”趙寶兒站在門口,拿了外賣問吉祥。
吉祥也沒想到開門的是她,眼神里都是驚慌失措。
“回答我的話,每次都唯唯諾諾的。”趙寶兒有點氣了,眼前這個人真是能氣死她。
“沒換。”吉祥擦了下臉上的雨水,“我先走了,還有幾份外賣要送。”說完匆匆就從電梯里下去了。
趙寶兒氣呼呼地關(guān)了門,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生氣。不就是一個男生打了兩份工么?她氣個什么勁,她心疼個什么勁。
照例,吉祥在零點零分發(fā)來:晚安,早安。
趙寶兒這次回了:錢不夠花?
自然是從山溝溝里出來的窮小子,花錢就別那么猛,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好伐。
吉祥很快回過來:不是。
趙寶兒:那是為什么?
吉祥:欠別人錢了,得趕快還掉。
趙寶兒:為什么欠人錢?
屏幕上顯示對方正在輸入,趙寶兒就在等,等了半個多小時,那邊也沒發(fā)過來信息,她還以為是自己家的wifi壞了,打開了手機流量,又等了半個小時,那邊壓根就沒回她。這把趙寶兒給氣得,你牛,趙寶兒氣炸了地關(guān)了手機,我再跟你說話,我就是小狗!
為了報復那天晚上吉祥沒回她,趙寶兒連著點了兩周的外賣,都是在凌晨,還是那一家。每次來送餐的都是吉祥,給了她外賣后,像是躲鬼似的匆匆地跑掉。
趙寶兒每次都在外賣app上給這個外賣員打差評,找各種各樣的理由投訴他。
吉祥什么也沒說,還是繼續(xù)送外賣。只是變成按下她的門鈴,把外賣放下,迅速就跑掉了。
趙寶兒看著放在地上的外賣,哇哇大哭,覺得自尊心受到了傷害。他是不是嫌她長得丑,見都不想見她?趙寶兒哇哇地哭得特別傷心。
當晚凌晨吉祥依舊發(fā)來:晚安,早安。
趙寶兒回道:去你媽的晚安早安,滾蛋!
過了五個小時后,鵬城天蒙蒙亮起,整個城市籠罩在清冷的濾鏡下,遠方地平線處紅彤彤一片,太陽將欲升起,希望將要來臨。
吉祥才回過來:怎么了?是昨天的外賣不好吃么?
趙寶兒:不好吃,難吃透了,你是不是往里面下藥了,我現(xiàn)在拉肚子呢。我要投訴你,我在店里吃的時候就沒事。
那邊又沒人回話了,趙寶兒氣得又在軟件上投訴了一遍,扣光你的工資。
趙寶兒覺得也有些困了,躺在床上閉上眼睛馬上就要入睡,結(jié)果被急促的門鈴聲吵醒。
起床氣超大地開了門,“神經(jīng)病啊,大早上的,讓不讓人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