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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月思來想去,到底還是決定告訴若瑄,她拉著若瑄坐在沙發(fā)上,若瑄看著景月不解,今天這是怎么了?
“怎么了?”若瑄道。小說
“景太太,我要是騙了你,你會怎樣?”景月看著若瑄道,她的內(nèi)心有些忐忑不安,要是若瑄生氣不理她了,她該怎么辦。
“你騙我什么了?”若瑄不解道。
“我...那天...陸銘說的沒錯,是我污蔑的他”
若瑄看著景月沒有說話,這個她一早就猜到了,但看著景月那么緊張,倒也存了要教訓(xùn)她的心思,看她以后還敢不敢這樣傷害自己了。
若瑄轉(zhuǎn)過身不去看景月,景月心下警鐘大響,若瑄真的生氣了。
她從她身后抱住了她,在她耳邊喃喃道:“景太太,你別生氣,我錯了”
“你哪兒錯了?”若瑄板著臉道。
“我不該騙你”
“嗯,還有呢?”
“還有...”
未待景月說完,若瑄看著她嚴肅道:“還有你不該讓自己受傷”
景月的內(nèi)心被這份關(guān)心充斥的滿滿的,她笑著道:“我錯了,以后不會這樣了,景太太別生氣了”
看著景月的笑,若瑄怎么也對她氣不起來,為了防止景月以后再這樣,她道:“如果以后再這樣怎么辦?”
“那就隨景太太怎么處置,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這可是你說的”
“當(dāng)然”景月說完便抱住了若瑄。
景月覺得自己是幸運的,何其有幸才能遇見景太太,她不在意她的欺騙,只在意她是否受傷...
周末,景月開著車帶著若瑄和景軒去了公園。
一家三口漫步在公園的小道上,微風(fēng)吹來,帶動著些許花香,倒也好不愜意。
景軒拿著自己的小畫板跑的飛快,邊跑還邊喊道:“爸爸媽媽你們快看,有金魚,我要在這里畫金魚”
若瑄的目光一直盯著景軒,生怕他跌倒,她叮囑道:“軒軒你慢點,別跑那么快”
“我知道了”
景月牽著若瑄的手,她們坐在了不遠處的椅子上,看著景軒坐在地上認真的觀察前面水池中的金魚,嘴角抹過一絲淡淡的微笑...
若瑄把頭靠在了景月的肩膀上,感受著她的體溫,她的呼吸,她的心跳,靜靜的享受著此刻的幸福...
景軒一筆一筆的在畫板上畫著金魚,他轉(zhuǎn)頭看了看遠處的爸爸媽媽,這一幕是多么的和諧...
一個想法涌上心頭,他翻了一頁便著筆開始用心的畫著倆人。
自那天去了公園之后,景月便開始頻繁的生病,起初若瑄以為是她穿的少感冒了,直到她暈倒在她面前,若瑄才知道,她最害怕的事情還是來了...
她看著安靜的躺在病床上的景月,她的臉白的嚇人,沒有半絲血色,如果不是旁邊的機器還顯示著她還活著,她一定會以為,景月早就...
一想到這兒,若瑄的心就鉆心的痛。
病房的門打開了,陳喬走了進來,她道:“今天景月有醒過來嗎?”
若瑄聞聲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她哽咽道:“沒有”
陳喬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看著已經(jīng)守在這里好幾天的若瑄,她勸道:“你還是去休息休息吧,我來守著景月,等她醒了,我立馬叫人來告訴你”
若瑄搖頭道:“不用了,我想等她醒過來看到的第一個人是我,她一定會醒過來”
后面那句話倒也不知道是說給她自己聽的,還是說給陳喬聽的。
她們心里都很清楚,景月醒過來的希望很渺茫,可若瑄不愿意相信,她不相信景月會那么狠心,景月是那么的愛她,她怎么舍得丟下她和軒軒一個人走了...
“你都已經(jīng)待在這里幾天幾夜了,再這樣下去景月還沒醒,你就已經(jīng)倒下了”陳喬道。
“我等她醒過來”若瑄喃喃道。
看著這么固執(zhí)的若瑄,陳喬就氣不打一處來,怎么兩口子都是這副德行。
“你想想要是景月醒來看到你倒下了,她會不會傷心?”
若瑄重復(fù)道:“我等她醒過來”
陳喬氣急,她知道自己再怎么勸也沒用,她負氣走出了病房,她上輩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偏偏碰到這兩口子,一個比一個死心眼,氣死她了。
“你說你怎么比軒軒還貪睡,都睡了那么久,怎么還不醒”若瑄說完拿起旁邊沾了水的棉棒擦拭著景月的嘴唇。
“軒軒說你答應(yīng)過他要帶他去游樂場,還說你一定不會騙他,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是想要食言嗎?”
“你不是答應(yīng)過我不會再讓自己受傷了嗎?你騙我...”
“我應(yīng)該怎么懲罰你才好?”
“我罰你醒過來好不好,不要丟下我...”
安靜的病房內(nèi),能聽到的只有她自己的聲音,床上的人依舊沒有回應(yīng),若瑄再也忍不住,她趴在床上哭了起來,“我求求你...快點醒過來...”
