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奶的野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晗猛地睜開眼,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額頭冷汗涔涔。扭頭,迷離而渙散的雙眼怔怔地望著站在不遠處的身影。“爺爺?!”
作者有話要說: 新坑求包養求留言各種求咩~(~o ̄▽ ̄)~o 。。。o~(_△_o~) ~。。。
☆、第二章
九月的風吹上來,帶著晚夏的暑氣也有入秋的一絲涼意,許晗伸手將車窗搖上了一些。側過頭,正在開車的許文清注意到她的視線,回頭對她溫暖地笑了笑,清雅的笑容完全沒有記憶中的失望和心痛。
許晗抿起唇移開了目光,對于這個除爺爺之外她視為最親的親人,在她的心底終究是有些怨的。從小到大那么疼她護她的哥哥,居然在喜歡上唐詩語這個女人之后,眼中所看到的只有她對唐詩語的敵意,全然忘了兩人之間的兄妹親情,一味地要求她放下對唐詩語的偏見,要學會謙讓。
縱然在最后,唐詩語的男人們為了讓她沒有機會翻身而聯合起來打壓許家的時候,哥哥沒有把她交出去換取許家,中立的態度也讓她沒了念想。
唐詩語……
想到這個名字,許晗幾乎要用全身的力量去克制,才能讓自己的身體不會顫抖,表情看上去也不那么猙獰。上一世,她想不明白以自己的家世,怎么沒有一次能讓唐詩語吃到虧,反而落得人心盡失的結果。原來,這只是女主和女配的區別。
女配啊,許晗勾起嘴角扯了一抹自嘲的淺笑,倒映在車窗上的黑眸,沉靜地宛如失去了所有的色彩,遠沒有這個年紀應該有的活潑。
正想告訴許晗目的地快到的許文清瞥見車窗上的倒影,神色一怔,腳下幾乎是下意識地踩上剎車。“貝貝,怎么了?”如果不是倒影中還未消失的嘲諷,許文清會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不然的話,他那一向張揚驕傲的妹妹又怎么會露出這種像是經歷了大災大難的神情。
急切的語氣顯示著對方的擔憂,許晗卻覺得有些刺眼,沉默地搖了搖頭,抬手攏了攏飄到眼瞼上的發絲。看她這樣,許文清想了想有些了然,心中暗暗嘆了口氣,又道:“是不是還在想爸爸的事?”
許晗繼續沉默,許文清便把這份沉默當成了默認,先前的擔憂也都化成了一抹嘆息。貝貝和他不同,因為母親在生她時難產而死,從小被老爺子抱到膝下撫養。又因為是早產兒,小時候的身體不太好,經常感冒發燒,惹得老爺子大是心疼,以至于把她寵上了天。鬧到現在,凡是她這大小姐想要的,老爺子總會想方設法地滿足她。
相對的,由于長時間的分開,貝貝和父親的感情并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說是關系有些僵。這一次,因為工作的關系,父親需要到其他省份的分公司呆上幾年,老爺子怕父女倆的感情越來越淡,一反常態地無視貝貝的意愿,讓她和父親一起搬到外省,這也導致了家里現在被這位大小姐的脾氣弄得沒個停歇。就連老爺子,也被許晗折騰上了。
“爺爺他們也是為了你好,你……”
“我知道。”
她還知道因為她的鬧別扭,許文清特意拜托了孔慶航來勸她,所以,上一世的她盡管心不甘情不愿,可還是和爸爸一起去了外省。然后,遇上了唐詩語,這個讓她嘗到什么是失敗,什么是背叛,什么是求不得,什么是后悔……的女人。
許文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終踩上油門。不一會,車停在一家私房菜館附近。
邁步走下車,許晗合著許文清的腳步走向了這家私房菜館。走進大廳,前臺的店員立刻眼尖地迎上前,微笑著將兩人帶向后院。
一走入后院,雅致的布置不似一家菜館,倒像是走入了一座江南小院。許晗看也沒有看院中的精心布置,一路目不斜視地和許文清到了這家菜館的貴賓廂房。
廂房門口,聽到走廊外的腳步聲,一雙修長的手將移門輕輕推開,露出一道頎長的身影。看到走近的許晗和許文清,清俊的面龐揚起淡淡的笑容,如夜幕中的一抹月色,潤了一行人的心。
許晗微微瞇了瞇眼,眼前的男人即使什么話都不說,只是眉眼上挑那么幾分漫出一絲笑意,就能讓人有種如沐春風的的感覺。這樣一個將溫雅帶進骨子里的男人,上一世的她接觸的不過是些拿自己當孩子寵的人,又怎么能夠不被吸引?
