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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骷髏會’十二執(zhí)事之一的公爵,有一項可以與性命相提并論的嗜好,那就是對時尚有著近乎瘋狂的趨之若鶩,尤其是對于古老而神秘的東方元素,他衣服上的鈴蘭刺繡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
這些江上雪是已經(jīng)告知了陳子龍沒錯,但對于那場只有古老西方貴族才可以參加的神秘時裝秀,江上雪卻并沒有透露太多信息,具體的事宜還要從端木伊人那里獲得。
所以陳子龍此時心里再清楚不過,并非端木伊人存心拿這個‘威脅’他,而是眼下自己確實被對方吃得死死的。
“你連夜從華夏飛過來,該不會就是為了換我的一句‘我信’吧?”盯著對方的鳳眸兩三秒后,陳子龍似笑非笑道。
雖然并沒有得到準確的正面答復,但端木伊人的嘴角卻立刻浮起一絲不失端莊的婉爾笑意,將勝者的傲嬌高冷演繹得恰到好處。
“如果對其他人而言,還根本沒有這個資格,但若是堂堂‘血皇’,我覺得值!”端木伊人稍稍往后退了一些,剛才那陣咄咄逼人的氣勢隨即收斂不見。
陳子龍聽聞不由苦笑,對方這夸獎的話里怎么滿是揶揄味呢?
不過有那么一剎那,他的心里卻微微一詫,因為她從端木伊人的眼睛里竟然讀出了絲毫不加以掩飾的認真。
“好吧,你贏了!說說你的條件吧?”陳子龍聳聳肩,閃身又退回房間里。
對方不但讓手下把費盡心思得來的‘骷髏會’消息透露給自己,而且又不遠萬里連夜趕過來,天上掉餡餅這種事擱陳子龍這從來連天方夜譚都算不上。
“我之前說過,會讓你為你的拒絕付出代價。”端木伊人徑直走向沙發(fā)坐下,像個女王般由下往上審視著陳子龍。
“我沒聽錯吧?”雖然陳子龍早已有了心理準備,但讓他怎么也沒想到的是,端木伊人竟然還在為他當初拒絕對方提出的合作而耿耿于懷。
“你確定我們僅僅只要成為合伙人的關(guān)系就可以?”盡管陳子龍很確定自己沒有猜錯,但還是又像確認似的詢問道。
“那是你本就早該答應(yīng)的,我現(xiàn)在主意改變了,要加利息。”
“什么利息?”
“你調(diào)查‘骷髏會’的事,也要算我一份!”端木伊人開出了在她心里早已蓄謀良久的條件。
“胡鬧!”
陳子龍承認眼前這個女人在華夏是有些勢力,但她把‘骷髏會’當什么?連他自己都還不清楚后續(xù)會遇到什么危險,怎么可能再讓一些不必要的人牽連其中。
所以就在端木伊人話剛出口的瞬間,陳子龍幾乎都沒有考慮,便立刻回絕道,語氣中透著無可商量的堅定。
“不要試圖利用一些空子,來當成你可以任意加碼的機會,哪怕你端木伊人也不例外!”陳子龍直視著端木伊人,語氣冰冷得不帶任何感情。
端木伊人也被陳子龍前后立判的回應(yīng)震驚到,她實在想不通為什么前幾秒還主動開口服軟的對方,為什么突然之間會變得霸道冷絕。
“還從來沒有那個男人敢用這樣的口氣和我說話,你是第一個!”
雖然被陳子龍的語氣稍微驚到,但她畢竟是連燕京三公子都不敢造次的端木伊人,很快便整理好情緒,并且語氣中明顯透著幾分慍怒。
自己大老遠地趕過來,這小子每一句感謝的話就算了,竟然還擺出這種態(tài)度,這讓端木伊人在很不開心,而且許久都沒出現(xiàn)過的一陣失落沒來由從心底升起。
“不行就是不行,‘骷髏會’要針對的人是我,其他局外人少摻合!”陳子龍并沒有因為端木伊人的不開心而顧及對方的感受,依然黑著臉堅持道。
雖然端木伊人曾暗地里對墨氏集團使過絆子,但之后她一直再沒有做出格的事,尤其是這次提供‘骷髏會’的這些線索至關(guān)重要,陳子龍并不想讓對方跟著犯險。
“你是……怕我有危險,才冷酷拒絕的?”端木伊人是何等的睿智精慧,她一下便從陳子龍的話外音中讀出了關(guān)鍵信息,連語調(diào)中都夾雜了幾分意外驚喜。
陳子龍很討厭于女人打交道,尤其是像端木伊人這種智商和情商近乎逆天的女人。
“你想多了,我是嫌你給我添麻煩!”他裝作鄙夷地白了對方一眼,轉(zhuǎn)身自顧自往門外而去。
端木伊人見狀什么也沒再說,像是少女懷春般幽幽朝陳子龍的背影剜了一眼,剛才絕色容顏上不悅也頓時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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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入夜后的塞納河北岸交通要道上車流不減反增,其中更不乏限量款的世界名車,而一輛點綴著青花圖案的酒紅色勞斯萊斯在整個車流中顯得格外耀眼。
陳子龍靠在后座上,百無聊賴地打量著不遠處逐漸進入眼線的宏偉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