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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告訴你們,溫柏君好像還有嗑藥,濫交呢。
——我是好人,給你們指路這位大大的豐功偉業,地址xxxxxxxxx
溫柏君點進鏈接,里面是一些他打人或嗑藥的動圖,還有一段他大罵蘇晨的視頻。臉色兀地陰沉了下來,溫柏君接著再看下去,下面卻都排成了一行#溫柏君滾出娛樂圈#,而起因是有人看到他安全無礙地出來了。
“對了,這是制片方那邊給你的解約合同,上面有你的賠償金額,你自己看著辦吧。”
溫柏君愣了愣,“什么意思?”
經濟人冷笑著回道:“還能什么意思,你出了這種事,王導還敢用你做男一號?別想了,還是先想想怎么賠償上面的違約金額吧。”
溫柏君面色猶疑地看了一遍當初簽下的合同,才發現里面給他設了套,如果因為他個人的問題給劇組帶來任何負面的影響,他們有權解除合約,并按影響的深淺要求溫柏君給予一定的金額賠償。而現在這份金額,比他的存款多了一百萬。“我不能接受這份賠償金額,我要找律師。”
“那你自己想辦法吧,上面已經讓我負責別的新人,以后你的事都不要來找我。”說完這句,經紀人一路沉默地把溫柏君送到了他的住處,并在臨走前扔下一句“還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這間公寓被公司回收了,你需要在明天之前搬走”。
溫柏君陰沉著臉走進了公寓,當初公司給他買下的這座公寓并沒有把產權給他,而他想要以后買一所更好的房產,就沒有多在意。現在……溫柏君狠狠地把手里的合同甩到了地上。
第二天,溫柏君開始為賠償的事奔波,可是演藝圈就是個人走茶涼的世界,最后他請到的是一個并沒有多少名氣的律師。而這一場官司的結果,是溫柏君敗訴了。
隨著官司的敗訴,溫柏君的事業也遭到了完全的封殺。沒有工作來源,再加上索賠的金額,溫柏君漸漸負擔不起酒店的費用。到后來,溫柏君也不再去求那些戲份重的角色,只要能讓他有機會回到鏡頭里就夠了。
就在溫柏君拋□份拿到了一個很小的角色時,在劇組外面遇上了一個秦元的死忠粉,臉上被猝不及防地潑了一層硫酸。
事后,溫柏君拿到了一筆數目不小的賠償,剛好填補他自己欠的那份賠償金額。可那張連整容都救不了的臉,也意味著他的演藝生涯就此結束。
再后來,演藝界已經沒有多少人記得溫柏君這個曾經讓人過目難忘的新人,人們所熟知的是一個在各個劇組打雜活的小溫。
作者有話要說:對監獄什么的不了解,所以完全是yy,請勿較真o(* ̄▽ ̄*)o
☆、番外:許晗x韓祁【修】
下了飛機,許晗的手就被韓祁一直牽著。許晗知道韓祁是為了讓她安心,畢竟這是她第一次正式拜訪韓祁的祖父,而從喬夏哲話中,她了解到這位老人并不滿意自己。
走到出口,過來迎接他們的是一輛房車,兩輛裝有防彈玻璃的改裝車,而站在車前的十人小隊,以許晗認識的蕭飛為首,一個個站得身體筆直,目光銳利,看上去就不是什么簡單的人。
看到他們出來,十人動作一致地上前一步,異口同聲地喊道:“少主。”
韓祁微微頷首,牽著許晗的手上了房車,給他們開車的是蕭飛。這一次,蕭飛就像是不認識許晗一樣,至始至終都沒有多看許晗一眼,舉止間也沒有表露出對許晗的不喜。
“韓祁,你和我說說祖父的事吧。”一個月之后,是許晗和韓祁的訂婚禮,雖然有過韓祁外祖父宋耀華的解釋,許家還是希望韓祁的祖父和父親能夠出席,所以,便有了這趟的出國之旅。
“其實,我也想聽你說說父親的事。”相比韓祁的祖父,許晗更少聽到有關他父親的事,偶爾對喬夏哲旁敲側擊下,對方就是一幅諱莫如深的樣子。而且,從喬夏哲無意間流露出的神色,許晗從中感覺到了一絲淡淡的不滿。
韓祁側過頭看著許晗臉上的表情,過了一會,把人攬到懷里輕聲道:“祖父和父親的事,其實并沒有什么可說的。母親是因為我難產而死的,而我從出生起就很少看到我父親。每次見面,父親看我的眼神總是特別冷漠,小時候,外祖父告訴我父親是因為傷心母親的去世才會這么看我。但是等我長大以后,就明白那種冷漠其實是無視,父親是因為母親的原因不喜歡我,或者他對我是討厭的吧。”
許晗第一次聽到韓祁說這么多話,雖然說話的語氣很平靜,但被自己的父親從小無視,這種滋味換在誰的身上都不會好受。許晗摸摸地握住對方的另一只手,“那現在呢?”