何況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只是被那一雙清黑的眸子看著,就會有種對方會把全世界捧在手里送到你面前的寵溺。年少時候的她,根本無法逃離這種誘惑,卻不知道對方的眼中從來沒有過一絲對她的喜愛,一切的溫柔都是鏡花水月。所以,在發現這個男人和唐詩語的曖昧之后,她最先想到的是挽回兩人之間的感情,自然地對出現在她們中間的唐詩語非常嫉妒。
“幾天不見,我們的大小姐不認識我了?”看到許晗沒有像以前一樣,見著自己就纏上來說這說那,孔慶航的心中閃過微許詫異,面上笑容不改地揶揄道。
時隔多年再次聽到孔慶航如此親昵的口吻,許晗有瞬間的恍惚,隨即低頭悶不吭聲地率先往廂房內走。孔慶航疑惑地轉向許文清,后者無奈地沖他搖了搖頭。
孔慶航對店員交待了幾句,和許文清并肩回到廂房。廂房內,許晗已經解下身上的外套,正悠然地喝著桌上溫好的茶。青蔥的手指轉著茶杯,身體微微靠后,低垂的眼透著幾分慵懶,這樣褪去跳脫,有著少女嫻靜的許晗,是孔慶航陌生的。
氣氛就在孔慶航對許晗的注視下靜了下來,許文清看了看孔慶航又看了看自己的妹妹,拉開許晗右邊的椅子坐了下來。聽到這番動靜,孔慶航也放下了心中的異樣,在許晗的對面坐下。
“貝貝,我聽文清說你拒絕和許叔一起去y市?”十年前的孔慶航,盡管把話問得直接,也不會給人不舒服的感覺,甚至看著對方表現在臉上的溫和,還會讓人產生誤以為找到知心人的錯覺。
許晗握在茶杯上交疊的手,手指悄然陷進另一只手的肉里,口中淡淡地地回道:“沒有,我改變注意了。”不管她現在有多么怨恨眼前的這個男人,在他們之間沒有發生什么事的情況下,她就不能表現得太出格讓爺爺他們擔心。
聞言,孔慶航在許晗看不到的地方對許文清挑了挑眉,得到對方一記抱歉的眼神。于是,一頓本該是勸解許晗的小飯局,到最后成了孔慶航和許文清之間的友情交流。雖然席間許晗的沉默有些異常,兩人也只當是對方對于要跑去外省的別扭。
一個半小時之后,三人走出了廂房。走出廂房的一刻,許晗驀然想起死后看到的那本書。如果上面的內容是真的話,那么,在他們走到前廳的時候,唐詩語的身影就會出現在里面。而在先前見過唐詩語幾次的孔慶航會借口回去,并囑咐服務員將唐詩語帶到廂房。
之后的情節,許晗的眼底露出一絲陰霾。當年的她又怎么會想到愛慕多年的孔慶航,在那斯文的外表下會做出在包間內和一個只見過幾次面的女人行茍合的事。
想著過去的種種,唐詩語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視野中,許晗猛地側頭,身邊的孔慶航果然停下了腳步,臉上少見地外露出一絲不加掩飾的喜悅之色。這一刻,許晗也不知道自己的心中是為小說的真實性高興,還是為著兩人在那么早之前就有曖昧而酸楚。
上一世的她,是在去了y市后才知道有唐詩語這么一個人,也是到了大學畢業的時候才知道兩人背地里有那種關系。那個時候,她后知后覺地認識到說謊說得好的人,其實不止是唐詩語一個。
“文清,我想起還有些事沒辦,你和貝貝先走吧。”耳邊聽到孔慶航的說辭,許晗在對方臉上捕捉到一絲心不在焉和看著唐詩語方向的急切。心底冷笑一聲,許晗“乖巧”地和許文清離開了這家私房菜館。
回去的路上,許晗在半道上以逛街的名義從許文清的車上走了下來,隨后,在附近的商場換了套衣服又將自己稍微遮掩了下,攔了輛車重新回到了私房菜館。一路上,許晗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焦色,因為在書本中的這一場畫面,那兩個人可是足足玩了兩個小時多,雖然在餐館這種場合并不合理。
回到包廂的門口,并未完全合上的門讓許晗清晰地看到了里面正在上演的畫面。原來,小說上寫的是真的……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章
看著里面不斷運動的兩人,一些不愿回想起的記憶不受控制地浮現在許晗的腦海,一瞬間,臉色變得慘白,一雙眼也失去了原本的神采,幾乎是踉蹌著跑出了這家私房菜館。來到外面,夜晚的冷風吹在臉上有些微微的刺痛,許晗卻沒有感覺到,所有的心神都被徘徊在腦海中的畫面所禁錮。
慢慢地,許晗的臉色露出了一種痛苦的表情,眼中依舊沒有光彩。等到路過的行人注意到許晗似乎有些異樣的時候,許晗整個人往路邊倒了下去。不等路人發出驚呼聲,一道身影倏地出現在許晗的身后,伸手將墜倒的身體撈進懷里。
“這次可真是便宜老三你了,不過,哥現在上的地方也肯定沒人開發過!”
“二哥,你動作慢點,別把人給玩壞了。”
“哈哈,這會知道哥哥我的厲害了吧,平時說了你們還不信!你也別磨磨蹭蹭的,老大已經放話了,說是只要別把人弄死,這女的隨便我們怎么玩。”
男人從書房回到臥室的時候,躺在床上的人正抱著被子打顫,走得近了,看到了額頭上冒出的那層層冷汗還有夾雜著恐懼和恨意的表情。男人皺眉地坐下,伸手要去抓對方的手,床上的人卻猛地睜開了眼,眼底布滿了濃濃的仇恨之色。
沉默地對峙了一會,許晗有些迷離的雙眼才找回了焦距,坐在床邊的人隨之映入眼簾,是個對于她而言完全陌生的男人。下一刻,許晗茫然的表情被深深的戒備取而代之,而男人在這份戒備下感覺到了幾分害怕幾分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