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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炎躺在手術臺上接受治療,手術臺用兩張長桌拼合而成,上面蓋了一床被子,慕容炎光著半邊身子躺在上面。雖然流血不少,但傷情并不如想像中嚴重,子彈沿著他的左臂擦過,留下一道深深的口子。吳醫生給他打了麻醉,將傷口清理干凈,小心地縫合包扎好。慕容炎因為失血過多,面色蒼白,但神志仍很清醒。
“老吳,這次謝謝你了。”
“慕容兄,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這點小事何足掛齒,說謝未免生分了。”吳醫生曾經受過慕容炎的幫助,兩人關系走得非常近,雖然他一眼看出慕容炎受的傷槍,但沒有道破。
“老吳,這件事你知我知,我不希望再有第三個人知道。”慕容炎從手術臺上坐起來,吳醫生將他攙到椅子上。
“我辦事,你放心。”
“那行,我就不留你了,這張卡你拿著。”慕容炎使了個眼角,站立一旁的中年男子遞過一張銀行卡,吳醫生嘴里說道你太客氣了,伸手將卡接過。
“阿明,替我送送老吳。”聽到慕容炎的吩咐,中年男子沖吳醫生做了個請的姿勢。
“慕容兄,我先告辭了,你注意休息,我過兩天再來換藥。”吳醫生拎起藥箱,隨著中年男子往外走。剛走到門口,一個女孩急匆匆推門而入,差點與他們撞個滿懷。女孩不是別人,正是慕容炎的女兒慕容語薇,也就是剛才放狗咬周天的那個女子。
“爸,你怎么了?”慕容語薇一進屋,看見慕容炎包扎著手臂坐在椅子上,連忙跑到他的身邊。
“語薇,爸沒事,剛出了個交通事故,受了點輕傷,不礙事。你怎么過來了?”慕容語薇的母親死的早,慕容炎對這唯一的女兒十分疼愛。
“爸,下周我就要回英國了,這幾天到處找你找不到,打電話你又不接,我都急死了,剛明叔說你在這兒,我就趕過來了。”慕容語薇看著慕容炎包扎的手臂,關切地問道:“爸,你沒事吧?”
“傻丫頭,爸能有什么事?你吳叔給我檢查過了,沒事,休息兩天就好了。”
見慕容炎沒事,慕容語薇放下心,“爸,你有沒有帶一個光頭回來?”
“光頭?”慕容炎愣了下,很快反應過來,“是有這么個人,怎么啦?”
“那家伙看上去不像好人,現在昏倒在外面。”慕容語薇指了指門外,對周天頗有微詞。
“阿明,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慕容炎對中年男子吩咐道。阿明轉身出門,來到院子里,看見周天倒在地上,昏迷不醒,黑貝伸著舌頭,在旁邊看著他。
阿明走到周天身邊蹲下,伸手探了探鼻息,又試了試脈搏,周天悄悄睜開眼,瞥見他的腰間別著一支手槍,心里一驚,趕緊閉上眼。阿明回到屋里向慕容炎稟報,“老板,你帶回來的那個年青人躺在地上失去知覺。”
“你和黑子把他帶過來,老吳,煩你再幫助檢查下。”阿明和戴墨鏡的年青人按照慕容炎的吩咐,將周天攙頭攙腳抬進屋里。吳醫生拿起聽診器放在周天的胸脯上聽了一會,又扒開眼皮看了看,說道:“有可能是虛脫引起的昏迷,休息會就沒事了。”
周天裝昏迷的目的就是混進房間里探聽風聲,聽到吳醫生這樣講,心里樂得不行,面上還得不露聲色,繼續保持昏睡狀態。
打發走吳醫生,慕容炎把慕容語薇支開,招呼阿明和黑子進來。“阿明,那件事有消息了嗎?”慕容炎問道。
“老板。”阿明沖慕容炎呶呶嘴,意思這里還有一外人。“沒事,這小子和我一起逃出來的,現在還昏迷著呢,不要擔心。”慕容炎根本沒把周天放在心上。
“那邊來消息了,后天下午老地方交貨。”阿明看了眼周天,壓低聲音說。
“警察可能已經得到一些風聲,你和我們的人聯系下,確認是否安全。”慕容炎說道:“南京是不能待了,這件事辦完后,我們出國去避避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