韓祁搖了搖頭,“父親在我十六歲那年就離開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和祖父爭吵,說是呆在家里的十六年已經是是他的極限,他不能再面對我這個害死他妻子的兒子了。”
許晗微微睜大了眼,“他是你的父親,怎么能說這樣的話!”從韓祁父親的冷漠中,許晗也想過是因為對方太愛自己的妻子,看到韓祁會想起自己的妻子,所以,對韓祁會有一種矛盾的感覺。可剛才的這番話,這個父親分明是對自己的兒子有了恨意。
韓祁摸了摸她的頭,無所謂地回道:“其實,我一點都不意外聽到他這么說。我知道他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很多時候都在忍耐和克制。”
“那祖父呢?”
“祖父是個把事業看的比親情更重的人,從小就把我當繼承人在教導,我很少看到祖父會對我笑,更多的時候會因為我沒有達到他的要求而罰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憶,韓祁頓了頓才繼續說道,“祖父也不許我和父親太過親近,并經常會拿父親的事警惕我,讓我不能感情用事,說是我可以擁有弱點,但絕對不能讓感情成為我的弱點。”
許晗沉了沉眼,她猜到韓祁的性子不會天性就這樣,卻沒有想到韓祁從小的環境和教育會是這樣。比起韓祁,她擁有得實在太多。“以后,我會把我有的,都分享給你。”她應該慶幸,韓祁并沒有被他的祖父教育成對方期望的那樣,這個人的內心擁有著很溫柔的情感。
聞言,韓祁抱著她沒有說話。后面的路程,兩個人都沒有再聊什么話題,安安靜靜地坐到了韓家所屬的別墅。
許晗來到韓家的第一天,沒有像預計得那樣見上韓祁的祖父——韓建盛,倒是韓祁一回來就被自己的祖父招進了書房談話。談話的內容是什么,許晗沒有去問,也沒有因為見不到韓建盛就生出什么別的想法。一整天下來,都是一幅從容有余的表現。
韓建盛聽著傭人們的轉述,將這些傭人紛紛揮退然后轉向守在邊上的蕭飛,手指敲擊著扶手,緩聲說道:“蕭飛,你覺得比起幾年前,她怎么樣?”
她自然是指許晗,蕭飛想了一會,很實誠地作了回答:“依屬下拙見,如果是幾年前,這位小姐只有家世配得上少主。現在的話,屬下看不懂。”
“看不懂嗎?”韓建盛玩味地咀嚼著蕭飛的用詞,隨即,揮了揮手,“你先去吧。”
“是。”
第二天,許晗是在韓家的那塊很大的草地上見到韓建盛的。第一眼看過去,這位和自己爺爺差不多年紀的老人,讓許晗覺得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寧和的氣息。但在她往前靠近一步的時候,這位老人身上的氣質變了,看過來的眼神依舊平和,但讓許晗壓力倍增。
接下來,許晗每靠近一步,就能感覺到這位老人在針對自己施放的氣場壓勢增強一分。聽起來有點玄乎,但許晗確確實實地從對方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勢的變化,等到站到了老人的對面,這位老人的眼神不再平和,是許晗從未面對過的凌厲。
“韓爺爺,您好,我是許晗。”說到這里,許晗將視線上抬了幾分與這位老者直視,“也是您未來的孫媳。”
“你很大膽。”許晗一路走來的從容和坦蕩,贏得了韓建盛的正視,“不過,做我韓家的媳婦,不是光靠膽大就行的。如果你讓韓祁把國內的發展撤回來,我立刻能幫你們舉辦婚禮。”
“然后再找個機會讓韓祁另娶一個對他更有助力的妻子嗎?”聽到她的話,韓建盛先是一愣,繼而嘴角彎起了一個很小的弧度,而依舊銳利的眼神卻讓許晗摸不準對方的想法到底是什么。“恕我直言,這次我和韓祁來拜訪您,并不是想要在您這里得到認可或是祝福,只是作為一個晚輩對一個長輩的通知。”
一瞬間,周圍的空氣仿佛凝滯了一般,韓建盛落在許晗身上的目光,少了幾分銳利,多了幾分審視。過了一會,韓建盛邀請許晗坐了下來,同時示意身后的女傭給許晗倒茶。
“在韓祁把事業遷到國內發展的時候,我就知道阻止不了這孩子。”韓建盛拿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浮葉,“我不會反對你們的交往,你以為我這老頭子讓你吃一天的閉門羹是為了反對你們?”
這下,許晗是真的意外了,來之前她就沒有想過事情的發展會這么順利,特別是在聽到對方的為人之后,甚至以為這位老人會采用一些比較激進的手段。“我是這么想的。”
韓建盛低頭抿了口茶,轉著茶杯看向了腳下的草地,“韓祁是我教出來的孩子,他是什么樣的性格我最清楚。既然他為了你選擇放棄這邊的事業,那么,我這個祖父無論向他施展什么壓力和手段,都不會讓他對我妥協,除非你這個人不存在。”
“如果是十幾年前,或許我會用這種手段讓你退出。”韓建盛的視線重新轉向了許晗,那張臉上的表情并未受到他的話的影響。“那孩子有自己的勢力和手段,我這么做只會讓我們兩個陷入兩敗俱傷的境地,這不符合我的作風。所以,你很幸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