床上的人似乎是感受到了若瑄此刻的心情,一顆淚滴從她的眼角滑落...
一個星期過去了,景月依舊沒有要醒過來的趨勢。
陳喬看著手里的報告,嘆息了無數(shù)次,她已經(jīng)無能為力了,現(xiàn)在能做的也不過是幫景月續(xù)著最后一口氣罷了,說的再不好聽一點,只要撤掉這些醫(yī)療器械,景月就會立馬斷氣。
若瑄乞求的眼神,讓陳喬心里有些不忍,她沒有開口,只是對她搖了搖頭。
若瑄心下一顫,抹了抹臉上的眼淚,笑著道:“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我可以等,等她醒過來...”
看著若瑄失落的背影,陳喬想把她叫回來,告訴她讓她別再等了,景月是不會醒過來的,可臨了卻把所有的話咽了回去。
若瑄是固執(zhí)的,她那么的愛景月,甚至把景月當(dāng)成了她的全部,現(xiàn)在她要是告訴她,豈不是把她往絕路上逼嗎?
陳喬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就要進辦公室,可臉上為什么感覺有些涼,她伸手摸了摸,她看著自己的手久久不能回過神,真是奇怪,她怎么會哭呢...
若瑄把自己反鎖在了洗手間,她蹲在地上,不顧形象的嚎嚎大哭了起來,這些天所壓抑的一切情緒都在這一刻爆發(fā)...
“叮鈴鈴——叮鈴鈴——”她的手機響了。
她吸了吸酸楚的鼻子,打開手機一看,是一串不認識的號碼,她接過后道:“喂?”
電話那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只聽那人道:“我是柳如魅”
未待若瑄開口,她繼續(xù)道:“你想救皇姐嗎?想救她就來云霧村”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前一秒若瑄還在絕望中掙扎,下一秒柳如魅就給了她希望。
她顧不得柳如魅到底想做什么,她只知道,只要有救景月的辦法,不管是什么,她都愿意去嘗試。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管家的電話,讓他備好私人飛機。
裴忻剛到醫(yī)院門口,還沒下車就看見急急忙忙往外跑的若瑄,她道:“嫂子,你跑那么快做什么,發(fā)生了什么事?”
“把車借給我,我有事”
“哦,好”裴忻說完便下了車。
“嫂子,發(fā)生了什么事?”
“等我回來再說”
看著漸漸消失在自己視線里的車,裴忻突然想起了什么,糟了,軒軒還在車里呢。
若瑄開車開的太過認真,以至于到了機場都沒發(fā)現(xiàn)蜷縮在后座熟睡的景軒。
景軒被這關(guān)門聲吵醒,他用小手揉了揉眼睛,這是哪兒啊?
若瑄沒走幾步便感覺有人在叫她,聽這聲音怎么那么像是軒軒的,她向后望去,果然,景軒被她鎖在了車里,他一邊拍打著車窗一邊喊著她。
她連忙打開車門,“軒軒,你怎么在這里?”
“姑姑帶我去看爸爸,我在車上不小心睡著了,一醒來就看見媽媽了”景軒揉了揉眼睛道。
現(xiàn)在再送景軒回去的話肯定要耽擱一些時間,按照景月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耽擱不起,叫別人送,她又不放心,沒辦法,她只有抱著景軒上了飛機。
“媽媽,我們要去哪兒啊?”景軒看著給他系安全帶的若瑄道。
“我們?nèi)ソo爸爸拿藥”
“那爸爸吃過藥藥之后就會好嗎?”
“嗯,會的”若瑄道,可話語中多少有些不安,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柳如魅是不是真的有辦法。
幾經(jīng)輾轉(zhuǎn),倆人到了云霧村村口,村子里一如當(dāng)年那般一片荒涼。
景軒拉著若瑄的小手緊了緊,若瑄看出了他的害怕,她蹲下身抱起景軒就往柳如魅家走去。
景軒的耳根變紅了,他把頭埋在了若瑄的脖子旁,羞羞,媽媽竟然看穿了他的心思。
沒走幾步路便到了柳如魅家,她把景軒放了下來,敲了敲門。
“扣扣扣——”
門開了,若瑄看著柳如魅,歲月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仿佛這五年于她來說只過了五分鐘;柳如魅同樣也打量著若瑄,倒也越發(fā)成熟了,可依舊是那么的讓她討厭。
“進來吧”
景軒跟著若瑄的腳步進了屋子,突然,柳如魅像是感覺到了什么,她向后望去,一眼就看見了景軒。
她仔細打量著景軒,這模樣怎么跟景月長得那么像,她問道:“他是誰?”
景軒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害怕,他躲在了若瑄的身后,伸出小腦袋偷偷的看著柳如魅。
沒等若瑄開口,柳如魅便道:“她是皇姐和你的孩子!”話語中沒有疑問,只有肯定。
“是”
若瑄的肯定在柳如魅的心里引起了軒然大波,五年沒見,她們竟然連孩子都有了,她嫉妒,嫉妒的發(fā)狂...
若瑄蹲下身對景軒道:“軒軒別怕,有媽媽在”